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全鎮轟動,舉族迎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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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巧了!”錢掌櫃一拍大腿,“朱案首,您可真是問對人了!”

“小老兒我名下,正好有一處閒置的宅院,就在城東的文昌巷,離縣學也近,清淨得很!”

“那宅子,是個標準的兩進院,前後都有院子,風水是頂好的!”

“不瞞您說,那宅子,之前有人出三百兩,我都沒捨得賣。”

錢掌櫃眼珠子一轉,笑呵呵地說道:“但您朱案首開口了,那就不一樣了!”

“您要是看得上,我給您一個成本價,只要一百五十兩,您拿去!”

“就當是,跟您結個善緣!”

朱文遠心中一動。

一百五十兩,買一個兩進的院子,在這個地段,簡直是白送。

他知道,這錢掌櫃,也是在做投資。

他沒有矯情,當場便拍了板。

“好,多謝錢掌櫃美意。這宅子,我要了。”

他回到樓上客房,取來錢掌櫃送的那一百兩賀禮,再加上自己之前做生意剩下的幾十兩銀子,當場就付了定金,跟錢掌櫃簽了房契。

拿著那份寫著自己名字的房契,朱文遠心中感慨萬千。

從一個家徒四壁,朝不保夕的屠戶之子,到今天,總算在縣城擁有了自己的房產。

在朱文遠看來,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
他要用自己的雙手,為自己,為這個家,在這個陌生的世界,打下一片天地!

拿下了縣城裡的宅子,朱文遠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落了地。

當晚,在醉仙樓的天字號房裡,他跟父親朱從武進行了一次長談。

“爹,我的意思是,等縣城這套宅子收拾好了,您和娘,還有安安,就都搬到縣城來住。”

朱文遠一邊給父親倒茶,一邊說出自己的計劃。

“搬到縣城?”朱從武愣住了,“那……那家裡的作坊怎麼辦?鎮上的生意怎麼辦?”

“作坊和生意,都交給爺爺總管。”朱文遠說道,“大伯一家,就繼續留在作坊裡幹活,當夥計。”

“工錢和紅利,照舊發給他們。”

“有爺爺看著,他們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。”

他早就想好了。

齊安鎮的市場,已經接近飽和。

滷味作坊未來的重心,必然是在縣城,乃至府城。

讓父母搬到縣城,一方面是方便照顧,讓他們享享清福;另一方面,也是為了徹底擺脫大房一家的糾纏。

“這……行嗎?”朱從武還是有些猶豫。

“爹,您就聽我的吧。”朱文遠笑道,“您和娘辛苦了大半輩子,也該歇歇了。”

“以後,就讓我來養你們。”

朱從武看著兒子那張自信滿滿的臉,聽著他那不容置疑的話,心裡又是感動又是驕傲,眼眶微紅,重重點頭:“好!爹聽你的!”

第二天,父子倆坐上了醉仙樓錢掌櫃特意贊助的馬車,載著滿車的賀禮,衣錦還鄉。

馬車還沒進鎮上,就聽到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和鞭炮聲。

朱文遠掀開車簾一看,只見鎮口黑壓壓地站滿了人。

全鎮的老少爺們,幾乎都出動了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,正朝著這邊張望。

“回來了!回來了!”

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,人群瞬間就沸騰了。

“朱案首回來了!”

“咱們鎮的文曲星下凡了!”

鎮民們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,簇擁著馬車,那場面,比過年還要熱鬧!

朱從武被這陣仗給徹底震撼了。

他坐在馬車裡,看著窗外那一張張熱情洋溢的笑臉,聽著那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恭賀,眼眶一熱,淚水就下來了。

他這輩子,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會有這麼風光的一天!

而這一切,都是他兒子帶來的!

馬車在人群的簇擁下,緩緩來到了朱家老宅。

剛一下車,朱文遠就看到,朱家正堂內外,氣氛莊重,站滿了人。

為首的,正是朱老爺子,和他身邊一位頭髮花白,精神矍鑠的老者。

那老者,便是朱家族長,朱厚德。

“文遠!”

族長朱厚德一看到朱文遠,立刻快步上前,一把緊緊握住了他的手,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。

“好樣的!好樣的啊!”

“我朱家,過去百年,有無數子弟應試科舉,總算是出了你這麼一個縣試魁首!”

“光宗耀祖!真是光宗耀耀祖啊!”

“族長謬讚了,文遠不過是僥倖。”朱文遠謙遜地回應。

“這世上,哪有那麼多的僥倖!”族長朱厚德大聲反駁道,他用力地拍了拍朱文遠的肩膀。

“這是你應得的!是你十年寒窗,苦讀出來的!”

朱文遠一臉欲言又止。

不好意思,我可沒苦讀十年。

滿打滿算,半年都不到,就不小心拿了個縣試案首。

族長朱厚德轉身看向所有在場的朱氏族人,用一種無比莊嚴的語氣,高聲宣佈:

“我宣佈!今日,為我朱氏麒麟子朱文遠,開祠堂,祭先祖!”

“告慰我朱家列祖列宗在天之靈!”

“並正式將朱文遠之名,寫入我朱氏族譜——第一頁!”

開祠堂!入族譜!

而且是寫在第一頁!

這在古代宗族社會,是何等至高無上的榮耀!

這意味著,從今天起,朱文遠的名字,將永遠銘刻在朱家鎮的歷史上,成為所有後輩子孫敬仰和學習的楷模!

朱從武和朱老爺子聽到這話,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,眼淚再也控制不住,奪眶而出。

尤其是朱老爺子,他拄著柺杖,老淚縱橫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我朱家,終於要出人頭地了!”

朱文遠看著激動萬分的家人,又看了一眼躲在人群最後面,面如死灰,連頭都不敢抬的大伯一家,心中一片平靜。
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朱家二房,才算是真正在這個家裡,挺直了腰桿。

而他自己,也終於為這具身體的原主,為他那含恨而終的屈辱,討回了公道。

下一步,就是搬家縣城,準備府試!

他的征途,絕不僅僅是這小小的齊安鎮。

……

半個時辰後。

朱家祠堂,從未有過的莊嚴肅穆。

祠堂正中央,香菸嫋嫋,朱氏列祖列宗的牌位,在燭火下靜靜矗立。

祠堂內外,站滿了朱家的族人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,往裡頭瞧著,臉上都帶著一股與有榮焉的興奮勁兒。

今日,是朱家百年來最風光的一天。

族長朱厚德,一個年近七十,但精神頭十足的老人,親自主持了這場盛大的祭祖儀式。

朱文遠胸前戴著那朵象徵著縣試案首榮譽的大紅花,在族長的引領下,一步步走上前,恭恭敬敬地為列祖列宗上了三炷香。

他的一舉一動,都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
“看見沒,那就是文遠!咱們朱家的麒麟子!”

“嘖嘖,這氣度,這沉穩,哪像個十三歲的娃子,比縣太爺還有派頭!”

“可不是嘛!聽說縣丞大人都親自召見他,誇他有宰輔之才!”

人群裡的議論聲,一浪高過一浪,聽得站在前排的朱從武和李氏,腰桿挺得筆直,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。

朱老爺子更是拄著柺杖,滿面紅光,彷彿年輕了十歲。

唯獨縮在人群最後面的大房一家,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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