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真話才會傷人(1 / 1)
陳北從下游游回下水的地方,鍾潔二人也走了過來,陳北大咧咧地穿著三角褲衩直接爬上岸。
“啊!”
鍾潔驚叫一聲,趕忙捂住眼睛背過身去,俏臉和脖子都紅透。
“咳,抱歉抱歉,你先別轉過來,我穿下衣服。”
陳北尷尬的腳趾摳地。
完犢子,當成前世了。
已經穿越過來兩個多月,但他依舊保持著很多前世的習慣,會有很多下意識的前世舉動。
這年頭的女子,尤其沒結婚的,基本都很保守和矜持。
應該說這年頭的思想就是這樣的,就剛剛的舉動,鍾潔都能告他耍流氓了。
陳北多少有些狼狽地趕忙穿好衣服。
“咳,那個,你找我什麼事啊?”
陳北尷尬的直撓頭。
“我爺爺寄給我很多養殖方面的書籍,李村長也答應試一試養魚,不過我不知道從何處弄來魚苗,李村長也不知道,所以只能來問問你。”
鍾潔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,很快調整好,只是雪白的脖頸還泛著一些紅。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要不這樣,我陪你去城裡找人問問。”
陳北停下撓頭,太尷尬了,只有幫忙能緩解緩解。
“好,謝謝你。”
鍾潔擠出一抹微笑,點點頭。
“偉叔,腳踏車我用一下,去趟城裡。”
陳北跟沈偉打招呼道。
畢竟腳踏車是村集體的,要用得跟村幹部打招呼。
“好,去吧。”
沈偉笑著點點頭。
別的知青借,他可不敢答應。
大隊長都敢把拖拉機借給陳北,他有啥不敢借腳踏車的。
當即,陳北和鍾潔聊著往村委走去。
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聊剛剛那尷尬的事。
來到村委,陳北把腳踏車推出來,點了根菸,騎上車,和鍾潔並排往村外駛去。
來到村口,卻見陸景和錢章推著腳踏車等在村外。
看到鍾潔和陳北並排出來,陸景頓時不爽起來,湊到鍾潔面前:“你有什麼事找我們啊,他懂個屁,能幫上什麼忙?”
“你們兩個除了惹是生非,幹過什麼正事?讓開。”鍾潔聲音冷漠,不怒自威,氣場十足。
陸景差點噎死,悻悻挪開腳踏車。
陳北沒忍住笑出聲,鍾潔這樣嬌養長大的大小姐,可不懂什麼人情世故。
大概這就是鍾家老爺子想讓鍾潔學會的吧。
“你笑個屁,我看你能幫上什麼。”
陸景罵了一聲,招呼錢章騎著腳踏車跟上。
“我好像把你坑了,之前我在城裡讓他們別白費力氣找工作了,他們轉頭就來騷擾你。”
陳北有些尷尬道。
“無妨,他們家在京都,他們不敢越線。”
鍾潔極其肯定,底氣十足。
正說著,陸景和錢章追上來,故意別陳北。
“你們兩個要是想去農場體驗一下,就再別個試試。”
鍾潔一個眼神甩過來。
陸景二人立馬消停了,乖乖減速到後面跟著。
陳北再一次笑出聲,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怎麼想的,有賊心沒賊膽,圍著鍾潔受氣啊。
“你笑個屁,我們好歹都是京都來的,你就一土包子,根本不配跟我們同行。”
陸景唾罵道。
“咋滴,你又想搞階級分化了?”
陳北玩味道。
“廢物,你除了會扣帽子,還會幹啥?”
陸景咬牙切齒地唾罵。
“我還會找人揍你,這裡不是京都,耍橫你耍不過我,你信不信我能帶著青山村人去白山屯揍你們。”
“是你們應該慶幸有法律保護。”
陳北戲謔道。
“你……”
陸景差點噎死,好像他們還真找不到幫手,幹不過陳北。
“你不就吃軟飯傍上人家村長閨女嗎,還給你優越上了。”
錢章頂上。
“你兩個吃軟飯都吃不上,我可以理解成你們兩個在嫉妒我吧?”
陳北戲謔道。
“我們嫉妒你?”
“呵,我們嫉妒你窮還是嫉妒你不要臉啊?”
錢章都氣笑了。
“你不嫉妒我,氣急敗壞幹什麼?”
陳北很氣人地聳聳肩。
“我氣急敗壞你丟我們男人的臉,沒骨氣的玩意。”
錢章後槽牙都快要碎了。
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吃軟飯還優越上了。
“追媳婦嘛,不丟人。”
“至於說丟男人的臉,不存在的,你去青山村問問,誰會說我吃軟飯,我帶大舅哥找到工作,拿上工資,帶村裡人致富,這還算吃軟飯?”
“你們兩個一天天不幹正事,沒有擔當,浪費大好年華,才叫丟男人的臉。”
“男,上田下力,這兩個字結合起來的意思就是養家,我能養家,而你們兩個是隻會被家養的巨嬰。”
陳北直接一波爆殺。
“你,你……”
錢章臉漲紅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被戳到心巴了。
“原諒我說話就這麼直,不靠家裡,你倆連去城裡都得腿著去,而我能借到腳踏車,你們能嘛?”
“你說你倆是不是巨嬰吧?”
陳北繼續補刀。
事實是他倒也挺想當巨嬰的,這不當不了嘛。
不過可以道德綁架別人。
這兩個憨憨,這就被綁架住了。
“你他媽才巨嬰,有種停下單挑,不靠蘇衛國,你就是個廢物,慫蛋。”
兩人氣急敗壞,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這話攻擊性太強了,把他們貶低得一無是處,而且還是當著鍾潔的面。
“謊言不會傷人,只有真話才會傷人。”
“鍾知青,我說你醜,你會生氣嗎?”
陳北搞起迂迴,不接受激將。
“不會。”
鍾潔搖搖頭。
“所以啊,你倆這麼氣急敗壞,其實也覺得我說得對,我說的是真話。”
“小孩子才玩單挑,群毆你們玩不過我,說也說不過我,唉。”
陳北重重一聲嘆息,殺人誅心。
陸景和錢章憋的臉皺著一團,好想把這王八蛋的嘴撕爛啊,太毒了。
說不過,根本說不過。
鍾潔在,他們又不敢直接動手。
好憋屈,要吐血了。
兩人憋的成功把自己嗆到,不停咳嗽,也沒臉繼續跟著了,憋屈地停下。
“你這嘴可夠毒的。”
鍾潔好笑地看了一眼陳北。
就陳北說的那些話,簡直是一把把刀子,猛戳陸景二人心窩子。
“打架不行,嘴巴可不得毒點嘛,不然不得被人欺負死。”
“我都還沒說他們兩個沒我英俊呢,就不行了,心理素質真差。”
說著,陳北風騷地甩了下頭髮。
鍾潔實在沒忍住,笑出聲來。
這麼有趣的人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便是罵人,陳北都比別人罵得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