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這事兒,必須查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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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閉嘴!”

何雨生手上的動作沒停,“想把全院的耗子都給老子招來?”

他手上那塊蘸滿碘酒的布條,毫不留情地在另一道血口子上擦過,引得何雨柱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。

“剛才那股子硬氣勁兒呢?不是挺能耐,挺爺們兒的嗎?”

何雨生語帶譏諷,每一個字都像巴掌,扇在何雨柱那點可憐的自尊上。
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……這玩意兒上身……比捱打還疼啊……”

何雨柱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,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哭腔和委屈。

這疼,是往肉裡鑽,往骨頭縫裡滲的,火燒火燎,讓他感覺自己像條被扔在燒紅鐵板上的活魚。

何雨生看他那副熊樣,作勢又要揚起手。

何雨柱從枕頭縫裡瞥見那道陰影,嚇得一哆嗦,瞬間把所有鬼哭狼嚎都咽回了肚子裡,只剩下壓抑的、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抽氣聲。

“哼,賤皮子。”

何雨生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,心裡那點笑意一閃而過。

他不再廢話,手下動作麻利起來。碘酒把傷口周圍的汙血和碎布清理乾淨,接著便擰開紫藥水的瓶蓋,用棉籤細細地塗抹上去。

一道道猙獰的血痕,很快就被一層詭異的紫色覆蓋。

上完藥,整個後背火辣辣的疼,但那股子鑽心的刺痛總算緩和了些。

何雨柱趴在床上,緩了好半天,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
“哥……謝了……”

“謝我?”

何雨生把藥瓶哐地一聲放在桌上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
“最好給老子把這身皮肉罪記到骨頭裡。再有下次,就不是皮帶和餓肚子這麼簡單了。”

那眼神裡的寒意,讓何雨柱毫不懷疑,大哥絕對說得出,做得到。

他連連點頭,跟小雞啄米似的,“記住了,記住了!再也不敢了!打死我也不敢了!”

“光記著疼還不夠,”何雨生拉過凳子,在床邊坐下,“得讓你主動去改。”

他心裡清楚,傻柱這性子,光靠打是打不透的。

得給他找個事兒,讓他親身去體會一下,他當聖人的物件,到底是一窩什麼貨色。

“給你個差事。”

何雨柱一愣,抬起頭。

“一個禮拜之內,把賈家欠咱家的錢和糧,一分不少,一粒不差,給老子要回來。”

這話一出,何雨柱的臉瞬間垮了下去,面露難色,“哥,這……賈家那情況您也知道,秦姐懷著孩子,東旭哥那點工資一個人養活全家,棒梗才多大點兒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何雨生一瞪眼,打斷了他的話。

“他們難過,咱倆就不是沒爹的?雨水被賈張氏指著鼻子罵的時候,他們可憐過雨水?你的口糧,你的錢,一碗一碗往外端的時候,他們跟你客氣過?”

何雨柱啞口無言。

何雨生看著他那猶豫不決的慫樣,心裡冷笑,又加了一劑猛料。

“你只管張嘴要去。他們要是敢不給,敢跟你耍橫,你回來告訴哥,哥替你動手。可你要是自己個兒慫了,沒辦成……”

他頓了頓,湊到何雨柱耳邊。

“那這頓打,你就白捱了。我不介意,讓你再體驗一回,什麼叫刻骨銘心。”

何雨柱渾身一個激靈,後背的傷口彷彿又疼了起來。

他看著大哥那不容置喙的眼神,知道這事沒得商量。

“……成!哥,我去!”儘管心裡直打鼓,他還是咬著牙應了下來。

搞定了傻柱,何雨生的思緒飄得更遠。

賈家只是個開始,是明面上的蛆蟲。

這院裡,還有條藏得更深的毒蛇,一大爺易中海。

父親何大清當年跑去保定,每個月都會寄生活費回來。

可這些年,他和雨水過的是什麼日子?錢呢?八成是被易中海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截留了!

這事兒,必須查!

何雨生眼神一凜。

等這幾天安頓下來,就得抽空去一趟保定。

要是真讓他查出證據,哼,什麼一大爺,直接給他送進去吃牢飯!

心思電轉間,他念頭一動,溝通了腦海中的系統。

【物資秒殺系統】

【今日重新整理次數:2】

【是否進行秒殺?】

“是。”

【叮!秒殺成功!獲得“精白麵粉10斤”,已支付0.1元。】

【叮!秒殺成功!獲得“棒子麵10斤”,已支付0.1元。】

兩袋沉甸甸的糧食憑空出現在系統空間裡。

何雨生心中一喜,在這個年代,糧食就是硬通貨,比錢還好使!

這時,他想起了趙衛國的話。

光靠拳頭立威是不夠的,還得團結大多數。

想讓雨柱和雨水在這院裡不受欺負,就得有自己的人。

他看向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傻柱,開口問:“柱子,這院裡跟咱家關係還行,或者說,不跟許大茂、劉海中他們沆瀣一氣的半大小子和年輕人,有多少?”

傻柱雖然渾身疼,但腦子不糊塗,想了想,回話:“平日裡能說上幾句話,不跟咱們別苗頭的,算下來……大概有個二十來號人吧。”

“二十來號?”

何雨生點點頭,心裡有了數,“行了,明天你趙大哥要過來吃飯,算是給我接風。咱們乾脆熱鬧熱鬧,在院裡擺兩桌,把這些年輕人都請上,也讓大夥兒樂呵樂呵。這事兒,你來掌勺。”

一聽有飯局,還是自己掌勺,傻柱那廚子的職業本能立刻被激發了,連身上的疼都忘了大半。

他立馬來了精神:“哥,這敢情好!不過二十多號人,可不是小數目。咱家這底子,要是弄硬菜,怕是撐不住。”

他眼珠子一轉,一個經濟實惠的選單就冒了出來。

“我看這麼著,買點雜魚,多放土豆蘿蔔墊底,燉上一大鍋雜魚鍋。再弄個半斤肥膘肉煉油,菜裡一澆,那叫一個香!主食就上二合面的窩頭。跟大夥兒說好了,來吃飯,各家自帶乾糧,咱們管菜就成!”

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,既有面子,又省錢,是這年月請客吃飯的老法子。

說完,他又主動補充了一句:“哥,買菜錢從我工資里扣!”

“行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
何雨生讚許地點點頭,傻柱在廚藝這塊,確實沒得說。

“對了哥,”傻柱又提醒了一句,“土豆蘿蔔這玩意兒便宜是便宜,可死沉死沉的,咱倆弄回來,怕是得費老大勁。”

“沒事,”何雨生一擺手,顯得豪氣干雲,“明天咱倆一人一輛腳踏車,去鴿子市。早點去,還能搶點新鮮的。”

“得嘞!”

傻柱興奮地一拍床板,結果牽動了傷口,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
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,把明天的事情定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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