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三天假期,鮮明對比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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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梗拎著肉和雞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何家大門。

當他穿過院子時,所有看到他手裡東西的鄰居,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
“呦,棒梗這是……發財了?”

“傻柱還真給他開工資了啊?這得有一斤肉吧?”

棒梗聽著這些議論,小胸脯挺得更高了。

他第一次感覺到,什麼叫“衣錦還鄉”,什麼叫“揚眉吐氣”。

這種感覺,比以前偷東西得手,還要舒坦一百倍。

當棒梗推開賈家那扇破舊的木門時,屋裡的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愣住了。

“棒梗?你怎麼回來了?”

秦淮茹又驚又喜。

“媽!奶奶!我回來了!”

棒梗把手裡的油紙包往桌上一放,那“啪”的一聲,顯得格外有分量。

“何叔叔放我三天假,還給我發了‘獎金’!”

他得意洋洋地開啟油紙包,那新鮮的五花肉和半隻光雞露了出來,肉香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屋子。

小當和賈張氏的眼睛都看直了,口水不自覺地就流了下來。

秦淮茹看著那塊肉,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,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
她發現,棒梗好像長高了一點,也壯實了一些,雖然皮膚黑了,但眼神卻比以前亮了,身上也有一股說不出的精氣神。

“快……快讓媽看看,瘦了沒有?”

秦淮茹拉過兒子,上上下下地打量著。

“我沒瘦!何叔叔家天天都有肉吃!”

棒梗拍著胸脯,一臉驕傲地說道。

天天都有肉吃?

這句話像一根針,狠狠地紮在了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心上。

賈張氏看著那塊肉,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,伸手就想去拿。

“我的乖孫,可算是回來了!快,把肉給奶奶,奶奶給你燉了吃!”

“不行!”

棒梗卻一把護住了那塊肉,小臉上滿是警惕。

“何叔叔說了,這是我掙來的!要怎麼吃,得我說了算!”

賈張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。

這還是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乖孫嗎?

這才一個月不見,怎麼就跟何雨柱那個殺千刀的學得一個鼻孔出氣了?

“你……你個小兔崽子!你敢跟奶奶這麼說話?”

賈張氏氣得想罵人。

“何叔叔說了,誰勞動誰吃飯,誰付出誰享受。這肉是我辛辛苦苦洗了一個月的衣服,掃了一個月的地,刷了一個月的廁所換來的!你們誰都沒幹活,不能隨便吃!”

棒梗把何雨柱教他的那套理論,學了個十成十。

秦淮茹在一旁聽著,心裡五味雜陳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,還是該難過。

兒子懂事了,知道勞動的價值了,可這顆“懂事”的種子,卻不是她這個當媽的種下的。

這場短暫的“家庭會議”,最終以棒梗的“勝利”而告終。

他宣佈,這肉和雞,要分成三天吃,每天吃多少,由他來分配。

賈張氏雖然氣得直翻白眼,卻也無可奈何。

棒梗的“迴歸”,在賈家引起了一場小小的風波,也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對何雨柱的看法,變得更加複雜。

而此時的何雨柱,則迎來了他人生中的一個重要時刻。

他騎著嶄新的二八大槓,來到了前門大街。

按照系統地契上的地址,他很快就找到了那間屬於自己的商鋪。

那是一間坐北朝南,臨街的兩層小樓。

雖然因為年久失修,門窗都有些破敗,牆皮也有些脫落,但那青磚灰瓦的結構,那寬敞的門面,無一不彰顯著它曾經的輝煌。

這位置,絕了!

前門大街,自古以來就是京城最繁華的商業街。

這裡人流量巨大,南來北往的客商,天南海北的遊客,都匯聚於此。

在這裡開飯館,只要味道過得去,根本就不愁沒生意。

何雨柱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,走了進去。

一樓的面積很大,足有七八十平米,完全足夠擺下十幾張桌子。

後面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,可以用來當廚房和庫房。

二樓則是幾個獨立的房間,可以用來當辦公室、休息室,甚至可以自己住。

何雨柱越看越滿意,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不久的將來,這裡賓客盈門,座無虛席,自己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場景。

“同志,你找誰啊?”
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
何雨柱回頭一看,是一個戴著紅袖章的街道大媽,正一臉警惕地看著自己。

“大媽,您好。”

何雨柱拿出那張地契,遞了過去。

“這房子,現在是我的了。我過來看看。”

街道大媽狐疑地接過地契,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,又對照了一下門牌號,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。

“哎呦喂!這……這還真是您的啊?”

大媽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變得熱情無比。

“小同志,您這……眼光不太好啊!這房子可是我們這片兒有名的‘凶宅’,空了好幾年了,沒想到讓您給拿下了!”

“凶宅?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
“可不是嘛!”

大媽壓低了聲音,神神秘秘地說道。

“聽說啊,解放前,這房子的主人是個大資本家,後來運動一來,他全家都……唉,反正就是不乾淨!之前也有兩戶人家想租,結果住了沒幾天,不是生病就是破財,都嚇跑了。您……您可得當心點啊!”

何雨柱聽完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
凶宅?

他一個接受過二十一世紀唯物主義教育的現代人,會信這個?

再說了,他可是有系統傍身的男人!

什麼牛鬼蛇神,敢在他面前造次?

“謝謝大媽提醒,我不怕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。

“我火氣旺,陽氣足,專治這些歪門邪道。”

看到何雨柱這副渾不在意的樣子,街道大媽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只是搖著頭走了。

何雨柱站在空蕩蕩的商鋪裡,感受著穿堂而過的風,非但沒有感到一絲陰冷,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。

凶宅好啊!

凶宅才沒人敢來搶,才沒人敢來找麻煩!

何雨柱當即就做了決定,立刻開始裝修!

他先是去附近的木料廠和建材店,用那五百塊錢的啟動資金,訂購了一批上好的木料、磚瓦和石灰。

然後又去勞務市場,僱了幾個手藝好的老師傅。

接下來的日子,何雨柱徹底忙碌了起來。

他白天去軋鋼廠食堂應付一下工作,下午就騎著車跑到前門這邊,親自監工。

從房屋的結構改造,到門窗的樣式設計,再到廚房的佈局規劃,他都親力親為。

何雨柱腦子裡有太多超越這個時代的理念。

他要把這間飯館,打造成全京城獨一無二的存在。

他甚至還給自己未來的飯館,取了一個響亮的名字。

不叫什麼“和平飯店”、“北京飯店”,太俗。

他要叫——“食神居”!

就在何雨柱熱火朝天地籌備著自己事業的時候,四合院裡,另一場風波正在悄然醞釀。

秦淮茹的肚子,一天比一天大了。

預產期,越來越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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