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節心契之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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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楓!說!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偷偷跑去黑淵?”徐馨怡靠在秦楓的懷中,美眸帶著明顯的怒意凝視著秦楓,怒斥道。

秦楓坐在床邊,目光望著懷中憤怒的徐馨怡,頭疼得揉了揉眉心,語氣帶著討好,輕聲道:“那個......馨怡,我也是沒辦法,如今秦國實力微弱,我身為太子,為了提升國力,我必須去那裡獲取機緣,強化實力......”

然而,望懷中的美人並沒有因為自己大義凜然的話語動搖分毫,如同一座難以撼動的山嶽,他的聲音也因此不禁減弱了下來,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輕嘆,內心苦笑道:“看來今日這個錯我是必須認了。”

“馨怡,我錯了,你原諒我好嗎?”秦楓罕見地將姿態放得極低,語氣透露著無盡的卑微,像極了一位做錯了事、手足無措的少年,而秦楓也就只有自己愛人面前才會出現如此弱小。

“你知不知道那裡面有多危險!要是你在裡面出事了,你要我怎麼辦?!跟著你一起去尋死,陪你嗎?!你連我都敢瞞,你......”徐馨怡雙臂抱在胸前雪峰,癟著小嘴,憤怒地側開嬌軀。

秦楓見狀,頭頓時劇烈疼痛,內心哀嚎道:“我秦楓活了那麼久,什麼絕境沒碰過,但今日這個絕境......難破啊。”

而就在痛苦時刻,腦海中閃過一段前世自己同樣安撫生氣的冰兒的記憶,頓時想到自己的壓箱絕招。

“呃啊。”

他慘叫一聲,當即兩眼一閉,頓時身軀向後倒去,重重倒在床榻上,同時臉上還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,沒錯這就是他壓箱招——苦肉計!

這一招卻對於心愛之人十分有效,幾乎百驗百靈。

“秦楓?”徐馨怡感受到溫暖的懷抱消失,當即扭過頭看到那看似痛苦無比的秦楓。

“秦...秦楓你怎麼了?!是不是戰鬥受的舊傷復發了?你...你不要嚇我!”徐馨怡連忙撲向躺著的秦楓,抱住了他,語氣顫抖,害怕地說道,同時絕美的臉頰寫滿心疼與擔憂,眼中頓時水汽瀰漫。

然而下一秒,她只感覺腦袋天旋地轉,瞬間被龐大身軀壓在自己身上。

徐馨怡先是一愣,身體一僵,半晌之後,方才明白過來,自己上了某人的詭計,當即小嘴一撇,就要再度憤怒呵斥一番。

然而,回應她的是一個強勢熾熱的吻,徹底將她的嗔意封緘。

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珍惜,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兩年相思積壓而成的濃烈渴望,長驅而入,攻城略地,掠奪馨香的瓊漿玉露。

徐馨怡起初還試圖推拒,象徵性地捶打幾下他那堅實的肩膀,但在他那霸道的攻勢下,那點怒氣如同陽光下的冰雪,迅速消融。

她嚶嚀一聲,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,將他拉得更近,生澀卻熱烈地與他唇舌共舞,彷彿要將分離的歲月之中所蘊含的擔憂、委屈、思念,都揉碎在這個吻裡,與他徹底交融。

時間彷彿在此刻停止下來,緊閉的房門內,一場驚天動地的曠世激戰正在熱烈地進行著。

兩人不斷絞戰,不知道過去多久,方才有暫停的趨勢。

口唇分離,在光芒照射下,銀芒一閃而過,同時兩人雙眼朦朧,情深意動地看著對方。

徐馨怡臉頰呈現濃濃的潮紅之色,眸光瀲灩如春水,微腫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
她氣喘吁吁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,殘餘的那點怒氣早已煙消雲散,只剩下無盡地溫柔。

“哼,壞蛋......就知道騙我。”她聲音軟糯,帶著縱容的嗔意,說道。

“馨怡,”秦楓抵著她的額頭,輕點著她的鼻尖,聲音沙啞而溫柔,“我錯了,原諒我,好嗎?”

徐馨怡眨動著春情湧動的星眸,玉手捧著秦楓的臉龐,柔聲道:“秦楓,我不怪你,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是為了秦國,為了我們,但你這樣瞞著我偷偷去做,真的讓我感到寒心。”

“我是你的女人,是你的妻子,你以後絕不能再對我有任何的欺瞞,否則我會擔憂,會害怕,會心痛,會憤怒,日夜輾轉反側。”她的語氣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
聞言的秦楓,認真地點了點頭,聲音鄭重地說道:“好,我答應你馨怡,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欺瞞,如有一次,我……”

徐馨怡忽然伸出纖指,輕輕點在他唇上,止住了他的話。

“我不要你賭咒發誓,”她輕聲道,聲音軟糯,說道,“秦楓,我只要你記住,我要的不只是與你同甘,更要能共苦,你的擔當,我為你驕傲,但你的安危,是我的底線,日後,無論風雨,讓我與你一同面對,好麼?”

“好。”秦楓重重頷首,將這個承諾刻入心底。

聽到秦楓的誓言,徐馨怡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,隨即她忽然仰起臉,有些緊張地說道:“那......作為懲罰,你要答應我一個願望。”

“莫說一個,百個千個我也答應。”秦楓毫不猶豫說道。

聞言的徐馨怡絕美的容顏上瞬間飛起兩抹動人的滾燙紅雲,星眸中閃爍著羞澀卻無比堅定的光芒。

她輕輕將秦楓拉近,貼在他耳邊,用細若蚊蚋、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,吐露出深藏在心底裡願望:“我...我想跟你生個孩子,可以麼?”

聽到這話的秦楓,身形微微一震,頓時即被無邊的暖流與巨大的喜悅淹沒了他。

他看懂了,這不僅是愛情的結晶,更是她對安定幸福的嚮往,以及將彼此生命更深刻聯結的渴望。

隨即他認真地點了點頭,聲音溫柔而堅定:“好,待塵埃落定,山河無恙,我們便要一個孩子。”

“好,一言為定!”徐馨怡滿足地閉上眼,將臉貼在他心口,聽著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,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幸福。

霎時間,情到濃時,言語已是多餘。

當即細密的吻再次落下,一路向下,如同最虔誠的朝聖者,膜拜著獨屬於他的聖地。

只見那美麗的花朵被小心翼翼地剝開,層層綻放,露出其內無瑕的玉色,傳來出驚人的柔嫩觸感,所過之處,雪白玉色上皆是留下淡淡的粉色。

兩人的衣衫已然褪落,懸掛的床簾已然不知不覺間緩緩降下,其內春色滿園關不住。

其內,隨著那細密而灼熱的吻落下,每經過一處都引發出難以自抑的原始樂章。

烈火焚身,雪峰與曲線在掌中融成汪水,雪山上的紅梅之花輕輕地顫紅著,星眸之中漫起霧濛濛的潮水,漫過山脊與深谷。

世間最親密的距離被打破,起初是極致的溫柔與試探,小心翼翼,珍而重之。

極盡的溫柔與耐心下,吻去她眼角因不適而溢位的淚珠,待那馨香的花谷中含露,方才化為更深的索取與交融。

汗水交織,呼吸相纏,古老的韻律奏響,繞著梁,纏著柱,時如河流平緩,時如洶湧浪潮。

她如同大海中的一片葉舟,緊緊依附著他,隨他一起沉淪,在他的引領下,攀上一重又一重未曾領略過的雲端。

破碎的吟樂與粗重的呼吸交織成最動人的樂章,雙方皆是留下獨特的烙印。

直至深夜星光的到來,那激烈的浪潮當才漸歇平息了下來,化作細密的漣漪與滿足的餘韻。

簾幕內傳來細碎的呢喃與溫存的輕吻,目光穿透而過,只見簾內徐馨怡早已精疲力盡,汗水淋漓地蜷縮在秦楓懷中,枕著他的手臂沉沉睡去,修長的睫上毛沾著未散去淚珠,嘴角還勾著滿足而安寧的笑意。

秦楓卻並未立刻入睡,他攬著懷中溫香軟玉,目光欣賞著懷中俏臉依舊泛著淡淡粉暈的美人,指間無意識地把玩著她一縷青絲。

望著那恬靜的睡顏,感受著懷中人兒全然依賴的姿態,每一處都刻寫著專屬於他的印記與歸屬,他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力量。

為了懷中人,為了這個家,為了父皇母后,前路縱有千難萬險,他也有信心,一劍破之。

他低頭,在徐馨怡光潔的額上落下最後一個輕吻,也合上了眼。

窗外的月色,溫柔地籠罩著相擁而眠的兩人,也靜靜地照亮著這座即將迎來新挑戰的古老皇城。

……

晨光微熹,旭日東昇,窗外悄然透進淺淡的金光,屋內彷彿被掛上一層金紗,溫暖而充滿朝氣。

簾幕內,軟被之下,兩道身軀依舊緊緊相纏著,上下交疊,充盈著一種肌膚相親後特有的暖香。

秦楓早已醒來,卻未動彈,垂著眼眸,目光流露在懷中仍在酣睡的裸玉美人,如玉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些許情動的淡粉色印記,無聲訴說著這幾夜的痴纏。

徐馨怡整個人幾乎趴伏在他身上,螓首枕著他的肩窩,一隻手臂無意識地環著他的腰,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胸膛,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。

她睡得極沉,彷彿要將連日來的疲憊、疼痛與纏綿,盡數在這份安寧中化解而去。

望著這一幕,秦楓眼中盡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滿足,右手無意識地在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輕輕地遊走著,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光滑,左手卷起她一縷烏黑髮絲,輕輕把玩著。

此刻什麼國事紛擾,什麼強敵環伺,在這一刻都被懷中這份沉甸甸的溫暖與安寧隔絕在外。

“嗯…”

而某一時刻,懷中人兒忽然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嚶嚀,無意識地在他胸前蹭了蹭,尋找著更舒適的位置。

軟糯的聲音如同世間最甜蜜的軟糖,將秦楓心底最柔軟處輕輕撞了一下,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。

他低下頭,用下頜輕輕摩挲著柔絲髮頂,同時右手安撫般輕捏了一下那誘人的挺翹,聲音壓得極輕,生怕驚嚇到她,柔聲道:“馨怡,天亮了,該起身了。”
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

徐馨怡並未睜眼,只是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,手臂收緊,彷彿生怕他跑掉,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與撒嬌的鼻音,“好累……再睡會兒……”

“你不起來,那我先起來了哦。”秦楓搖了搖頭,失笑一聲說道。

話音未落,徐馨怡忽然抬起頭,睜開尚朦朧的星眸,帶著一絲不講理的霸道瞪著他,同時臉頰飛起朝紅,帶著嗔意,說道:“不許起!都怪你這幾日每次把我折騰得那麼晚,我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,痠軟無力,你要負責,好好補償我,否則…否則你以後再也不許再碰我!”

“好好,不起,不起,一切都聽你的。”秦楓連忙說道。

同時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內心哭笑不得,回想這幾日的痴纏,他心中也微感赧然。

天元靈體與太陽聖體相遇,彷彿乾柴遇烈火,將人的情感與慾望徹底點燃釋放,且還會無限放大,那份源自生命本能的吸引力,連他的心境都險些把持不住。

徐馨怡見狀,這才滿意的嬌哼一聲,方才鬆了鬆緊抱的雙臂,重新窩回他懷中,隨即繼續愛戀的蹭著他的胸膛,準備續上未盡的美夢。

篤…篤…篤

然而就在徐馨怡即將沉睡的剎那,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略顯急促的敲門聲。

“哥!嫂子!你醒了嗎?”

門外,傳來紫薇呼喊聲,頓時將錦被下的徐馨怡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,睡意瞬間全消,臉頰“唰”地變得通紅。

她幾乎是本能地,一把將秦楓拉過側身,自己則飛快地蜷縮排他懷裡,用被子嚴嚴實實地蓋住頭臉,只露出一雙寫滿羞澀與慌亂的美眸。

秦楓能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微微發燙,還在輕輕顫抖,他既覺好笑又心疼,連忙用臂彎將她圈緊,輕撫她的後背以示安撫。

“難道出去了?”她眼珠一轉,閃過一絲狡黠,帶著惡作劇的意味,故意提高音量,說道:“哥,嫂子,我進來了哦…”

“停,薇兒,我在。”

然而,嬌嫩的小手剛剛放在門上,其內便傳來秦楓的制止的聲音。

聞言的紫薇方才放下手,嘻嘻一笑道:“哥,原來你們在啊。”

“咳。”秦楓輕咳一聲,隨即詢問道,“你找我們什麼事?”

“父皇見你們幾日都不現身,讓我過來跟傳告說,今日下午,那個叫墨淵學院的人就要來到皇城了,讓你做好準備。”紫薇緩緩說道。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屋內傳來秦楓的回應。

紫薇見狀,紫色等我大眼睛忽然閃過一絲狡黠,說道:“哥,記得替我與嫂子打聲招呼。”

“對了哥,父皇與母后要我提醒一下你們,幾日不見你們了,春宵雖好,你與嫂子也要注意身體哦。”說罷,紫薇發出細碎的壞笑,隨即腳步輕快,左蹦右跳的離去。

屋內,察覺到紫薇離去了的秦楓方才送了一口氣,內心苦笑說道:“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。”

徐馨怡這才緩緩從他懷裡探出頭,臉頰紅暈未褪,眼中卻帶上一絲清晰的探究與微不可察的酸意,凝視著秦楓,說道:“方才那女子……是誰?”

那聲音裡的依賴與親暱,她聽得真切,而且這幾日她都與秦楓纏綿在這裡,都沒有離開半步,對於紫薇還並沒有見過面,同時紫薇也沒有來打擾兩人,顯然是被父皇母后牽制著。

聞言的秦楓輕笑一聲,隨即向她解釋紫薇的來源以及身份,從小鎮的相遇,談心,認作,再到黑淵中幫助自己解決妖獸等經過全部一字不漏的告訴給她聽。

“原來是紫極妖瞳。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等特殊能力。”徐馨怡坦然接受道,“她既於你有恩,又身世孤苦,如今既是一家人,我自會將她當作親妹妹看待。”

聞言秦楓心中欣喜,在她額上落下一吻,說道:“馨怡,謝謝你。”

然而下一秒,懷中玉色美人卻忽然一個翻身,再度跨坐於他腰間,將他壓回榻上,隨即緊密相貼,白皙的長腿禁錮著他。

“馨怡,你還睡啊?下午還要去面對那墨淵學院的那幫桀驁不馴的傢伙…”

然而話還沒說完,卻被一片馨香的唇瓣堵住了剩下的話語,只能將其咽回肚子裡。

“噓——”

那片溫軟很快便離開他的嘴唇,徐馨怡豎起玉指抵在他的唇邊,眸中水光瀲灩,帶著不容置疑的嬌蠻與獨佔,說道:“現在距離下午還有好幾個時辰。你哪也不許去,繼續……補償我。否則……”

她眼神透露著威脅,同時手掌順著他矯健的身軀滑落,向著某處地方輕輕一動。

秦楓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連忙求饒道:“陪,我陪!祖宗,你先鬆手......”

聞言的徐馨怡唇角微樣,得意地拋起一個嫵媚的眼神,隨即重新將臉頰埋進他頸窩,貪婪地呼吸著令他安心的氣息,漸漸的沉入的恬靜夢鄉。

秦楓見狀,不服氣輕哼一聲,說道:“你這磨人的小妖精,看來這幾天下手還是輕了,今日之“仇”,他日我必將百倍奉還。”

“唔......”

聞言,懷中的徐馨怡如同撒嬌般輕輕蹭了蹭他,發出一聲的甜蜜聲,頓時再度將秦楓的內心化作一片汪水。

他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,收緊手臂,如同安撫孩子睡覺般,繼續輕撫她的後背,隨即自己也閉上了眼,貪戀著這片刻的溫存。

......

時間悄然流逝,天空中的太陽轉眼便越過東西邊的交際線,向著西邊落去。

此刻皇城外,一匹人馬正緩緩行來,其中為首著是一位是一名身著黑白衣衫的男子,男子年齡約莫在二十七歲左右,面容說不上英俊,但也有著一番魅力,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張揚氣息,而他,也的確是擁有著這個跋扈的資本。

“程師兄,前面就是皇城了。”身旁一位灰袍青年忽然開口道。

那名為程大哥的男子沒有說話,輕輕點了點頭。

就在此時,那灰袍青年主動湊了上來,低聲說道:“程師兄,小弟剛得的訊息,陛下似乎有意在年輕一代中,擇一最強者,以為表率。”

“而眼下.......皇室最看好的人選,似乎是那位剛剛平定叛亂的太子殿下。”

“太子秦楓?”程昊眉頭輕挑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,冷冷地說道,“就是那個傳聞中以一轉丹境修為,連斬四名透過‘妖化秘法’晉升的實丹境叛賊的太子?”

“正是。”

程昊嗤笑一聲,說道:“妖化秘法,拔苗助長,根基虛浮不堪,空有境界罷了。那秦楓身懷奇異火焰,恰好剋制此類陰邪妖力,取勝有何稀奇?若他真憑自身實力,能越兩三個小境界殺敵,倒還值得高看一眼。”

“但話又說回來,他能夠憑藉一轉丹境斬殺,凝聚的源丹應該是金丹品質。”他目光望向皇城的方向,隨即自信滿滿說道:“可那又如何?我程昊三轉實丹巔峰,距離四轉僅一步之遙,實丹品質亦經過千錘百煉。更何況...我於院中所得的那份機緣,才是真正的底牌。皇室資源匱乏已久,就算那秦楓天賦再高,拿怎麼與我比。”

“這年輕一輩的領軍之名,我程昊,要定了。”

聞言的灰袍青年當即連忙賠笑,說道:“程師兄說得太對了!那太子殿下豈能與你相比?此番前來,正好讓他見識見識,何謂真正的學院天驕!”

程昊並沒有因為他的吹捧的話語過度驕傲,不再言語,只是催動坐騎,目光銳利看向那扇巨大的城門行去。

陽光將他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在官道上,彷彿一道道即將刺入平靜湖面的利劍。

皇城之內,東宮暖帳春意漸消;皇城之外,墨淵天驕攜鋒而至,一場關於“最強”之名,關於話語權,也關於未來國運走向的無聲交鋒,已然拉開了序幕。

而那位尚在溫柔鄉中,被自家娘子“補償”的太子殿下,似乎還未完全意識到,他下午要面對的,可能不止是一群心高氣傲的年輕人。

更是,一道來自學院派,對他皇室繼承者實力與資格的,赤裸裸的質疑與挑戰。

「兄弟們,對不起!因為我有些自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影響了平臺稽覈進度,讓大家久等了,我深感愧疚!在此向大家鄭重鞠躬道歉!之後我一定會嚴格注意言行、規範內容,絕不再犯,請大家放心,也懇請大家諒解!謝謝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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