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貪婪是最好的毒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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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會議室裡每一個技術大拿的心上。

全場死寂。

那份輕蔑、那份審視,早已被驚駭與敬畏沖刷得一乾二淨。

他們看著眼前這個過分年輕的青年,眼神裡充滿了看怪物般的恐懼。

用手持鋼針,在高速旋轉的特種鋼上微雕,而且雕出的字跡霸道凌厲,巧奪天工。

這不是技術,這是妖術!

劉師傅,這位羊城機床廠的首席車工,此刻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引以為傲,甚至視為畢生榮耀的絕技,在何雨柱這神鬼莫測的手段面前,脆弱得像個笑話。

“撲通!”

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,劉師傅雙腿一軟,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!

他不是被逼的,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臣服。

作為一名將技藝看得比生命還重的匠人,當他見到一座自己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,甚至無法想象的高山時,除了跪拜,別無選擇。

“何……何總……”劉師傅的聲音帶著哭腔,充滿了悔恨與羞愧,“我……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狗眼看人低,您……您別跟我一般見識!”

他抬起手,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
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響亮。

會議室裡的其他技術員,也都紛紛站起身,對著何雨舟深深地鞠躬,臉上寫滿了敬畏與不安。
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沒有。

何雨柱剛才那一手,已經超越了他們對“技術”的理解範疇,進入了“道”的境界。

在這樣的人物面前,任何倨傲都是愚蠢的。

何雨柱沒有去扶劉師傅,只是淡淡地看著他。

“我請各位來,不是來炫耀技術的,而是想做一番事業。”
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這臺機器,只是開始。未來,柱石重工會有更多、更先進的裝置。”

“我需要你們的經驗和智慧,來駕馭這些鋼鐵猛獸,去創造這個時代最頂尖的產品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每一個人。

“待遇,楊工應該跟你們說了。在國營廠的三倍工資,只是基礎。只要你們能創造出價值,我能給你們的,將是你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。”

“房子、車子、甚至你們子孫後代的前程。”

“我何雨柱說話,向來算數。”

說完,他不再看眾人,轉身對婁曉娥說:“剩下的事情,你來談。願意留下的,今天就籤合同,明天就搬進專家樓。不願意的,我也不強求,車馬費照付,好走不送。”

言畢,他徑直走出了會議室,留下了一屋子心神激盪的技術大拿,和一臺散發著冰冷光澤,彷彿在嘲笑凡人的德制機床。

婁曉娥看著何雨柱的背影,美眸中異彩連連。

她知道,從今天起,這群桀驁不馴的技術大拿,將徹底被何雨柱攥在手心,成為他南方佈局中最堅實的一塊基石。

……

“何爺,查清楚了。”

平安旅館內,阿燦恭敬地站在何雨柱面前,遞上一份資料。

“南方糧幫,龍頭叫‘笑面虎’陳廣發,明面上是羊城最大的糧油批發商,掌控著南方七省的糧食命脈。此人極其狡猾,心狠手辣,靠著早年倒賣救濟糧起家,手底下養了一幫亡命徒。”

“他最常去的地方,是城西的‘聚寶盆’地下賭場,那裡是他的銷金窟,也是他的指揮部。”

何雨柱接過資料,手指在“聚寶盆”三個字上輕輕敲擊著。

“做得不錯。”他丟給阿燦一沓港幣,“拿去給兄弟們分了,讓他們最近辛苦點,把聚寶盆周圍的暗哨都給我摸清楚。”

“是,何爺!”阿燦接過錢,眼中滿是狂熱。

“何爺,我們什麼時候動手?”一旁的太子坤早已按捺不住,摩拳擦掌。

上次跟著何雨柱端掉過山虎的老巢,讓他嚐到了權力的滋味,也讓他對何雨柱的手段敬若神明。

“不急。”何雨柱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對付這種地頭蛇,直接打上門去,太沒意思了。”

“我要讓他自己把脖子,伸到我的刀口下。”

他看向窗外羊城繁華的夜景,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。

“太子坤,你幫我辦件事。”

“何爺您吩咐!”

“去,想辦法聯絡上陳廣發,就說,京城來的何老闆,想跟他談一筆大生意,關於糧食出口的。”何雨柱悠悠地說道,“告訴他,我手上有路子,能把糧食賣到香江,甚至更遠的地方,價格,是黑市的三倍。”

太子坤愣住了。

“何爺,您這是……給他送錢去?”

“送錢?”何雨柱笑了,“不,我是給他送一劑無法拒絕的毒藥。”

“這個世界上,最能讓人瘋狂的,除了權力,就是貪婪。”

“我要讓他貪得忘記危險,貪得主動走進我為他準備的陷阱。”

“我要讓他知道,在羊城這片地,誰說了,才算!”

……

三天後。

羊城西郊,一間裝潢奢華得近乎腐朽的私人會所,“聚寶盆”的頂層包廂。

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雪茄味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

一個身材微胖,臉上始終掛著和善笑容的中年男人,正舒服地靠在真皮沙發上,懷裡摟著一個妖嬈的女人。

他就是南方糧幫的龍頭,“笑面虎”陳廣發。

此刻,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太子坤。

“坤仔,你剛才說,京城來的那位何老闆,有路子把糧食賣到香江去?價格還是黑市的三倍?”陳廣發的聲音很溫和,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豺狼般的精明。

“千真萬確,發哥!”太子坤一臉諂媚地笑道,“那位何老闆,手眼通天,路子野得很!京城的糧幫,就是被他一個人給端了的!”

“哦?”陳廣發眉毛一挑,臉上的笑容更濃了,“京城那幫廢物,也配叫糧幫?”

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。

“不過,這個何老闆,倒是有點意思。一個人敢來闖我羊城的地盤,膽子不小。”

“發哥,何老闆說了,只要您點頭,這筆生意,利潤咱們三七分,您七,他三!”太子坤丟擲了一個巨大的誘餌。

陳廣發的呼吸瞬間急促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
他混跡江湖幾十年,深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
“他想要什麼?”陳廣發眯起了眼睛。

“他想……壟斷您手下所有黑市糧食的出口渠道。”太子坤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“哈哈哈!”陳廣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放聲大笑起來,震得懷裡的女人一陣亂顫。

“胃口不小啊!”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眼神變得冰冷,“他這是想踩著我陳廣發的肩膀,往上爬啊!”

“發哥,您誤會了,何老闆是真心想跟您合作,強強聯手!”

“合作?”陳廣發冷笑一聲,拿起桌上的雪茄剪,“咔嚓”一聲,剪掉了雪茄頭。

“在羊城,只有我給別人規矩,還沒有人敢跟我談條件。”

他點燃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陰鷙的臉。

“不過,既然他這麼有誠意,我不妨也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
“你回去告訴他,明天晚上,我在珠江口的‘海龍王’號上等他。”

“讓他一個人來。”

“記住,是一個人。”

陳廣發眼中閃過一絲殺機。

“我倒要看看,這個京城來的過江龍,到底有幾斤幾兩。是龍,也得給我盤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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