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你這不罵自己下賤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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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嘁,什麼人啊,見不得別人好。”

“人家陳知青帶村裡創收,他不也能沾光嗎?”

“反正我覺得挺好的,下鄉還能賺到錢。”

“……”

新知青罵罵咧咧,對以後生活充滿期待。

在城裡他們都聽說了,下鄉後天天干不完的活,吃不好睡不好,要家裡救濟才能活。

而在青山村,能賺到錢,已經很好了。

而讓青山村有錢賺的,正是陳北。

人家陳北能過得好,是靠自己本事,又沒有欺負迫害別人。

“給報社投稿,這能行嗎?要不我們也試試?”

眾人說著,都心動起來,誰不想多賺點錢,讓日子更好過些。

“先看看吧,要是陳知青成了,咱們也跟著試試。”

有比較穩重的提議。

另一邊,陳北跟著蘇秀秀到家,蘇秀秀洗手做飯,陳北拿了六個碗出來,開啟一罐麥乳精準備嘗嘗。

看了看食用說明,陳北照著做。

就是這年代的奶粉。

一開啟,聞著老香了。

之前他在供銷社看到過,有三個型號,劉林送的這個是最大的,八百克。

剛泡上,村長他們回來了。

“你幹啥?麥乳精可貴了,票可難弄了。”

村長看得心疼不已。

“又沒花錢,人家送的,嚐嚐嘛。”

陳北畢竟是現代思想,不覺得有什麼,有好東西卻捨不得吃,那不沒苦硬吃嗎?

“弄一碗,一人嘗一口就得了。”

村長心疼得不行。

“開啟就不能長時間儲存了,回頭放壞了更糟蹋。”

“弄都弄了,那就好好嚐嚐,還有一罐呢,那罐存著就是,來來來,都嚐嚐。”

陳北說著,招呼起來。

村長都無語了,整的這是你家,我們是客人似的。

這小子的臉皮,簡直了。

陳北端著兩碗去廚房找蘇秀秀:“我泡了麥乳精,聞著老香了,快嚐嚐。”

蘇秀秀剛從地窖拿紅薯上來,手上都是灰,不好接碗,陳北直接端著喂蘇秀秀。

蘇秀秀喝了一口,眉眼彎彎,烏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好香,又香又甜。”

蘇秀秀開心極了。

麥乳精很香。

但更讓她歡喜的是陳北這親密而自然的舉動。

沒把她當外人。

“確實香,貴有貴的道理啊。”

陳北也嚐了嚐,濃郁的麥香奶茶味,但比現代的奶茶好喝多了。

怎麼說呢,原生態的醇香,對,就是這個。

兩人在廚房蹲著,喝得不亦樂乎,陳北端著碗投餵著蘇秀秀。

很喜歡看蘇秀秀眉眼彎彎,小貓似的舔嘴唇。

蘇秀秀也喜歡這份親密感。

村長來看了一眼,快速走開。

沒眼看吶。

當陳北端著碗出來時,村長几人都一臉意猶未盡,又捨不得再喝一碗。

陳北才不管,就要繼續泡。

“好東西要慢慢品味,一下子喝完了,以後喝啥?”

“這麼好的東西,多糟蹋啊,應該留著求人辦事當禮送的。”

村長趕忙攔住陳北。

“你這話說的,這不罵自己下賤不配嗎?”

“喝到自己肚子裡,才是真的不糟蹋。”

陳北都無語了。

村長尬住,回辯不了,好一會兒才鬱悶道:“我不是怕你們以後求人辦事沒東西送嗎?”

“以後的事以後再說,想那麼多多累。”陳北搖搖頭。

“你就是不會過日子,要長遠考慮。”

村長這回有話說了,對著陳北一頓訓。

“是是是,我這不年輕嘛,得你教。”

陳北無奈打斷,把一條煙遞給村長。

“你要寫作,你拿去抽吧,我抽衛國的。”

村長也不好再說了,擺擺手。

這小子不會過日子,但有啥好東西都會拿過來。

別說,孝順還是挺孝順的。

“行,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”

陳北把煙收回去,拿出身上帶的煙散。

吳翠蓮笑著進廚房去做飯,反正她現在看陳北挺順眼的。

四個男人坐在院裡抽菸聊天。

“下午你給我幹活去,多多少少乾點,知青下鄉勞動是強制的,被人舉報就麻煩了。”

村長嚴肅道。

不說別人,李軍看陳北各種不順眼,逮到機會絕對會舉報。

“行。”

陳北也知道村長是為他好。

吃完飯,陳北把三條煙提回去,糖本來要留給蘇秀秀的,但蘇秀秀不要,說之前送的都還有好多呢。

陳北繼續坐著寫作。

直到上工鑼聲響起,村裡人都往村後來,陳北出去和蘇秀秀匯合。

反正就是三人一組,蘇衛兵要去耕地,蘇衛國帶著陳北去埋坑去。

為了加快速度,早上種的那些,刨了坑,放了種和糞,還沒用土埋上。

埋坑輕鬆,土是耕過的,很鬆軟,戴著手套淘土埋上就行,兩畝一工分。

知青,包括李軍他們,都幹不動了,都選擇埋坑。

早上都沒搶到放種,背了一早上糞。

“陳知青,你是不是喜歡村長閨女啊?”

新知青們八卦起來。
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。”

陳北隱晦承認。

“結了婚戶口就得落在這裡,你不回城了?”

眾人疑惑道。

“城裡機會還沒這裡多呢,回去幹嘛,在哪裡過不是過,這裡反而還能把日子過得更好。”

陳北灑脫地聳聳肩。

“額,那你家人呢?你不回城,以後想見一面都難。”

眾人有些不太贊同。

“我家裡人多,不缺我一個,只要日子過好了,手頭寬裕,想了坐車回去看看就是。”

陳北聳聳肩,沒說他的家庭情況。

眾人也沒再追問,陳北能在這裡把日子過紅火,但他們可做不到。

落戶在這裡,和家人天各一方,他們也是難以接受的。

“你多久才適應勞動的?”

有人詢問道。

“我至今都沒適應,之前跟孩子搶活打豬草,沒少被笑話。”

陳北無奈地聳聳肩。

原身被後媽虐待,身子底子不行,單薄得厲害。

要是他穿越過來,有蘇衛國那樣的身板,他也可以很情況啊。

一天十工分是規定的上限,不是蘇衛國的上限啊。

這不,他們半畝地沒埋完,蘇衛國幹完一畝地了。

就這樣,一邊聊天一邊幹活。

夕陽西斜,蘇衛國幹完二十畝地,十工分到手,轉過來帶飛陳北,愣是幫陳北也拿了滿工分。

新知青們羨慕啊,陳北幹活水平跟他們差不多,奈何人家人際關係好,有人帶飛啊。

李軍四人則酸得不行。

之前陳北各種被他們欺負,突然之間過得比他們好太多了,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們心裡極其不是滋味。

陳北都不開火了,登記完工分去村長家吃飯,然後回家拿著網兜去河裡撈魚蝦喂龜爺。

然後拿著紙筆去村長家借燈光繼續寫作,順帶教蘇秀秀識字。

村長一家也不說了。

看村長他們熬不住了,陳北才離開。

第二天一早,陳北照例用龜爺卜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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