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論功行賞(1 / 1)
“嘶——”
饒是王豹這種見過錢的,聽到這個數字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天二百一!除去成本,粗略一算純利都得一百七!
就算禮金不算在內,一天的純利也七八十了!
這哪裡是開飯館,這簡直是在搶錢!
何雨柱對此卻似乎並不意外,他點了點頭,將擦拭乾淨的刀收回刀鞘。
“王豹。”
“在!何爺!”
“今天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,有幾個?”
“回何爺,一共三十二個!”
“很好。”何雨柱從抽屜裡拿出厚厚一沓大團結,數出一百六十塊錢,推到王豹面前,“一人五塊,辛苦費。告訴他們,跟著我何雨柱,命是用來拼的,錢,也是用來花的。以後,食神居每個月的利潤,拿出一成,作為安保基金,由你支配。”
王豹的呼吸,瞬間急促起來!
一人五塊!這相當於普通工人一星期工資了!
更重要的是那一成的利潤!今天一天就八十了,一個月下來那得是多少?拿出一成給他們……
分到每個人身上確實不多,不過穩定啊,還有就是,如今只是開業第一天,往後生意指不定有多好呢!
這已經不是收買人心了,這是在用錢,給他們鑄造一顆忠心!
“謝何爺!”王豹“噗通”一聲,單膝跪地,聲音嘶啞而堅定,“我王豹和這幫兄弟的命,從今往後,就是您的!”
何雨柱坦然受了他這一拜,隨即目光又轉向棒梗。
“棒梗,你今天做得很好。臨危不亂,排程有方。”
棒梗的臉瞬間漲紅,眼中滿是激動,這比給一百塊錢還讓他高興。
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食神居的‘大管家’。除了後廚,前堂採買、賬目、人事,都歸你管。我給你開工資,一個月……三十塊。”
“三十!”棒梗驚得叫出了聲。
一旁的秦淮茹正在默默地擦著桌子,聽到這個數字,身體猛地一顫,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。
三十塊!
那可是八級鉗工易中海的工資水平!
她看著自己那個已經隱隱有了少年輪廓的兒子,看著他臉上那份超越年齡的沉穩與幹練,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。是心酸,是欣慰,但更多的,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敬畏。
這個男人,正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,將自己的兒子,塑造成他想要的樣子。
“怎麼?嫌少?”何雨柱看著棒梗,嘴角微翹。
“不!不少!謝謝何叔!”棒梗回過神來,重重地鞠了一躬。他知道,這三十塊錢不僅僅是工資,更是一份責任,一份信任。
“秦淮茹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秦淮茹身體一僵,連忙走上前,低著頭:“柱子……不,何爺。”
“以後在外面,叫我何老闆。”何雨柱糾正道,“今天后廚的事,你做得不錯。從下個月開始,你的工錢從債務裡抵扣,按每月十五塊錢算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原本以為,自己這輩子都要在無盡的債務中以一個“長工”的身份屈辱地活下去。卻沒想到,何雨柱竟然會給她開“工錢”,給她一個能夠看到還清債務希望的盼頭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何老闆!”秦淮茹的眼眶紅了,聲音哽咽。
何雨柱沒再理會她的感激,論功行賞結束,接下來,該是清算的時候了。
他站起身,對王豹說道:“去,把李主任和趙站長,給我‘請’過來。就說,我請他們喝慶功酒。”
王豹心中一凜,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。
這是要磨刀了!
……
半小時後,食神居的後院雅間內。
李懷德和趙衛國兩人正襟危坐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們是親眼見證了白天那場驚心動魄的交鋒的,此刻再面對何雨柱,那種發自骨子裡的恐懼,比之前更深了十倍。
何雨柱沒有說話,只是親自給兩人面前的酒杯滿上。
酒是白天剩下的茅臺,菜,也只是幾碟簡單的涼拌小菜。
但李懷德和趙衛國卻覺得,這比鴻門宴還要令人窒息。
“李主任,前幾天的事,受驚了。”何雨柱端起酒杯,打破了沉默。
“不……不敢。還得是何老闆運籌帷幄,才讓那幫宵小之徒自食惡果。”李懷德連忙說道,額頭已經見了汗。
“宵小之徒?”何雨柱放下酒杯,發出一聲輕笑,那笑聲在李懷德聽來,卻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他心驚肉跳。
他猛然抬起頭,對上了何雨柱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。
【宗師級談判技能,啟動!】
何雨柱的聲音變得平緩而富有磁性,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,精準地敲在李懷德的心理防線上。
“李主任,你覺得,一個能讓市商業副主任當眾難堪,打了調查組還敢放出‘拜碼頭’狂言的組織,會是一群‘宵小之徒’嗎?”
李懷德的臉色,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他們今天敢用一碗湯潑向我,明天,就敢用一把刀捅進你的胸膛。你以為,你現在金盆洗手,幫我做事,他們會放過你這條‘叛徒’?”
“不,他們不會。”何雨柱緩緩搖頭,語氣帶著一絲悲憫,“他們只會覺得你是一條沒用的狗,一條背主求榮的狗。對於沒用的狗,他們的處理方式一向很簡單。”
何雨柱伸出手指,在自己脖子上輕輕一劃。
李懷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,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。
“何……何老闆,我……我該怎麼辦?求您給指條明路!”李懷德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,他徹底崩潰了。
“明路?”何雨柱笑了,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他站起身,走到李懷德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陡然變得森然。
“你的那把刀,不是已經舉起來了嗎?”
“從明天起,‘專項調查小組’給我動起來!我不要你們查案,我要你們……抄家!”
“抄家?!”李懷德和趙衛國同時驚撥出聲。
“沒錯。”何雨柱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冰冷的光芒,“趙站長,你負責提供名單。糧幫外圍那些不入流的成員,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,手裡不乾淨的,有一個算一個,把他們的黑料都給我整理出來!”
“李主任,你負責帶隊!以‘調查投機倒把’的名義,封了他們的店,抄了他們的家!人,抓了就關,證據,慢慢再找!”
“我要讓整個京城的糧食黑市,一夜之間,徹底癱瘓!”
“我要讓糧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看看,他們引以為傲的根基,是如何在我手裡,被連根拔起的!”
“我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跟著我何雨柱,有肉吃。跟我作對……”
何雨柱的目光掃過兩人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家、破、人、亡!”
李懷德和趙衛國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魔神的年輕人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!
這是何等狠辣,何等瘋狂的計劃!
這不是在查案,這是在發動一場戰爭!一場不死不休的清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