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冬日裡的溫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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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如白駒過隙,轉眼間,京城的秋便被冬日的第一場雪徹底覆蓋。

雪花洋洋灑灑,給整個四合院都披上了一層銀裝。

青磚灰瓦,老槐枯枝,在白雪的映襯下,彷彿一幅意境悠遠的水墨畫。

天氣冷了,院子裡的人也都貓在了家裡,不再像往日那般愛湊熱鬧。

四合院,難得地有了一份寧靜。

這份寧靜,卻被兩戶人家截然不同的生活氣息打破。

賈家,依舊是死氣沉沉。

秦淮茹的肚子已經大得像一口鍋,行動愈發不便。

冬日裡,家裡沒有足夠的煤球,屋裡陰冷潮溼。

為了省錢,一天三頓幾乎都是稀粥配窩頭,連鹹菜都成了奢侈品。

小槐花還沒出生,這個家就已經被貧窮和絕望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
而何雨柱家,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
屋裡的爐子燒得旺旺的,將冬日的嚴寒盡數隔絕在外。

何雨柱用系統獎勵的錢,早就囤足了整個冬天的優質煤球。

他還給妹妹何雨水和自己都置辦了嶄新的棉衣棉鞋,暖和又體面。

棒梗也跟著沾了光,何雨柱把自己穿小了的一件舊棉襖找了出來,讓秦淮茹給改了改,雖然上面打了幾個補丁,但裡頭的棉花是新彈的,穿在身上又鬆軟又暖和,比起賈家那件又薄又硬的破棉襖,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
此刻,何雨柱正繫著圍裙,在廚房裡忙活著。

今天,他要請一位“貴客”來家裡吃飯。

灶上的砂鍋裡,“咕嘟咕嘟”地燉著一鍋老鴨湯。

湯色奶白,香氣四溢。

案板上,一條剛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的,還活蹦亂跳的鱖魚已經被他處理乾淨,準備做一道拿手的“清蒸鱖魚”。

除此之外,還有一道醬香濃郁的紅燒肉,一盤清脆爽口的涼拌黃瓜。

四菜一湯,有葷有素,有魚有肉,在這年月,絕對是頂級的宴客標準了。

棒梗在一旁賣力地拉著風箱,眼睛卻一個勁兒地往鍋裡瞟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。

經過這幾個月的“改造”,他已經徹底成了何雨柱的“忠實跟班”。

棒梗發現,只要自己乖乖聽話,努力幹活,何叔叔就絕對不會虧待他。

那種透過勞動換來美食的踏實感和滿足感,讓他漸漸沉迷其中,甚至有些樂不思蜀了。

“哥,冉老師怎麼還沒來啊?”

何雨水趴在窗戶上,不停地往外張望著。

“別急,老師肯定是有事耽擱了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,手裡的活計卻沒停。

話音剛落,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清脆的腳踏車鈴聲。

“冉老師來了!”

何雨水高興地喊了起來。

何雨柱擦了擦手,也迎了出去。

只見冉秋葉推著一輛女式腳踏車,俏生生地站在雪地裡。

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呢子大衣,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絨線圍巾,襯得一張俏臉愈發白皙動人。

雪花落在她的髮梢和睫毛上,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。

“下雪天路滑,你怎麼還騎車來了?”

何雨柱心疼地接過冉秋葉手裡的車,嗔怪道。

“沒事,我騎得慢。”

冉秋葉看著何雨柱,眼睛裡像盛滿了星星,亮晶晶的。

“我怕你等急了。”

一句簡單的話,卻讓何雨柱的心裡暖洋洋的。

他把冉秋葉迎進屋,屋裡的暖氣瞬間就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。

“快,喝杯熱茶暖暖身子。”

何雨柱給冉秋葉倒了杯熱氣騰騰的薑茶。

冉秋葉捧著茶杯,小口地喝著,一雙美麗的眼睛卻好奇地在屋裡打量著。

她發現,屋裡又多了幾樣新東西。

牆上掛了一幅裝裱好的字,上面寫著“室雅人和”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。

桌上擺了一個精緻的青花瓷瓶,裡面插著幾支從路邊折來的臘梅,暗香浮動。

這些小小的改變,讓這個原本有些簡陋的屋子,瞬間就多了一股濃濃的文化氣息和生活情趣。

“這字……是你寫的?”

冉秋葉驚訝地問。

“瞎寫的,讓您見笑了。”

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
這還是他用系統獎勵的“書法入門”技能寫的,沒想到還真能唬住人。

“寫得真好!”

冉秋葉由衷地讚歎道。

“筆鋒有力,氣韻生動,真看不出來,你還有這手絕活。”

得到心上人的誇獎,何雨柱心裡美滋滋的。

“開飯咯!”

隨著何雨柱一聲吆喝,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了桌。

冉秋葉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,尤其是那道造型精美的清蒸鱖魚,再次被何雨柱的廚藝所折服。

“快嚐嚐,看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
何雨柱不停地給冉秋葉夾菜,那架勢,恨不得把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堆到她碗裡。

冉秋葉吃著美味的飯菜,感受著屋裡溫暖的氣氛,聽著何雨柱兄妹倆的笑聲,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。

她想,這或許就是“家”的感覺吧。

吃完飯,何雨柱打發棒梗和何雨水去洗碗,自己則和冉秋葉坐在爐火邊聊天。

“對了,這個送給你。”

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東西,遞給冉秋葉。

冉秋葉好奇地開啟,發現是一匹用木頭雕刻的小馬。

那木馬只有巴掌大小,卻雕刻得栩栩如生,四蹄翻飛,鬃毛飄揚,充滿了生命力。

木質溫潤,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“這是……你雕的?”

冉秋葉驚喜地捧著木馬,愛不釋手。

“嗯,閒著沒事瞎琢磨的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。

“看你天天騎車上下班,就像一匹不知疲倦的小馬,就想著給你雕一個。”

這句帶著幾分笨拙的情話,卻讓冉秋葉的臉瞬間就紅透了。

她低著頭,輕輕地摩挲著那匹小木馬,心裡甜得像吃了蜜一樣。

爐火嗶嗶剝剝地響著,映紅了兩人的臉頰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馨而又曖昧的氣息。

何雨柱看著冉秋葉那嬌羞的模樣,心裡一動,鼓起勇氣,試探著伸出手,輕輕地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
冉秋葉的身體微微一顫,卻沒有掙脫。

她的手有些涼,何雨柱便用自己的大手,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了起來,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。

兩人都沒有說話,但彼此的心意,卻在這一刻,透過掌心的溫度,清晰地傳遞給了對方。

窗外,雪下得更大了。

而屋內的這方小天地,卻溫暖如春。
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打破了這美好的寧靜。

“何叔叔!何叔叔!不好了!你快去看看吧!”

門外傳來棒梗焦急的聲音。

何雨柱眉頭一皺,鬆開冉秋葉的手,起身去開門。

“怎麼了?大呼小叫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媽她……她好像要生了!”

棒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。

“她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,奶奶嚇得只會哭,你……你快去看看吧!”

何雨柱聞言,臉色也是一變。

秦淮茹要生了?

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同樣一臉緊張的冉秋葉,心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
管,還是不管?

這是一個問題。

按照他的本心,賈家這幫白眼狼,死活都與他無關。

可是,秦淮茹肚子裡那個,畢竟是一個無辜的生命。

而且,她還是棒梗和小當的母親。

如果自己見死不救,萬一真出了一屍兩命的慘劇,自己良心上過不去不說,棒梗和小當這兩個孩子,恐怕會恨自己一輩子。

自己這段時間在棒梗身上花費的心血,恐怕也要付諸東流了。

“唉……”

何雨柱在心裡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
終究,還是做不到真正的冷血無情。

“冉老師,你先在我家待著,看好雨水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
何雨柱對冉秋葉囑咐了一句。

然後,他抓起掛在牆上的大衣,對棒梗說道:“走!帶我過去看看!”

說完,便大步流星地衝進了風雪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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