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槐花降生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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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“槐花”這個名字從何雨柱口中說出時,走廊裡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。

棒梗似懂非懂地念叨著:“槐花?”

“嗯,賈槐花。”何雨柱點了點頭,語氣平淡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
他只是覺得,既然自己插手了這件事,總得有個結果。

槐樹下相遇,風雪中降生,叫槐花,也算應景。另外,原劇中這姑娘本來就叫槐花!

許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,心裡嘀咕:傻柱還真把自己當人家爹了,連起名字的事都管。

但他嘴上可不敢說出來,只是湊過去,假惺惺地看了看孩子,“哎呦,這孩子,長得可真……精神。”

護士笑了笑,抱著孩子對棒梗說:“你媽媽一會兒就出來了,她需要好好休息。你們家屬可以先去病房等著。”說完,護士便抱著槐花,走向了新生兒護理室。

何雨柱對許大茂和棒梗說道:“你們倆在這兒等著,我去看看病房安排好了沒有。”

他來到護士站,用那張剛辦好的住院單,詢問了病房的位置。

是六人間的大病房,裡面已經住了好幾個產婦和家屬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奶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。

何雨柱皺了皺眉,但也沒說什麼。這年月的醫療條件就是這樣,能有個床位就不錯了。

他回到走廊,沒過多久,秦淮茹就被兩個護士從產房裡推了出來。

她躺在移動病床上,臉色依舊蒼白,頭髮被汗水浸得溼透,緊緊地貼在額頭上。

但她的眼睛卻異常的明亮,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等在門口的何雨柱。

四目相對,氣氛有些微妙。秦淮茹的眼神很複雜,有感激,有羞愧,有依賴,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……情愫。

而何雨柱的眼神,則平靜如水。他看著秦淮茹,就像在看一個普通的,需要幫助的鄰居,沒有半分的憐憫,更沒有半分的曖昧。

“媽!”棒梗第一個衝了上去,趴在病床邊,緊張地看著秦淮茹。

“棒梗……”秦淮茹虛弱地笑了笑,伸出手,想去摸摸兒子的頭,卻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。

何雨柱走上前,對兩個護士說道:“同志,辛苦了。病房在這邊,我們來推吧。”

“行。”護士也累得不輕,便把推車交給了他們。

何雨柱推著車的前端,許大茂在後面搭了把手,棒梗則緊緊地跟在旁邊,一行人將秦淮茹送進了病房。

安頓好秦淮茹躺下,又給她蓋好被子,何雨柱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。

“行了,人也送到醫院了,孩子也生了,我的事兒辦完了。”

何雨柱拍了拍手,對著病床上還沒緩過勁來的秦淮茹說道。

“醫藥費,我跟許大茂先給你墊上了,一共五十塊。我這兒有賬本,一筆一筆記著呢。”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
“送你去醫院,我們幾個人,誤工費,車馬費,還有我那輛新車的磨損費,我給你算三十塊,不過分吧?”

“還有,我給你姑娘起了名,叫槐花。這起名費,我也得收。文化人的事,最貴了。看在孩子的面上,我給你打個折,也算三十塊。”

“加起來,一共一百一十塊。你記住了,這筆錢是你欠我的。我不管你是去廠裡預支工資,還是去賣了你那臺縫紉機,半年之內必須還清。否則,利滾利,咱們重新算。”

何雨柱當著病房裡所有人的面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算著這筆賬。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,敲在秦淮茹的心上。

病房裡其他床的家屬都聽傻了。他們見過要債的,但沒見過這麼要債的。人家剛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,他就在這兒算錢,這人是魔鬼嗎?

許大茂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,又覺得無比解氣。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跟何雨柱玩心眼,那就是茅房裡打燈籠——找死!

棒梗也聽得一愣一愣的,他小聲地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:“何叔叔,起個名字……也要三十塊錢啊?”

“那當然!”何雨柱理直氣壯地說道。“知識是無價的!我這給你妹妹起的名字,寓意深遠,朗朗上口,你以為是隨便起的嗎?三十塊,都是友情價了!”

病床上的秦淮茹,聽著何雨柱這番近乎無賴的“算賬”,非但沒有生氣,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,反而落了地。她笑了,很虛弱,卻是發自內心的。

秦淮茹想明白了,何雨柱這麼做,就是在告訴她,也是在告訴所有人:我幫你,不是因為對你還有舊情,更不是想讓你繼續依賴我。我幫你,是一場交易。我們之間,賬目要清清楚楚。

這種清清楚楚的界限,反而讓她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她不用再擔心自己會欠下還不清的人情債,不用再猜測何雨柱對她到底是什麼心思。

他們之間只剩下最純粹的,赤裸裸的“債務關係”。

“好……”秦淮茹用盡力氣,點了點頭。“我……我還。”

“行,你記著就行。”何雨柱把小本子收好,轉身就準備走。
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又叫住了他。何雨柱回頭。“今天……謝謝你。”秦淮茹看著何雨柱,認真地說道。

這一次,她的眼神裡沒有了算計,只有最純粹的感激。“不用謝,記得還錢就行。”何雨柱擺了擺手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許大茂和棒梗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
走出病房,許大茂才湊了過來,哭喪著臉說道:“柱子哥,我那三十塊錢……你看能不能先還我?我媳婦還等著我拿錢回家呢。”

“還你?”何雨柱斜了他一眼。

“你那三十塊錢,現在是債權!等秦淮茹還了錢,我再給你。你要是著急用錢,行啊,你把這五十塊錢的債權都買過去,我給你打個九折,你給我十五,也就是補到四十五塊,以後你自個兒找秦淮茹要五十去,一進一出你還賺了五塊哩!”

許大茂一聽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開玩笑,找秦淮茹要錢?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?他可沒何雨柱這本事。

“那……那就算了……”許大茂只能自認倒黴。

何雨柱領著兩人走出醫院,外面的風雪已經小了很多。天邊,泛起了一絲魚肚白。

新的一天,開始了。何雨柱騎上他那輛立了大功的腳踏車,對棒梗說道:“上車,帶你回家。”

棒梗愣了一下,他從沒坐過腳踏車後座。“快點啊,磨蹭什麼。”棒梗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,緊緊地抓住了何雨柱的衣服。

腳踏車在雪後初霽的街道上,平穩地行駛著。

棒梗坐在後面,看著道路兩旁的景象飛速地向後退去,感受著清晨微涼的風拂過臉頰,一種新奇而又興奮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他看著前面那個寬闊的,為他擋住所有風雪的背影,心裡突然覺得,這個“何叔叔”好像……也沒那麼討厭了。

回到四合院,天已經大亮。何雨柱讓棒梗自己去燒水洗漱,他則走進廚房,簡單地熬了鍋小米粥,又烙了幾張蔥油餅。

吃早飯的時候,何雨柱對棒梗說:“今天上午,你的任務,就是把你媽換下來的那些血衣血褲,都給我洗乾淨了。能做到嗎?”

棒梗看著何雨柱,沒有像以前那樣抗拒,而是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
“能!”他知道,這是他作為這個家裡唯一的“小男子漢”,現在應該做的事情。

何雨柱看著棒梗,欣慰地點了點頭。這一個多月的“改造”,看來是真的起作用了。

而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這一系列舉動,已經在四合院,甚至在軋鋼廠裡,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
“雪夜救援產婦”、“怒斥守財婆婆”、“醫院霸氣要債”……

這些事蹟,被劉海中、閆埠貴等人添油加醋地傳了出去,何雨柱的形象,在眾人心中變得愈發的高大、神秘,也愈發的……讓人敬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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