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一車白麵，壓垮一個時代（1 / 1）
冬日的陽光，慘白無力。
四合院裡，卻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無聲的炸彈。
許大茂躲在窗簾後面，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，他感覺自己的牙齒在打顫。
二大爺劉海中剛想出門擺擺官架子，看到這一幕，剛邁出的一隻腳硬生生縮了回去，把門關得死死的，後背冷汗直流。
三大爺閆埠貴扶著老花鏡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他第一次發現，自己那點精於算計的“智慧”，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幼稚得像小孩子的遊戲。
而癱在床上，名聲和地位都已化為烏有的易中海，聽到外面的動靜，掙扎著爬到窗邊。
當他看到那車糧食，看到那個像奴隸一樣拉車的瘋驢子，再看到那個負手而立、神情淡漠的何雨柱時，一口氣沒上來，兩眼一翻，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何……何爺，糧食……給您送到了。”
呂國棟喘著粗氣，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，滿臉都是屈辱的潮紅。
他不敢抬頭看何雨柱，更不敢看周圍那些幸災樂禍、指指點點的目光。
何雨柱沒有理他，而是轉身，目光掃過整個院子。
他看到了那些探頭探腦，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和畏懼的鄰居。
看到了那個站在廚房門口，死死盯著那堆白麵，身體因激動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秦淮茹。
最後，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棒梗身上。
“棒梗。”
“在！何叔叔！”
棒梗的小身板挺得筆直。
“今天這車糧食，誰的功勞最大？”
何雨柱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。
棒梗愣了一下，隨即小臉漲得通紅，激動地挺起胸膛：“是……是我？”
“沒錯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從口袋裡掏出十張嶄新的“大團結”，一百塊錢，直接塞到了棒梗的手裡。
“這是你的獎金。你用你的腦子和膽量，為咱們家立下了大功。”
轟！
院子裡再次炸了鍋！
一百塊！就因為跑了跑腿，動了動嘴皮子，就拿到了一百塊！這比一個八級工三四個月的工資還多！
棒梗緊緊地攥著那沓錢，手心滾燙。
他看著周圍那些叔叔大爺們震驚、嫉妒、羨慕的眼神，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滿足感，從心底裡噴湧而出！
偷一隻雞，換來的是一頓打和全院的唾罵。
可跟著何叔叔幹“大事”，換來的是實實在在的錢，是所有人的敬畏！
“謝謝何叔叔！”
棒梗深深地鞠了一躬，聲音響亮。
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，在他的規矩裡，有功必賞！
隨即，他才將目光轉向那堆糧食，還有那個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呂國棟。
“卸車。”
兩個字，不帶絲毫感情。
呂國棟掙扎著爬起來，和棒梗一起，一袋一袋地將那八百斤糧食往何雨柱家門口搬。
秦淮茹看著那雪白的富強粉，那晶瑩的東北大米，眼睛都紅了。
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見過這麼好的糧食，多久沒讓小當和槐花吃上一頓白麵饅頭了……
秦淮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，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。
這些糧食，近在咫尺，卻又遠在天邊。
那是何雨柱的，不是她的。
等所有糧食都搬進屋裡，堆成了一座小山，何雨柱才走到呂國棟面前。
他從屋裡拿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白麵饅頭，遞了過去。
“辛苦了，吃吧。”
呂國棟看著那又白又軟的饅頭，再也忍不住，眼淚“唰”地就流了下來。
他接過饅頭，也顧不上燙，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，彷彿吃的不是饅頭，而是自己那被碾碎的尊嚴。
“滾吧！記住了，以後在前門大街，安分點。”
何雨柱看著呂國棟，淡淡地說道。
呂國棟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拉著空板車，逃離了這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四合院。
處理完瘋驢子，何雨柱轉身，面對著院裡所有還沒散去的鄰居。
“各位街坊，今天，我何雨柱在這兒，立個新規矩。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家的糧食，吃不完。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，我願意拿出來，幫襯大家一把。”
聽到這話，好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。
“但是，我這兒不養閒人，更不養白眼狼。”
何雨柱話鋒一轉，眼神陡然變得銳利。
他指著院子裡那片正在建設的工地，又指了指那堆積如山的磚瓦。
“想吃白麵饅頭？可以。”
“男人，搬磚，和水泥，一天工管三頓飯，頓頓有乾的。幹滿三天，額外給一斤白麵。”
“女人，篩沙子，洗菜，打掃院子，一天工管兩頓飯，幹滿五天，給一斤棒子麵。”
“誰要是覺得我這規矩不合理，或者想跟我論論‘團結’，講講‘風格’，可以去找易中海同志聊聊。”
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“我何雨柱的飯，不是那麼好吃的。”
整個院子，落針可聞。
這哪裡是幫襯？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招工！
把整個四合院都變成了他的私人領地，所有鄰居都成了他潛在的“長工”！
可是，那白花花的麵粉，那熱氣騰騰的饅頭……誘惑太大了。
終於，一個平日裡遊手好閒的漢子第一個沒忍住，走了出來，對著何雨柱點頭哈腰：“何師傅，我……我幹！我力氣大，搬磚沒問題！”
“好！去工地找棒梗領活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。
有了第一個，就有第二個，第三個……
很快，十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都湧向了工地。一些手腳麻利的婆娘，也猶豫著走向了沙堆。
舊的秩序，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。
新的秩序，以一車白麵為基石，轟然建立！
何雨柱看著這一切，內心毫無波瀾。
就在這時，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以雷霆手段，徹底建立四合院新秩序，個人威望達到頂峰！】
【叮！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“四合院之主”，獎勵“商業管理技能（初級）”一份，“秘製叫花雞”菜譜一份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