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這個就是愛情(1 / 1)
把魚處理完,村長把漂了毛的狍子腿拿出來,直接上斧子砍。
“叔,讓我來試試。”
陳北湊過來,積極學習生活技能。
“你對準了,用力,讓斧子陷進去,好剁,不然肉都砍爛了。”
村長耐心地教著。
把肉砍好,飯也做好了,吳翠蓮焯了道水,然後放鍋裡燉著,出來吃飯。
就一道菜,魚肉亂燉,魚湯都是奶白色的,泡著紅薯吃,很香。
就是刺多。
蘇秀秀卡到了。
陳北讓蘇秀秀坐著,仰著頭張大嘴巴,又讓蘇衛國用手電筒照著,用筷子把刺夾出來。
兩人一上一下對視著,陳北差點沒忍住低頭親一口。
“家裡有個會的挺好,不然有罪受了。”
吳翠蓮笑道。
說說笑笑吃完午飯,歇了一會,吳翠蓮把灶火熄了,一家子上山去背黃連。
順道一路採著榛蘑。
陳北摘了一堆野花,編了個花環給蘇秀秀戴上。
“好看嗎?”
蘇秀秀眉眼彎彎,笑得極其甜美。
“好看,花好看,你更好看。”
陳北多少有些油膩地來了句。
“盡整些花裡胡哨的。”
村長又開始破壞氣氛。
“你懂個屁,這個就是愛情。”
吳翠蓮在旁邊懟村長。
陳北咧嘴一樂,生怕村長來一句——我愛你媽的麻花情。
“愛愛愛。”
村長沒好氣地也抓了把野花,快速捲成一個花環給吳翠蓮戴上。
這一下給吳翠蓮整害羞了,不懟了。
陳北都快笑抽了。
這老兩口一天也是好玩得很。
村長帶著走另一條路。
“喏,那邊野桃子多,你不喜歡吃嗎?”
村長給陳北指了指。
“我就知道叔還是疼我滴。”
陳北咧嘴一笑,村長天天嫌棄他,實則嘴硬心軟。
來到野桃子樹下,有十多棵,結了很多果子,陳北挑著熟的,摘了小半桶。
“這玩意酸了吧唧的,有啥好吃的,回頭等野梨子熟,那個甜。”
吳翠蓮道。
“他吃啥不好吃啊。”
村長硬核吐槽。
“胃口好,身體才好,是好事。”
吳翠蓮忍不住一樂,陳北確實胃口好得不得了。
這不,吃上了,啃得賊香。
一路說說笑笑,來到湖邊,把黃連裝上,也不釣魚了,路上採榛蘑,走得慢,把黃連揹回去,天就晚了。
一路聊著天,蘇秀秀和吳翠蓮忘了把頭上的花環摘下來,戴著回了村裡。
現在大家都回來了,好多坐在家門口乘涼聊天的。
陳北他們走過,大家都嘴角上揚,笑得怪怪的。
一家子都沒反應過來,不知道大家笑什麼,也不得問。
直到路過蘇進堂家,蘇進堂樂道:“哥,你這一把年紀還挺會啊。”
“啥呀?”村長摸頭不著腦。
蘇進堂指了指吳翠蓮頭上的花環。
吳翠蓮可算反應過來了,趕忙把花環摘下來,強行辯解:“秀秀辮的。”
“分明是我編的。”村長憋著笑。
吳翠蓮臊的拍了村長好幾巴掌,趕緊快步跑回家。
附近的人樂得哈哈大笑。
“不用問,秀秀頭上戴的肯定是陳北編的了。”蘇進堂打趣道。
“對啊,好不好看?”
蘇秀秀甜甜地承認。
“好看。”
二嬸出來,露出姨母笑。
“陳知青,你啥時候娶秀秀啊?”
大家也都露出姨母笑。
陳北都幾乎住村長家了,要是不娶秀秀,在他們這都過不去。
而且他們也希望秀秀嫁給陳北,把陳北綁在青山村。
這段時間,他們因為陳北,都賺了不少呢。
“等秋收後蓋了房子就娶,到時候還得麻煩大家幫忙啊。”
陳北笑著回應道。
“好說,蓋房子進堂擅長,我們幫忙,肯定給你蓋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眾人熱情地回應。
蘇秀秀揚著嘴角,笑得可甜可甜了。
這也算是表白啊,她能感覺得到,陳北很想很想娶她呢,她也很想很想嫁。
陳北和大家聊了一會,大膽地牽住蘇秀秀的手回家。
蘇秀秀有些害羞,但更多的是歡喜,沒有把手收回去。
“兔崽子,你給我把手撒開。”
村長惱火的聲音響起。
“不撒。”
陳北作死地扭著屁股挑釁,牽著蘇秀秀趕緊跑。
“女大不中留啊,村長你要不再生一個。”
眾人起鬨。
“明年我就抱上孫子孫女了,還生啥生。”
村長沒好氣道。
家裡,陳北和蘇秀秀跑回來,吳翠蓮還在唸叨著丟死人了。
“這有啥丟人的?”
蘇秀秀不理解。
“你這個年紀愛美正常,我都一把年紀了,多不正經啊,你爸那死鬼。”
吳翠蓮越說越臊。
“不你說的愛情嘛。”
村長正好回來,懟了一句。
然後放下揹簍,脫鞋子要收拾陳北。
“牽都牽了,你打我也改變不了。”
陳北一邊頂嘴一邊撒腿就跑。
村長追到門口罵了兩句,終究沒追出去。
陳北跑到蘇進堂家門口,散了煙,坐著和大家聊天,算著村長應該氣消了,才回去。
父子三在做木工,吳翠蓮在做飯,蘇秀秀在切黃連,陳北嬉笑著挪過去,幫著蘇秀秀切黃連。
蘇秀秀頭上還戴著那個花環,喜歡得緊。
一直到天快黑了,吳翠蓮才喊吃飯,燉狍子肉用了很長時間。
燉了一大鍋,放了榛蘑和洋芋、豆角一起燉的。
因為放了榛蘑,湯非常的鮮。
有一說一,野生的確實香,狍子肉嚼勁十足,肉味很濃。
肉湯泡著紅薯,香得不要不要的。
一家子都吃撐了。
“早上吃魚,晚上吃狍子肉,比過年吃得都好啊。”
蘇衛國滿足地拍拍肚子。
“天天這樣吃,多少家底也經不住造的,你就當今天過年了。”
“吃喝嫖賭,吃在第一位,以前那些地主老財,都得精打細算著吃。”
村長教育起來。
“叔,你見過地主老財嗎,參加過打仗嗎?”
陳北好奇詢問起來,算算年紀,村長几乎是完整經歷了那個戰火紛飛的歲月。
“我爹以前給地主家當過賬房先生,祖上識字,我和進堂才得以識一些字,那地主抗戰開始就被殺了,要糧食不要命。”
“打得最激烈那會,我還小,跟著給軍隊運後勤,我爹跟著游擊隊放過槍,也是因此,我和進堂當了村幹部……”
村長講起年輕時候的事。
一家子坐了休息了半個小時,繼續忙活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