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(1 / 1)
婁曉娥可不是院裡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家庭婦女,她出身資本家家庭,從小也是嬌生慣養,脾氣火爆,嘴皮子更是利索得很。
再加上她現在是佔著理的一方,罵起人來那叫一個酣暢淋漓,花樣百出。
“秦淮茹,你看看你那副狐媚樣!一天到晚裝得可憐兮兮的,跟誰倆呢?我告訴你,別把主意打到我們家許大茂身上!他再不是東西,也是我婁曉娥的男人!輪不到你這種破爛貨來惦記!”
“你說誰是破爛貨?”秦淮茹被罵得急了,也顧不上裝可憐了,頂了一句。
“說你呢!怎麼了?”婁曉娥一叉腰,氣勢更盛。“你男人死了,帶著三個拖油瓶,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惡婆婆,你不是破爛貨是什麼?你以為許大茂是傻柱啊?能讓你隨便吸血?我告訴你,門兒都沒有!”
婁曉娥這話,資訊量巨大。不僅罵了秦淮茹,連帶著把許大茂和何雨柱都給捎上了。
院裡的人聽得是津津有味。秦淮茹被氣得渾身發抖,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最恨別人提她家這些糟心事,可婁曉娥偏偏就哪壺不開提哪壺,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心窩子上。
“我沒有!我跟許大茂什麼關係都沒有!是他在胡說八道!”秦淮茹急於辯解。
“他胡說八道?”婁曉娥冷笑一聲。“那你們倆大半夜在後院鬼鬼祟祟地幹什麼?賞月啊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齷齪事!你們倆合起夥來,給傻柱和那個冉老師潑髒水,結果髒水沒潑出去,反倒把自己給弄溼了吧?”
婁曉娥訊息靈通,顯然是把前因後果都打聽清楚了。
這話一出,秦淮茹徹底啞口無言了。而躲在屋裡一直沒敢出來的許大茂,更是嚇得腿都軟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老婆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了,還把所有事都給捅了出來。
“許大茂!你個王八蛋!你給我滾出來!”婁曉娥罵完秦淮茹,又開始衝著自家屋裡喊。
許大茂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從屋裡挪了出來。他一出來,就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。
“娥子,你……你回來啦?你看你,發這麼大火幹什麼,氣壞了身子可不好。”
“我呸!”婁曉娥一口唾沫差點啐到他臉上。“許大茂,你行啊你!長本事了啊!老孃不在家,你就敢在外面偷腥了?”
“沒有!絕對沒有!娥子,你可別聽外面的人瞎說!我跟秦淮茹,比白紙都乾淨!”許大茂舉起手,就差對天發誓了。
“乾淨?”婁曉娥指著秦淮茹。“你跟她大半夜在後院商量怎麼害傻柱,這也叫乾淨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我那是為了幫你出氣啊!”許大茂急中生智,開始胡說八道。
“你想想,傻柱那孫子,以前老欺負我,現在又勾搭上個女老師,神氣得不行。我這不是想給他點教訓,給你掙回點面子嗎?”許大茂這顛倒黑白的能力,也是一流。
可惜,婁曉娥根本不吃他這套。“你少放屁!許大茂,你那點花花腸子,老孃還不知道?你就是嫉妒傻柱!你就是看不得人家好!”
婁曉娥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。她轉頭,又把矛頭對準了秦淮茹。
“還有你!秦淮茹!你也別裝了!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,能瞞得過誰?你不就是看傻柱現在日子過好了,不讓你吸血了,你心裡不平衡,想把他拉下水嗎?我告訴你們倆!狗男女!”
婁曉娥越罵越上頭。“你們倆合起夥來乾的那些破事,別以為我不知道!從今天起,你們倆要是再敢說一句話,我就去廠裡,去街道,把你們那點醜事全都給抖落出來!我讓你們倆,都身敗名裂!”
婁曉娥這番話擲地有聲,充滿了威脅。秦淮茹和許大茂都被鎮住了。
他們沒想到,這個平時看起來咋咋呼呼的女人,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和這麼狠的決心。
就在院裡亂成一鍋粥的時候,賈張氏這個攪屎棍又出場了。
她看自家兒媳婦受了欺負,哪還坐得住,從屋裡衝了出來,指著婁曉娥就罵。
“你個不下蛋的母雞,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叫喚?管不好自己的男人,還有臉來罵別人?”
賈張氏這話,可以說是惡毒到了極點。“不孕”,是婁曉娥心裡最深的一根刺。
她和許大茂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,這也是他們夫妻倆關係不睦的主要原因。
果然,賈張氏這話一出口,婁曉娥的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“你個老不死的!你罵誰不下蛋?”婁曉娥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,猛地就朝著賈張氏撲了過去!
賈張氏哪是她的對手,婁曉娥雖然看著時髦,但幹起架來也是一把好手。
她揪住賈張氏的頭髮,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!
“啪!啪!”那聲音清脆響亮,傳遍了整個四合院。所有人都看傻了。賈張氏也被打懵了,她捂著火辣辣的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婁曉娥。
她在這院裡橫行霸道了一輩子,還是頭一次被人當著全院人的面扇耳光!
“我打死你個老虔婆!”婁曉娥打紅了眼,對著賈張氏又抓又撓。
賈張氏也反應了過來,開始奮力反抗。於是,院子中央,兩個女人就這麼撕打在了一起,滾作一團,嘴裡還不停地對罵著,場面一度十分難看。
秦淮茹想上去拉架,卻被婁曉娥一腳踹開。
許大茂想去幫自己老婆,又怕被賈張氏撓,只能在一旁乾著急。
院裡的人,則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,圍成一圈,指指點點,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。
何雨柱在門口看得是津津有味,心裡只有一個字:爽!
惡人自有惡人磨!讓你們合起夥來害我,現在狗咬狗,一嘴毛,活該!
他甚至還搬了個小板凳,讓棒梗也出來看。
“看見沒?這就是潑婦罵街,這就是撒潑打滾的下場。”何雨柱指著院裡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女人,對棒梗進行著“現場教學”。
“以後你要是學她們這樣,下場比她們還慘。”棒梗看著自己的奶奶被人按在地上打,臉上又是害怕,又是解氣,心情複雜到了極點。
這場鬧劇,最後還是在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閆埠貴的強行干預下,才勉強拉開了。
賈張氏被打得鼻青臉腫,頭髮被薅掉了一大把,衣服也被撕破了,狼狽不堪。
婁曉娥也沒討到好,臉上被抓出了幾道血印子。
兩敗俱傷。經過這場鬧劇,許大茂和秦淮茹的“聯盟”徹底破裂。
許大茂被婁曉娥看得死死的,再也不敢跟秦淮茹有任何瓜葛。
而秦淮茹和賈家,則成了這院裡徹徹底底的孤家寡人,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她們散播的那些關於何雨柱的謠言,也在婁曉娥的這一通大鬧之下不攻自破,反倒成了印證她們自己品行敗壞的證據。
何雨柱兵不血刃的,就又一次取得了完勝。他心情大好地回到廚房,開始烹製那道糖醋鯉魚,那香味比之前更濃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