第139章 你們上當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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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被剛才的血腥場面嚇得魂飛魄散,渾身發抖,嘴裡更是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帥旗……他……”

“冷靜點!”

沈焰眉頭微蹙,怒喝一聲,見女人依舊失魂落魄,抬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。

“啪!”

女人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頰瞬間泛起紅印。

這一巴掌反而讓她從極致的恐懼中掙脫出來,眼神漸漸有了焦點。

“帥……帥旗被我們隊的貓藏在了……摩天輪的一節座艙裡……”

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,沈焰轉身便走。

臨走前,他還不忘叮囑道:“記住,原地呆夠十分鐘,不許動。”

他指了指地上那個血淋淋的土坑,語氣裡的威懾力讓女人渾身一顫。

女人嚇得連連點頭,眼淚混合著鼻涕往下流。

甬道深處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
沈焰剛走沒多久,甬道的另一頭就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。
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、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,他看到蜷縮在牆角的女人和地上的血跡,臉色瞬間凝重起來。

他快步走上前問道:“怎麼回事?豹呢?他不是跟你一起走中路嗎?”

這個戴眼鏡的男人是紅隊的貓,負責保護象,剛才聽到這邊有動靜,便過來檢視。

女人看到自己人,緊繃的情緒瞬間崩潰,哭著說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遇到了藍隊的虎……他要跟我們賭骰子……賭路權和帥旗位置……我和豹都輸了……必須原地不動10分鐘……豹說他骰子有問題,懷疑他出千,就把骰子砸開了……結果裡面什麼都沒有……彼得說他違規,把他……把他清除了……”

她一邊說一邊指著地上的血坑,“我剛才嚇懵了,他還打了我一巴掌,我才緩過來……”

眼鏡男蹲下身,看著地上散落的骰子碎塊和未乾的血跡,眉頭緊鎖,眼神裡滿是疑惑:“藍隊的虎?虎克豹,他明明可以直接動手,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路權,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地跟你們賭骰子?這不合常理。”

他低頭沉思片刻,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:“不對!他根本不是虎!”

“啊?”女人愣住了,哭腔戛然而止,“不是虎?那他是誰?”

“是鼠!”眼鏡男語氣肯定,“只有鼠,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牽制你們。”

經眼鏡男一提醒,女人瞬間後知後覺,失聲道:“對!難怪剛才他碰我的時候,我一點事都沒有!鼠和鼠之間不相剋!我怎麼就沒想到呢!他一直在騙我們,他根本不是虎,是藍隊的鼠!”

她越想越氣,猛地站起身,朝著沈焰離開的方向大喊:“他作弊!藍隊的鼠犯規!違反動物相剋規則!彼得!快清除他!”

“別喊了!”眼鏡男一把拉住她,“規則裡只禁止動手殺人,可沒說不能用欺詐行為。他只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,賭局是你們自願答應的,骰子也沒問題,嚴格來說,他沒有違規。”

女人愣住了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她沒想到,自己和豹竟然被藍隊的鼠用這種方式耍得團團轉,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

眼鏡男臉色陰沉地看向沈焰離開的方向:“他知道了帥旗的位置,現在肯定去摩天輪了。我得趕緊過去阻止他,不然帥旗就保不住了!”

“我……我怎麼辦?”女人攥著衣角,眼神裡滿是茫然。

此刻她既怕違反規則被清除,又怕留在原地遭遇危險。

眼鏡男腳步頓住,回頭看向她:“賭約是你和他定的,既然輸了就要履行。原地待夠十分鐘,這是規則,不能碰。”

他知道閾限規則的殘酷,哪怕多走一步都可能觸發清除程式。

接著,他快速梳理情報,補充道:“藍隊的象和貓在下路,象是個畫著濃妝的女人,貓是個戴眼鏡的女醫生。”

他低頭沉思片刻,眼神裡閃過一絲算計:“既然他能用假身份騙我們,我們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?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十分鐘後,你別用自己的鼠身份行動,就冒充豹去下路支援。”

眼鏡男壓低聲音,部署道,“豹克貓,對方的貓聽到你是豹,第一反應肯定是躲著你,不敢正面衝突。而對方的象一定會優先保護被豹剋制的貓。到時候你找準機會,直接奇襲對方的象!”

他頓了頓,強調關鍵:“你的目標只有對方的象,冰封她之後立刻撤退。”

這個計策既利用了動物相剋規則,又借了身份欺詐的東風,完美避開了女人「鼠」身份的劣勢。

女人瞬間明白過來,連連點頭誇讚:“好計策!這招肯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!”

“記住,別露餡。”眼鏡男最後叮囑一句,看了眼地上的血坑,眼神越發陰沉,“我先去摩天輪攔他,十分鐘一到就行動!”

說完,他轉身朝著高地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
女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淡銀色的鼠形紋身,深吸一口氣,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。

眼鏡男跑了足足三分鐘都沒見到沈焰的身影。

當他衝到通往高地的最後一個十字路口時,腳步猛地頓住。

下路路口的拐角處,赫然躺著一顆骰子。

眼鏡男快步上前,彎腰撿起骰子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他想到方才自己正是聽到中路傳來慘叫,才從下路臨時撤離,留下自己隊的象獨自和藍隊的象、貓纏鬥。

“他的目標難道是下路的象?”眼鏡男眉頭緊鎖,心臟猛地一沉。

若是藍隊的鼠此刻趕去支援,自家的象就危險了。

象一旦被封,下路防線就會徹底崩潰,藍隊就能毫無阻礙地包抄高地。

他攥緊骰子,轉身就往下路的方向跑,可剛邁出三步,腳步又硬生生停住。

理智再次將衝動壓了下去。

藍隊的鼠既然能用假身份欺詐,就不可能這麼輕易暴露行蹤。

“不對,這可能是故佈疑陣。”眼鏡男的大腦飛速運轉,眼神在十字路口的三個方向間來回掃視,“他故意把骰子丟在下路路口,就是想讓我以為他去了下路,引我過去支援。等我離開,他再轉頭去高地奪帥旗,到時候帥旗失守,我們就徹底輸了。”

他抬手扶了扶鏡框,看著掌心的骰子再次陷入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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