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今天運勢中平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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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不我住的那裡沒燈嘛,明天我再來。”

陳北嬉皮笑臉的抱起一大摞報紙離開。

“還明天再來,他咋做到臉皮這麼厚的?”

蘇衛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“那誰知道呢?”

村長一家齊刷刷揉了揉額頭。

這邊,陳北迴到家,黑黢黢的,啥也幹不了。

想起龜殼預言的今夜會有人來揍他,陳北也不睡炕上,把鋪在炕上的稻草抱到灶房裡,靠著灶,閉目回想著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劇情。

把玄幻小說劇情抽出來,寫成武俠小說,完全可以試試。

想著想著,陳北睡著了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傳來開門聲,陳北被吵醒,揉了揉眼睛,隱約間看到一道道黑影鬼鬼祟祟進來。

孃的,想揍老子的人這麼多啊。

陳北嘴角抽了抽。

一群人鬼鬼祟祟進到臥室,然後陳北就聽到有聲音傳出:“人呢,炕上沒人。”

陳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摸到眾人後面,看不清,隨便逮住一人,大喊道:“陳北在這呢。”

瞬間,眾人圍過來,用被子捂住這個倒黴蛋,一頓拳打腳踢。

“別,別打了,我不是陳北,我是李軍。”

倒黴蛋一邊慘叫一邊大喊。

陳北樂了,這都是命啊,讓你使壞。

“哎哎,別打了,真是李軍的聲音。”

眾人互相喊住,把被子扯開。

“陳北呢,他大半夜不在炕上睡覺,死哪去了?”

“可能正好起夜,這麼大動靜,肯定聽到躲起來了,走,先走,回頭再弄他。”

一群人說著,退了出去。

“就這智商,還跟我鬥。”

陳北嘚瑟極了,悠哉哼著歌把稻草抱回炕上,鋪好被子,上炕睡覺。

龜爺還是很給力的,不然今夜他肯定得捱揍。

隔天,上工鑼聲響起,陳北照舊,洗了把臉,摳疤放血抹在龜爺身上。

【中平】

【無運】

“看來今天只能老老實實幹活咯,不倒黴也是種運嘛。”

陳北很看得開,現在找到了方向,倒是不急了。

把龜爺放好,陳北帶上兩張報紙,休息時可以看看,努力汲取。

來到村委,陳北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靚仔李軍,鼻青臉腫的,不要太顯眼。

這群混蛋,下手真黑啊。

“你這怎麼搞的?”

村長過來問李軍。

“沒,昨晚起夜摔的。”

李軍滿臉憋屈,只能自己認栽。

“摔能摔成這樣?做賊被打的吧?”

陳北在旁邊嘲笑。

“你別胡說八道啊,誰做賊了?我告你汙衊啊。”

李軍情緒激動起來,扯到嘴角的傷,疼的直吸涼氣。

“人啊,還是別做壞事的好。”

陳北意味深長的說著,故意用力拍了拍李軍背,李軍疼的嘴直抽。

背部就是他打的,打的老爽了,用肘砸的。

一群刁民暗害他,他當然不會手下留情。

很快,領完鐮刀和揹簍,陳北、蘇秀秀和蘇衛國往後山去。

蘇衛國說昨天在山上看到野豬痕跡,還得去看看。

大家當然支援了,孩子要是遇上野豬,可危險了。

“哎呀,昨晚有些刁民想害朕,也不知道是哪些王八蛋。”

陳北陰陽怪氣罵起來。

昨晚他非常清楚聽到蘇衛國聲音了,打李軍的時候,蘇衛國就在他旁邊。

蘇衛國當然不能認,於是只能忍著,被陳北罵了一路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來到曬藿香的地方,藿香好好的都在,經過一天晾曬已經焉巴了,估計曬個三四天就能完全曬乾。

“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還有沒有藿香吧。”

蘇衛國提議。

好不容易有這麼個賺錢機會,當然要爭取賺最多的錢。

“你們去找吧,我去抓魚。”

陳北搖搖頭,龜殼預言沒再提示哪裡有藿香,估計青山裡再沒有大面積的藿香了。

“你就知道吃,得之不易的賺錢機會不好好把握。”

蘇衛國不滿的罵了句。

“我對山裡完全不熟悉,去找也是跟著你們,毫無意義,還不如在這裡抓魚。”

“萬一你們沒找到,起碼還有點額外收穫。”

陳北聳聳肩。

“你就是貪吃。”

蘇衛國瞪了眼,但也不得不否認陳北說的確實有道理,於是帶著蘇秀秀去別的地方尋找。

果然,兄妹倆找了一早上也沒找到,倒是陳北又抓了小半桶魚,湖裡都看不到魚影了。

三人開始打豬草,到中午下工,一人背了四揹簍回去。

陳北老自覺了,走最前面,往村長家去。

不知道的還以為蘇衛國和蘇秀秀是客人呢。

蘇家人已經徹底無語了,陳北臉皮厚的他們一點辦法沒有。

陳北每次都能整點吃的來,倒也沒佔他們家便宜,他們接受不了陳北把他們家當自己家。

一是說出去不好聽,二是怕陳北賴上他們家。

屋簷下,陳北教完蘇秀秀寫新的字,又抱著報紙看。

村長抽著煙鍋巴,蘇家兄弟在處理抓回來的小魚,蘇母在廚房裡忙活。

反正陳北覺得挺和諧的。

吃完飯,這回陳北倒是挺識趣,走了,幹勁十足的跑回去開啟筆記本,用鋼筆記錄妙詞妙句。

直到上工鑼聲響起,陳北不死心的再次把血抹在龜殼上。

【中平】

【無運】

“看來今天真不會有任何收穫。”

陳北嘆了口氣,到底沒寫過小說,他底氣還是沒那麼足,還是希望能靠著龜爺有點額外收穫。

“我們先把豬草打夠吧。”

與蘇家兄妹匯合後,陳北提議。

“有啥藥材常用的,醫院可能收的,咱們提前採了備著,咋樣?”

蘇衛國滿眼睿智和對金錢的渴望。

“沒用,現在才五月份,如柴胡、黃花蒿等常用藥,都要到八九月份才能採摘。”

陳北搖搖頭。

蘇衛國一陣失望。

估摸著三點多,三人就把豬草打夠了。

蘇衛國天選牛馬,閒不住,跑去割麥子賺公分去了。

陳北拿著報紙和筆記本,坐在河邊樹下一邊忙活,一邊教蘇秀秀。

兩人背靠著樹,甚是悠閒。

李軍他們幾個知青路過,白眼翻上天。

“裝模作樣。”

“就是,讀書有個屁用,好像能回城似的。”

幾人陰陽怪氣的聲音飄來。

“哼,等爺功成名就,羨慕死你們。”

陳北抬頭回敬一個白眼。

“你,你想回城嗎?”

旁邊,蘇秀秀則緊張起來,雙手不安的捏著筆記本,因為用力,關節處都泛白。

“不回,我回去幹嘛?讓後媽虐待啊?”

陳北搖搖頭,順嘴回了句,繼續低頭看報紙。

蘇秀秀愣了一下,以為陳北生氣了,不安的趕忙道歉:“對不起啊,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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