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雄心壯志,不只是個廚子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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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掌心的溫度,透過冉秋葉的手背,一直暖到心底。

“以雷霆手段,行菩薩心腸……”冉秋葉喃喃自語,咀嚼著這句話,再看向何雨柱時,那雙清澈的眸子裡,迷戀與崇拜幾乎要溢位來。

冉秋葉發現,自己正無可救藥地被這個男人吸引。他身上那股混雜著霸道、溫柔、冷酷與智慧的複雜氣息,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。

“所以,你開飯館,不只是為了掙錢?”冉秋葉輕聲問。

“掙錢,只是第一步。”

何雨柱的目光越過院牆,望向了更遠的天際,眼神深邃得可怕。

“秋葉,我跟你交個底。我何雨柱,從來就不是一個甘心在灶臺前顛一輩子勺的廚子。”

“這個院子,是我的第一個試驗田。我要在這裡,建立屬於我的規矩。而‘食神居’,將是我的第一個根據地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何雨柱不僅會做菜,更會……做事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野心與力量。

冉秋葉的心臟,怦怦狂跳。
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窺見了這個男人冰山之下的宏偉藍圖。他要的,從來不是偏安一隅的小富即安,而是要在這風起雲湧的時代裡,親手締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。

而自己,何其有幸,能成為第一個聽到這份宣言的人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冉秋葉握緊了何雨柱的手,前所未有地堅定,“柱子,不管你做什麼,我都陪著你。”

何雨柱笑了,反手將她柔軟的小手緊緊包裹在掌心。

有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

……

第二天,四合院的“新秩序”開始高效運轉。

天剛亮,不用何雨柱吩咐,以三大爺閆埠貴為首的“管理層”就各就各位。

閆埠貴拿著棒梗給他找來的算盤和賬本,坐在工地旁的小馬紮上,一絲不苟地給每個上工的人登記工分,儼然一副老學究做派。

棒梗則成了真正的“監工”,身後跟著王豹留下來的那個叫阿虎的壯漢,在工地上來回巡視。誰敢偷懶,他小眉毛一豎,阿虎那砂鍋大的拳頭就捏得咯咯作響,比什麼思想教育都管用。

秦淮茹則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婆娘,在廚房裡忙得腳不沾地。和麵、擇菜、燒水,一切井井有條。她現在是後勤主管,管著幾十號人的吃喝,雖然依舊沉默,但腰桿卻比以前直了許多。

整個四合院就像一臺被上足了發條的精密機器,圍繞著何雨柱的意志高速運轉。

何雨柱沒有去工地,他將自己關在屋裡,攤開那張系統獎勵的“食神居”詳細設計圖紙,開始真正的運籌帷幄。

【商業管理技能】發動,圖紙上的資訊在他腦中迅速分解、重組。

“王豹!”

何雨柱對著窗外喊了一聲。

守在門口的王豹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,點頭哈腰:“何爺,您吩咐!”

“給你兩個任務。”何雨柱指著圖紙上的一個位置,“第一,我這門臉的牌匾,要用整塊的老榆木,厚度不能低於五公分。你去木材廠或者鴿子市給我找,找不到就去鄉下收。錢不是問題,東西必須是好東西。”

“第二。”何雨柱又圈出幾個地方,“我需要大量的青磚、灰瓦,還有這種帶雕花的窗欞。你去城外的磚窯和要拆遷的老房子附近轉轉,能買就買,能收就收。記住,我要的是那種帶著歲月痕跡的老物件,不要新貨。”

王豹聽得一愣一愣的,但還是把胸脯拍得震天響:“何爺您放心,保證給您辦妥!”

打發走王豹,何雨柱又把閆埠貴叫了進來。

“三大爺,記工分只是你的副業。”何雨柱扔給他一個本子和一支筆,“從今天起,你兼任我的採購會計。工地需要多少水泥、沙子、石灰,廚房需要多少米、面、油、鹽,你每天給我做一份詳細的預算報表。我給你審批,你再讓棒梗帶人去買。”

“花出去的每一分錢,都要有賬可查。月底,我要看總賬。”

閆埠貴扶了扶老花鏡,看著那嶄新的賬本,手都有些發抖。

這……這哪是打工啊,這是被委以重任了啊!他感覺自己那點文化,終於有了用武之地。

“柱子……不,何總!您放心,保證錯不了一釐錢!”

“去吧。”

何雨柱揮了揮手,看著閆埠貴如同領了聖旨般激動地離去,嘴角微揚。

帝王心術,恩威並施。給一巴掌,再給個甜棗。他現在玩得越來越純熟了。

然而,計劃進行到一半,一個新的難題擺在了面前。

圖紙上,飯館大堂需要一個雕刻著“龍鳳呈祥”的迎門照壁,後院的雅間則需要幾扇鏤空的木雕隔斷。這都需要手藝精湛的木匠才能完成。

王豹手下的混混能打能抗,但讓他們拿刻刀,恐怕只會劈柴。

“手藝人……”何雨柱的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著,腦中迅速篩選著資訊。

忽然,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——那個在寒風中賣黃花梨太師椅,手指佈滿老繭和傷痕的困難老人!

他就是個老木匠!

何雨柱眼睛一亮,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。自己當初一個善意的舉動,竟在此時成了破局的關鍵。

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

就在他準備動身,去記憶中的那個小衚衕尋找老木匠時,院門口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。

一個穿著灰色幹部服,戴著紅袖箍,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,揹著手,邁著官步走了進來,正是這片兒街道辦的幹事,外號“孫猴子”的孫衛東。

孫衛東看到院裡這熱火朝天的景象,三角眼一眯,清了清嗓子,扯著公鴨嗓喊道:“幹什麼呢?都幹什麼呢?聚眾施工,有沒有去街道報備?有沒有得到組織的批准?”

工地上的人瞬間停下了手裡的活,畏懼地看著他。

閆埠貴剛想上前解釋,孫衛東已經徑直走到了何雨柱面前,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,下巴抬得老高。

“你就是何雨柱?聽說你最近在院裡搞得動靜不小啊。又是開除一大爺,又是自己蓋房。怎麼,這四合院,成你家天下了?”孫衛東的語氣充滿了敲打和酸意。

何雨柱眼皮都沒抬,依舊看著手裡的圖紙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嗯?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孫衛東被他這副無視的態度激怒了,“我告訴你,你這種私搭亂建的行為,嚴重違反了城市管理條例!現在,立刻給我停工!聽候處理!”

何雨柱終於緩緩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孫幹事是吧?哪個條例?第幾條?拿出來我學習學習。”

“你……”孫衛東被噎了一下,他哪知道具體是哪個條例,不過是拿來嚇唬人罷了。

“我什麼?”何雨柱站起身,從抽屜裡拿出那張蓋著軋鋼廠後勤科紅戳的證明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“看清楚,軋鋼廠,李副廠長特批,‘英雄災後重建專案’。你有意見?”

李副廠長!

這四個字像一座大山,瞬間壓得孫衛東喘不過氣來。他一個街道辦的小小幹事,哪敢對軋鋼廠的副廠長指手畫腳?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孫衛東的冷汗下來了,氣焰瞬間矮了半截,“我是說,程式……程式要走對嘛。”

“程式?”何雨柱笑了,他湊近一步,壓低了聲音,“我跟市局的王公安喝茶的時候,他說最近要嚴查吃拿卡要,破壞經濟建設的蛀蟲。孫幹事,你說,什麼叫‘蛀蟲’啊?”

孫衛東的臉,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,兩條腿開始發軟。

“滾。”

何雨柱只說了一個字。

孫衛東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四合院,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。

一場小小的風波,甚至沒在院裡激起半點漣漪,就被輕鬆化解。

何雨柱重新坐下,剛準備規劃下午的行程,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,出現在了院門口。

來人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,身形清瘦,脊背挺得筆直,戴著一副老式黑框眼鏡,眼神銳利,正是冉秋葉的父親——冉教授。

他沒有理會院裡其他人好奇的目光,徑直走到何雨柱面前,那雙審視的眼睛,比剛才的孫衛東凌厲了十倍不止。

“何雨柱。”冉教授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,沒有絲毫溫度。

“我有點事,想跟你單獨談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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