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越成了鋼七連炊事兵(1 / 1)
(義父打卡處
第一次寫這玩意又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義父諒解
腦子存放點)
林霄是被一股濃烈的豬油和蔥花香嗆醒的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劇烈的眩暈感讓他差點一頭栽倒。耳邊是震天響的呼嚕聲和夢囈,空氣中瀰漫著男人汗味、劣質菸草和食物混雜的複雜氣息。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燈光下,一排排鏽跡斑斑的鐵架床,以及床上那些穿著綠色制式褲衩、睡得四仰八叉的年輕軀體。
這不是他那月租三千,整潔溫馨的單身公寓。
緊接著,陌生的記憶如同開閘的洪水,洶湧地衝進他的腦海。
林霄,十八歲,鋼七連炊事班新兵,入伍剛三個月。性格……有點蔫兒,不太合群。所在部隊——T師,702團,鋼七連。
鋼七連?!
林霄一個激靈坐了起來,心臟狂跳。那不是《士兵突擊》裡的鋼七連嗎?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略顯細嫩、但指節已經有些粗大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板寸的頭髮茬,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穿越了?還穿成了鋼七連的兵?而且還是最不起眼、貌似最安全的炊事兵?
前世他不過是個掙扎在溫飽線的小美食博主,最大的運動量是下樓取外賣,現在居然成了全師最牛步兵連的一員?雖然是在炊事班。
“老天爺,玩我呢……”林霄欲哭無淚。他對軍營的所有了解,都來自上輩子的影視劇。這要是分到普通連隊也就罷了,可這是鋼七連!“不拋棄,不放棄”那個鋼七連!卷王集中營!兵王孵化器!
就他這小身板,這鹹魚心態,跟那群牲口一起摸爬滾打?怕不是三天就得被練廢了。
恐慌只持續了幾分鐘,林霄迅速冷靜下來,並且發現了一個“利好”——他是炊事兵!主要工作是做飯!雖然也要訓練,但強度肯定比不上一線戰鬥班排。
“也好,也好……”他拍著胸口自我安慰,“不用去前線拼死拼活,守著灶臺,安全第一。躺平,必須躺平!在這個牛人遍地的世界,能苟住就是勝利!”
天色微亮,尖銳的哨聲如同利刃劃破清晨的寧靜。
“起床!三分鐘!操場集合!”班長粗獷的吼聲在走廊裡迴盪。
整個宿舍瞬間“炸營”,剛才還睡得死沉計程車兵們如同上了發條,猛地彈起,穿衣、疊被、衝出門,動作快得帶風。
林霄憑藉著身體殘留的記憶,手忙腳亂地套上那身綠軍裝,跟著人流往外衝。冰冷的晨風一吹,他徹底清醒了。
操場之上,晨曦微露,全連官兵已如鋼釘般矗立。連長高城站在佇列前,那張不怒自威的臉掃視全場,目光銳利得像是能刮下一層皮。
“鋼七連的兵,沒有孬種!”高城的聲音帶著金屬的質感,“今天五公里越野,最後三名,加練一趟!聽明白沒有?”
“明白!”山呼海嘯般的回應。
林霄站在炊事班的佇列裡,心裡稍微踏實了點。炊事班通常負責保障,這種高強度體能一般是跟著跑,要求沒那麼嚴。
果然,隊伍開跑後,炊事班長慢悠悠地帶著他們跟在連隊屁股後面。
可即便是“跟著跑”,這原裝正版的五公里越野,也差點要了林霄半條命。沉重的裝備壓得他喘不過氣,肺部火辣辣的,兩條腿跟灌了鉛一樣。他咬著牙,全靠一股“不能剛來就丟人”的意念強撐,才沒掉隊。
跑完步,隊伍帶回,開始日常訓練。林霄和幾個炊事班的兵被安排去整理器械。
訓練場上,熱火朝天。單槓、雙槓、障礙跑,士兵們一個個生龍活虎。
就在這時,林霄看到了兩個讓他心頭一跳的身影。
不遠處,一個黝黑、矮壯、眼神裡帶著點執拗和怯懦的兵,正對著單槓較勁。他動作僵硬,每一次引體向上都顯得無比吃力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許三多。林霄心裡默唸。
而在單槓的另一邊,一個長得精神、眼神活絡的兵,正輕鬆地做著高難度的大回環,動作流暢,帶著點炫耀的味道。他做完後利落地跳下,接過旁邊人遞上的水,眼神不經意地掃過笨拙的許三多,嘴角撇了撇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。
成才。
“看啥呢?趕緊幹活!”同班的老兵催促道。
林霄收回目光,低頭搬著訓練墊,心裡五味雜陳。這就是活生生的許三多和成才啊。一個是他前世看劇時又氣又心疼的“傻子”,一個是讓他感慨複雜的“精明人”。
他現在無比確信,自己只想離這些“主角”和“重要配角”遠點。他只是個炊事兵,他的目標是混過這幾年,然後……然後再說。
好不容易熬到開飯時間,食堂里人聲鼎沸。炊事班忙得腳不沾地。
林霄負責打菜,手裡的大勺揮舞得快要冒煙。輪到許三多時,他端著飯碗,怯生生地說了句:“班……班長,多……多打點白菜行嗎?”
看著他憨厚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,林霄心裡一軟,手一抖,給他扣了滿滿一大勺。
“謝謝班長!”許三多受寵若驚,端著碗走了。
下一個就是成才。他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,眼神卻在菜盆裡飛快地掃過,精準地指向肉最多的一塊:“班長,麻煩來這塊。”
林霄依言給他打了。
成才卻沒立刻走,而是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帶著熟稔的語氣:“兄弟,新來的?我叫成才,三班的。以後有啥事,說話。”
說著,他飛快地從兜裡掏出一包沒拆封的“紅塔山”,動作隱蔽地想往林霄圍裙兜裡塞。
林霄嚇了一跳,趕緊側身躲開:“別!部隊有規定,不能這個!”
成才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笑容淡了點,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:“嗨,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行,那你忙著。”
他端著飯碗,轉身走向自己老鄉那桌,談笑風生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林霄看著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角落裡獨自埋頭猛吃的許三多,心裡那點“躺平”的念頭,第一次動搖了。
這鋼七連,好像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。許三多的“一根筋”讓人看著憋屈,成才的“精明”又讓人心裡發毛。
他這個小炊事兵,真的能如願苟到最後嗎?
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迷茫,包裹了他。
下午,炊事班進行專業技能考核——切土豆絲。
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土豆和那把沉重的菜刀,林霄傻眼了。前世他切菜靠的是多功能切菜器,哪用過這玩意兒?
結果可想而知。別人切得又快又勻,他切的土豆條粗細能趕上手指頭,還差點切到自己的手。
炊事班長看著他的“傑作”,臉黑得像鍋底:“林霄!你他媽切的這是哨棒還是土豆絲?晚上就吃這個?豬食都比這強!給我重切!切不完別想吃飯!”
全班的人都看著他,眼神各異,有同情,有鄙夷,也有事不關己的冷漠。
林霄低著頭,默默撿起菜刀,繼續跟那些頑固的土豆搏鬥。汗水順著額角滑落,混著土豆的汁液,澀得他眼睛發酸。
委屈,不甘,還有一絲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恐懼,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。
他用力剁著土豆,心裡瘋狂吶喊:“憑什麼是我?我就想當個普通人,安安穩穩過日子,怎麼就這麼難!”
就在他精神快要崩潰的邊緣,一個清晰、冰冷,毫無感情的聲音,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——
【叮!檢測到宿主強烈生存意願與後勤職業繫結,符合條件。】
【最強後勤系統,正在啟用……】
【1%…50%…100%!】
【啟用成功!宿主林霄,歡迎來到最強後勤系統!】
林霄手一抖,菜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案板上。
他僵在原地,瞳孔放大。
幻覺?還是……金手指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