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別讓個別人壞了縣委形象(1 / 1)
“孩兒平身。”
陳北手一擺,裝起來了。
眾人一頓大笑,同時也更認可了陳北,有好事,陳北是真想著他們啊。
“你不得給我和你姥爺拜一個?”
老首長傲嬌道。
沒他倆攔著,革委會的就進去了,就陳北乾的那些事爆出來,下農場都輕的。
“姥爺在上,受大孫子一拜。”
陳北也不拘著,說拜就拜。
到吃早飯的點了,大家也散去。
“咋抽你倆的血啊?”
吳翠蓮老心疼陳北了。
“血分好幾種血型,同一血型才能輸血,就我倆的血型附和。”
“我還好啦,沒多少感覺,養半把個月就補回來了,天天吃你做的飯,我都胖了不少,孫芊瘦嘛,血少,給抽虛了。”
陳北狂拍馬屁。
“媽去給你做點好吃的,好好補補。”
吳翠蓮被哄得喜笑顏開的。
“馬屁精。”
孫芊實在看不下去。
“你懂個屁,把丈母孃哄好了,那就有好日子過啦。”
陳北賤兮兮的擠擠眼。
“你倒是懂的很啊。”
老首長一樂,這道理他幾十歲了才懂。
吃飯的時候,老首長一個勁給陳北灌酒。
“多喝點,等會去罵人才有勁。”
“你知道誰舉報的啊?”孫芊好奇道。
“那個崔醫生的物件,叫什麼顧文軒,昨天早上跟陳北吵了一架,那人是個陰的。”
“才說著怕去革委會舉報,真舉報了。”
老首長道。
“這鱉孫,我去卸他一條腿,他自己臭擺架子,還罵我們沒道德,昨天我就想弄他了。”
蘇衛國頓時忍不了了。
“人家好歹是個官,你把人打了,然後你被下放農場改造。”
“你別老想著打打殺殺,有讓他更難受的辦法。”
陳北沒好氣道。
“啥辦法?”
蘇衛國撓撓頭,要他動腦太為難他了。
“咱就去縣委鬧,鬧的人盡皆知,背地裡暗戳戳舉報背刺別人,以後誰不得防著他?誰敢用他?”
“毀掉他的前途,他這輩子都別想升遷,還得被孤立。”
“你打他一頓,他最多難受一時,毀掉他的前途,讓他難受一輩子。”
陳北冷笑道。
“你這小子比狐狸都精,當官的最怕被人舉報,最恨這種人,那姓顧的還是年輕,害人害己啊。”
老首長豎起大拇指。
“該,誰讓他害人在先的。”
“這種人當了大官肯定禍害一方,讓他升不了官也是為民除害。”
蘇衛國頓時來勁了,也跟著老首長灌陳北酒。
陳北酒勁上來老能說了。
“得了得了,再喝就醉了。”
陳北沒好氣道。
吃完飯,出發報仇,蘇家兄弟倆跟著去。
結果剛出來就見崔曼曼不安的在外面等著。
“是不是文軒舉報你的,你,你能不能放文軒一馬?”
崔曼曼卑微道。
“我沒當眾說出來已經夠給你面子了,他都想弄死我了,我憑什麼放過他?”
“我這人有仇必報,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。”
陳北半點面子沒給,說完直接走人。
聖母不了一點。
你長得好看又怎樣,又不是我媳婦。
咋滴,還要我當舔狗成全你倆?
崔曼曼臉色難看,她以為她很有面子,從小到大,同齡人都會讓著她,沒想到陳北一點情面不留。
怎麼辦怎麼辦?文軒不會被開除吧。
這邊,蘇家兄弟倆猥瑣的對視一眼,就說得把陳北灌上頭吧。
很快,三人來到縣委。
陳北直接站在辦公樓前罵了起來。
“顧文軒,你個沒種的玩意,背後搞小動作,投匿名信舉報老子,你要明著舉報,老子還敬你是個男人。”
“咋滴,你們縣委沒人了,堂堂縣委幹部陰戳戳去革委會匿名投舉報信舉報一個農民,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……”
罵聲很快把縣委的人都引了出來。
“咋了?出什麼事了?”
張科長一看是陳北,趕忙跑過來問。
“那憋孫顧文軒,給革委會投匿名舉報信舉報我,咋滴,你們縣委沒糾察部門啊?”
陳北抬手指向人群中的顧文軒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誰舉報你了?”
顧文軒趕忙狡辯,陰沉著臉走過來。
“舉報信在老子手裡,是不是你舉報的,對比一下字跡一目瞭然。”
“你若明著整我,我還當你是條漢子,老子沒事,你要不要繼續舉報?再給派出所投匿名舉報信。”
陳北拿出舉報信直接甩顧文軒臉上。
如果顧文軒是被冤枉的,這個時候肯定是拿筆跡出來對比。
但顧文軒心虛了,沒敢,只是倔強的咬死沒幹。
“蒼白無力的辯解,你要心中沒鬼,倒是拿筆跡出來對比啊,連認都不敢認,老子看不起你。”
“沒種的玩意,只會像只見不得光的老鼠,背地裡暗戳戳的背刺別人。”
陳北譏諷道。
“我說了我沒有。”
顧文軒陰沉著臉,把舉報信死死捏成一團。
“大家評評理啊,昨天早上他去青山村找他物件,半路腳踏車鏈條脫了,我們路過,他也不開口請我們幫忙。”
“就等著我們熱臉貼他冷屁股,阿諛諂媚的主動討好他,幫他修腳踏車,官架子十足。”
“我們就是沒眼力見,他不開口,基本的禮貌都沒有,我們憑什麼幫他,回頭他去村裡說我們沒道德。”
“講道理沒講過我們,就暗戳戳給革委會投匿名舉報信舉報我搞資本主義,革委會今早去查了,我清白的。”
“我今天就想問一句,到底是當官的為人民服務,還是人民服務官老爺?”
陳北不再理會這小人,直接把高度提上去。
最後一句話一出,所有人都變了臉色,高層紛紛看向張科長,你的人惹的事,你自己擺平。
“當然是幹部為人民服務,你這一身酒氣的,是不是喝多了,單靠一封舉報信,也證明不了什麼,天下字跡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張科長瘋狂給陳北使眼色,你可悠著點,給我個臺階下。
此時他必須維護縣委形象,讓上面的滿意。
也必須維護顧文軒,不然以後誰給他辦事。
“我也不是來鬧事的,就是揭露這個小人,大家都防著點,說不定哪天惹人家不痛快,人家反手一封匿名舉報信投到革委會。”
“到底是不是這位官老爺投的舉報信,大家心裡也都有數了,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,如張科長、副縣,那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好乾部。”
“可別讓個別人壞了縣委的形象,我確實喝多了,對不住,對不住,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陳北瘋狂拉踩,說完,招呼蘇家兄弟撤。
顧文軒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,此刻才反應過來,自己似乎幹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。
完了,前途沒了。
轉頭一看,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尤其一位女科員,此前對他非常熱情,對他有意思,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冷了。
此刻唯一能補救的只有拿出筆跡出來證明清白,可是他寫舉報信的時候沒想到會這樣,沒有改變筆跡。
此刻拿出筆跡來對比,等於實錘自己。
怎麼辦怎麼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