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秀秀,今天我去你家吃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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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秀秀一聽頓時急了,趕忙往河邊跑。

怕秀秀出事,蘇家兄弟和村長也趕忙往河邊跑。

“陳知青又要跳河了。”

翠花嬸一邊跑一邊宣傳,半村的人都跟著往河邊跑。

遠遠地,看到陳北坐在河邊鼓搗什麼,蘇秀秀哭著大喊:“陳北,你別跳。”

陳北聞聲轉過頭,懵了,半村人浩浩蕩蕩往這邊跑。

就在這時,魚線動了,陳北猛地一提,趕忙站起來往岸上拉。

村民們跑過來就看到陳北把一條比巴掌長點的草魚拉上岸。

現場一陣沉默。

“你們全往河邊跑,發生什麼事了?”

陳北一臉好奇。

“誰說的陳知青要跳河的?”

村長滿頭黑線。

眾人齊刷刷看向翠花嬸。

陳北明白了,嘴角抽了一下:“翠花嬸,你能不能盼我點好?”

“你跳過河嘛,我看你往河邊跑,以為你……”翠花嬸露出一臉尷尬的笑。

就在這時,另外一根魚線也動了,陳北趕忙猛地一提,趕忙往岸上提。

又是一條比巴掌還長的草魚被拖上來。

“又上魚了。”

村民們看得眼睛都直了,隨即一鬨而散,跑回家拿釣魚工具。

原身記憶裡,村裡小孩打完豬草,經常會跑來釣魚。

“秀秀,我忘記拿桶了,你能不能回去幫我拿桶來?”陳北撓撓頭。

“喔,好。”

蘇秀秀眼睛還紅紅的,開心地往村裡跑,陳北不跳河了,還知道努力改善生活了。

蘇家哥倆也跑回去拿工具來釣魚,村長在旁邊看著陳北不停上魚,有點麻。

什麼時候魚這麼好釣了。

蘇秀秀拿桶回來時,陳北已經釣上來七條,趕忙打了半桶水,把魚放進去。

魚餌沒了,陳北跑去路邊堆牛糞的地方挖蚯蚓。

村裡人這時也來了,浩浩蕩蕩圍著牛糞堆挖蚯蚓。

很快,岸邊站滿人釣魚。

別人都是竹子做的魚竿,就陳北是兩根破棍子,顯得很寒酸。

還有更寒酸的,李軍他們四個知青沒有針做魚鉤,只能幹看著。

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上魚,李軍忍不住了,厚著臉皮走到陳北旁邊:“陳北,借我們一根魚杆唄。”

“滾。”陳北頭都沒回。

“魚又養不活多久,你釣這麼多也吃不完,而且你不會做菜,你借我們魚竿,我們幫你做魚。”

李軍還不死心。

“我吃不完不能送人嗎?我送秀秀,請秀秀幫我做。”

陳北說得那個驕傲啊。

李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你能不能要點臉?

之前各種嫌棄人家,現在需要人家就變了副嘴臉,又當又立的。

“你們沒鍋,釣上魚也做不了,回去啃紅薯吧。”

陳北十分欠揍地補上一刀。

“哼,看你能得意多久?”

李軍心態炸了,留下一句狠話,咬牙切齒走開。

這麼多人釣,魚群不嚇跑都難,很快就釣不到了。

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收穫,蘇家兄弟一人釣上來一條,看著陳北桶裡的十條,酸了。

“秀秀,要不魚提去你家,今天我去你家吃飯。”

陳北厚著臉皮道。

沒辦法,他不僅不會做,而且什麼調料都沒有。

蘇秀秀看向老爸和哥哥,她當然是願意的。

“看你那可憐樣,行吧。”

蘇衛國吞嚥了一下,死要面子的嘴硬。

家裡好久沒吃肉了,他們就釣上來兩條,一人吃不到兩口。

“啊對對對,我可憐。”

陳北狂翻白眼。

蘇秀秀倒是高興了,提著一桶魚,眼睛笑成月牙。

陳北也不嫌尷尬,跟著來到村長家,熱情地跟村長媳婦打招呼:“嬸子好。”

前世他也是被社會毒打過的,知道臉皮厚才能活得好。

蘇衛國二十一歲,蘇衛兵二十歲,都還沒娶媳婦。

村長媳婦也不待見他,但聽說桶裡的魚基本都是陳北釣的,只是想在他們家吃兩頓飯,倒也沒拒絕。

陳北也不嫌尷尬,跟著蘇家兄弟學殺魚,又跟著村長媳婦學怎麼做魚。

他也不能一直當個巨嬰,一直靠蘇秀秀啊。

“這小子還真變性了,看樣子是想好好生活了。”

村長坐在院子裡抽著旱菸袋,滿意地點點頭。

蘇秀秀開心而熱情地在旁邊給陳北解說著步驟。

蘇家兄弟跟門神似的在旁邊監督,一旦陳北靠蘇秀秀近點,立馬就會被拉開。

做了六條魚,用豬油先煎一煎,然後和土豆、白菜一起煮,放點蔥和薄荷,調料就鹽。

別看簡單,但魚是純野生的,原汁原味,老香了。

主食還是紅薯,弄爛,盛上魚湯泡著吃,香。

正好六個人,一人一條魚。

陳北完全當自己家,一點都不客氣。

吃飽喝足,疲憊似乎都驅散了。

“你還賴在我們家幹嘛?趕緊走。”

蘇家兄弟又開始趕人了,把陳北架出去的。

蘇秀秀想跟著陳北出去,被蘇家兄弟拉回去了。

“我又不是賊,這麼防著我幹嘛?”

陳北鬱悶地吐槽著回去休息。

躺在炕上,陳北再次把手指上的傷口挑破,血擦在龜殼上,龜殼上又出現字。

【中兇】

【下午野豬下山,遠離山邊】

“野豬?”

陳北眼皮一跳。

是了,這裡可是東北,原始森林,大山連綿。

青山聽說是長白山一條支脈,有野豬很正常。

龜殼預言很準,但是可以改變的,比如昨天他沒進村長家,就沒被蘇家兄弟揍。

那麼,是否可以乾死野豬吃豬肉呢?

他肯定不行,但蘇家兄弟可以,那哥倆以前參加過民兵隊,家裡有獵槍。

原身記憶裡,開春就有野豬下山吃麥苗,蘇家兄弟打死過兩頭。

說幹就幹,陳北跑山裡去,轉了一圈,村裡上工鑼聲也響了。

陳北跑村長家:“村長,我去山上看還能不能抓到野兔,看到野豬了。”

“真的?”蘇家兄弟眼睛都亮了起來,完全不在怕的。

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帶著獵槍去,真有野豬敢跑下山,打兩頭給大家開開葷。”村長道。

兄弟倆趕忙帶上獵槍。

來到田裡,忙碌又開始了,不過蘇衛國倒是沒再噴他了。

下午幹活太遭罪了,熱得要死,還要把麥子抱到村裡曬穀場,得走七八百米。

陳北和蘇秀秀出雙入對的,就是累得說話力氣都沒有。

看陳北真的在努力幹活,村裡人倒沒有再嘲笑陳北。

幹了得有兩個多小時,回到田間準備抱麥子時,不遠處,翠花嬸女兒蘇霞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
“小霞。”

翠花嬸嚇壞了,附近的人都連忙跑過去。

“小霞,你怎麼了,別嚇媽。”翠花嬸都急哭了。

陳北擠進人群,他前世學醫的,本科醫學生,一眼就看出蘇霞是低血糖,連忙擠進去:“我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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