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人我要打,賠償我也要(1 / 1)
趙鐵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什麼叫消氣了再談,就是想打我們唄,我們還手你們就消不了氣唄。
趙鐵牛臉色難看地看向孫青山,你倒是管管啊,太他麼欺負人了。
“我們就打傷張家屯幾十個人,你們都打傷我們屯幾百人了,別欺人太甚。”
牛家屯一人實在忍無可忍,惱怒地出聲。
“什麼叫就?跑到張家屯搶東西,打人,你還有理了是吧?”
“你們人多欺負人少就可以,我們學你們就成欺人太甚了是吧。”
“把他給我拖出來,打。”
陳北一眼瞪過去。
“好嘞。”
紅星大隊的人湧了過去,把人拖出來一頓暴打。
“還有誰不服?”
陳北掃視著牛家屯人。
這回沒人敢出聲了。
“是男人的就給我站出來,否則別怪我們回去堵河,牛家屯以後都別想有收成。”
“到張家屯打人的時候沒想到公安,現在知道講法律了是吧,河道分叉口在張家屯,我們堵河不違法。”
“公安今天就是把我們全抓了,紅星大隊還有女人、老人、孩子,一樣可以堵河。”
“捱打就給我立正,去張家屯打人搶東西的,給我站到前面來。”
陳北厲聲道。
全場死寂。
副縣無奈地看向孫青山,孃的,來幹什麼啊,他完全開不了口,紅星大隊極其團結,說得出來就真幹得出來,他現在哪敢攔啊。
孫青山直接當沒看見,這麼多人我能全抓啊?沒看到老首長給陳北撐腰嗎?我能怎麼辦?
回頭人家真堵河,更完犢子。
他孃的,鬧成這樣知道報公安了,這不把他們架火上烤嗎?
副縣沒辦法,只能給周滿倉使眼色,讓周滿倉開口。
鬧成這樣,他和孫青山都不好管。
周滿倉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,誰叫他官小呢。
“不想以後餓肚子就站出來,你們搞的破事,人家打回去合情合理。”周滿倉怒聲道。
牛家屯的被逼得沒辦法,只能站出來,去張家屯打了人的,悻悻地站到前面。
“打。”
陳北吐出一個字。
紅星大隊的人頓時一擁而上。
牛家屯的根本不敢還手,還手必然被打得更慘。
“差不多得了,別鬧出人命。”
孫青山低聲提醒。
這次陳北給了面子,喊停紅星大隊的人。
“把你們搶的核桃和板栗給我拿出來,少一顆,我們就堵河堵一天。”
陳北厲聲道。
這沒什麼好說的,牛家屯的人這回老實了,乖乖去把核桃和板栗拿出來。
“現在談談賠償,張家屯被打傷的人的醫藥費、營養費、誤工費,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陳北接著提要求。
“憑什麼,我們不也捱打了?”
牛家屯的人急了。
“你們捱打,那是你們該打,你們不去張家屯欺負人,我們會平白無故過來打你們嗎?”
“張家屯的人本本分分地生活,犯了什麼錯?你們憑什麼去打人?你們不該賠嗎?”
陳北惱火道。
“但你們不也打回來了嗎?而且我們傷的人更多,我們不要你們賠醫藥費,你們也別問我們要,扯平。”
牛家屯人還是不服。
“我聽你的意思,你還挺大度啊,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?”
“我不跟你們扯有的沒的,我們現在回去堵河,什麼時候賠償到位,什麼時候放水。”
“走。”
陳北直接不給商量的餘地,帶人就要走。
“對了,河一堵,受影響的不止牛家屯,紅鋼大隊其他村受到影響,別來怪我們,讓他們找牛家屯。”
陳北看著周滿倉。
周滿倉頓時臉色大變,是啊,牛家屯下游的村子也得受影響。
孃的,這招太狠了,逼著他不得不管啊。
而此刻副縣也用眼神對他施壓,好似在說,他要是處理不好,大隊長就別當了。
“捱打就要立正,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,你看看你們乾的破事。”
“不賠,回頭其他村受到影響找過來,你們得罪的人更多,閨女嫁不出去,兒子娶不到媳婦,我看你們怎麼辦?”
周滿倉訓斥道。
“可是我們村沒錢吶。”
趙鐵牛臉色難看道。
村委的錢之前都拿去糧站買糧了,真沒錢啊。
“採了這麼久的榛蘑,賣了不就有錢了,冤有頭債有主,那些人家去搶了東西打了人,那些人家賠,不夠就借。”
陳北一句話,直接把打了人的推到眾矢之的。
牛家屯其他人頓時紛紛遠離這些家人。
對啊,他們又沒去,憑什麼要他們賠,他們捱打都是被這些傢伙連累的。
一時間,無辜之人看這些人的眼神都變了。
副縣深深看了一眼陳北,陳北在操控人心吶。
把牛家屯的青壯都打了,然後再把那些跑到張家屯打人的人推出來,成為眾矢之的。
如此一來,牛家屯的人也會恨上這些人,逼著這些人賠償。
同時又收穫了整個紅星大隊的人心。
這手段,狠吶。
“賠,你們趕緊賠,別連累我們,我們已經被你們連累捱打了,不賠你們就滾出牛家屯。”
果不其然,牛家屯無辜的人紛紛施壓。
打人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被逼得沒辦法,只能鬆口賠償。
“要怎麼賠,你劃出個道來。”
趙鐵牛還硬氣呢。
“你們動了刀,張家屯受傷的人流了很多血,一共傷了四十七人,三十個人輕傷,賠三天誤工費。”
“一天算五毛,採榛蘑、採核桃這些,一天賺五毛不過分嗎,營養費兩塊錢或者一隻老母雞,不過分吧?”
“至於醫藥費,按醫院的收費單算。”
陳北道。
這些要求不過分,賠得也少,倒也沒人反對。
“七個被你們砸破腦袋,引發腦震盪,身體無力,眩暈嘔吐,這個得養五到七天,按七天算,一天五毛誤工費,賠四塊錢或者兩隻老母雞補身體。”
“七個被你們砍傷,流了很多血,我給縫了針,不然人都得失血暈過去,甚至出人命,得休息半個月,四隻老母雞補血。”
“還有三個,一個手臂骨裂,要打石膏,兩個手脫臼,要用繃帶固定,這個得按二十天算,五隻老母雞。”
“還有,林大夫,你算算給治傷那些紗布、消炎藥等等,值多少錢,也讓他們賠。”
陳北全部算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這要的也太多了吧?”
打人的人變了臉色,越要越多,過分了啊。
“也別說我敲詐你們,走,去醫院,讓醫生評定。”陳北也不廢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