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連滅張家吳家(1 / 1)
“末將在!”雷虎從門外大步走入,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彪悍氣息。
“你率靖海衛精銳,水陸並進,今夜突襲泉州張家!”
“務必將張家族長張世昌生擒活捉!”
“所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朱文遠殺氣騰騰地命令道。
“末將遵命!”雷虎抱拳領命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這又是一場硬仗。
要是能拿下,軍功必須卓著!
“譚天、裴文忠、林寒!”朱文遠又看向三人。
“你們三人隨行,負責查抄張家府邸,蒐集所有罪證。”
“特別是與南風社和倭寇勾結的賬本、密信,一個字都不能放過!”
“下官遵命!”三人齊聲應道,臉上都帶著一絲激動。
這可是他們建功立業的機會。
夜幕降臨,泉州城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。
泉州張家,這座盤踞泉州數百年的豪門望族,此刻依然燈火通明。
張家族長張世昌,正在書房裡與幾位族老商議著最近的海貿事宜,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。
子時,夜色最濃。
“殺!”
一聲震天的喊殺聲,打破了張家府邸的寧靜。
雷虎身先士卒,率領靖海衛精銳如同猛虎下山,從四面八方衝入了張家府邸。
他們手中的連弩噴吐著致命的箭矢,手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,轟然炸開。
張家的護院家丁雖然人數眾多,但面對裝備精良、訓練有素的靖海衛,根本不堪一擊。
他們手中的刀劍,在連弩和手雷面前,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“砰!砰!砰!”
火槍聲、爆炸聲、喊殺聲、慘叫聲,交織成一片。
張世昌聽到外面的動靜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完了!
靖海署終究還是來了!
“快!快去通知吳家和黃家!”張世昌大喊道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靖海衛的速度太快了。
雷虎一馬當先,一腳踹開了書房的大門。
“張世昌!你被捕了!”雷虎厲聲喝道。
張世昌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雷虎,心裡徹底絕望。
與此同時,譚天、裴文忠和林寒也帶著專案組的人員衝入了張家府邸,開始查抄。
“大人,這裡搜出了大量與倭寇走私的賬本!”
“大人,我們找到了南風社的密信!”
“大人,這裡還有私藏的軍火庫!”
一個個令人觸目驚心的罪證,被源源不斷地蒐羅出來。
張家通敵叛國、走私軍火、盤剝百姓的罪行,鐵證如山!
天亮時分,戰鬥結束。
張家府邸一片狼藉,屍橫遍野。
張世昌被五花大綁,跪在府邸中央,臉色蒼白如紙。
朱文遠身穿官服,在靖海衛的簇擁下,緩緩走入張家府邸。
他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裡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將所有罪證,立刻整理出來。”朱文遠命令道,“明日,泉州府衙,公開審判張世昌!”
“是!”
次日,泉州府衙。
整個泉州城都轟動了。
無數百姓湧向府衙,他們想親眼看看,這個盤踞泉州數百年,威名赫赫的張家,是如何倒臺的。
朱文遠高坐堂上,臉色冰冷。
張世昌被押上公堂,他面如死灰,雙目無神。
“張世昌!”朱文遠厲聲喝道,“你張家勾結倭寇,走私軍火,通敵叛國,盤剝百姓,罪行累累,鐵證如山!你可認罪?!”
張世昌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朱文遠當眾宣讀了張家的罪行,每一條罪行,都讓百姓們義憤填膺。
“斬立決!”朱文遠一拍驚堂木,聲音震徹整個府衙。
“朝廷萬歲!朱青天威武!”
泉州百姓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。
他們跪倒在地,感謝朱文遠為他們剷除了這個為禍數百年的毒瘤。
泉州張家覆滅的訊息,在東南沿海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漳州吳家和廣州黃家,這兩座盤踞當地數百年的豪門望族,此刻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。
漳州,吳家大宅。
吳家族長吳承臉色慘白,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手裡緊緊攥著一份密報,密報上詳細記載了泉州張家被雷霆突襲,張世昌被斬立決的整個過程。
“怎麼會這樣?朱文遠怎麼敢?!他就不怕引發眾怒嗎?”吳承喃喃自語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。
他召集了族中所有核心成員,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“族長,我們該怎麼辦?朱文遠他……他不會放過我們的!”一位族老顫聲說道。
“快!立刻銷燬所有證據!”
“特別是那些與南風社和倭寇勾結的賬本和密信!全部燒掉!”
吳承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快!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”
族人們立刻行動起來,將平日裡視為家族命脈的秘密賬本和信件,一捆捆地投入火盆。
熊熊的火焰,吞噬著無數罪證,也吞噬著吳家人的賺錢希望。
吳承心裡清楚,光銷燬證據還不夠。
他必須向京城求援。
吳家有許多門生故吏在朝中,必須讓他們向皇帝施壓,彈劾朱文遠“濫殺無辜,攪亂東南”。
然而,朱文遠的情報網早已洞悉一切。
就在吳承準備派人前往京城之際,一道密令從東洲發出。
靖海署水師,在雷虎的率領下,悄無聲息地封鎖了漳州港。
所有企圖出海的船隻,都被強行扣押。
“大人,吳家試圖向京城求援的信使,已經被我們截獲。”
林寒向朱文遠彙報道,“漳州港也已經徹底封鎖,吳家現在插翅難飛。”
朱文遠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絲毫表情:“很好。裴文忠,你帶著張家的罪證,秘密拜訪漳州布政使。”
“曉以利害,逼他配合靖海署行動。”
“告訴他,是選擇與朝廷合作,還是選擇與南風社一同覆滅。”
“下官遵命!”裴文忠領命而去。
漳州布政使衙門。
裴文忠將張家的罪證,以及朱文遠讓他轉達的話,一字不落地告訴了漳州布政使。
漳州布政使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罪證,以及裴文忠冰冷的眼神,心裡涼了半截。
明白朱文遠這是在給他下最後通牒。
“本官……本官願意配合靖海署行動。”漳州布政使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。
在他看來,與朱文遠作對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有了漳州布政使的配合,吳家徹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朱文遠知道,吳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。
他利用吳家旁支與主家的矛盾,秘密派人接觸吳家旁支,誘使他們舉報主家通敵證據,並承諾事成後給予旁支商貿特權。
在巨大的利益誘惑下,吳家旁支很快就動搖了。
幾天後,一份份來自吳家內部的密報,源源不斷地送到了靖海署。
這些密報,詳細記載了吳家與南風社和倭寇勾結的罪行,甚至比張家的罪證更加觸目驚心。
吳承得知家族內部出現了叛徒,氣得七竅生煙,卻也無力迴天。
在內外夾擊之下,吳承最終絕望投降。
吳家被查抄,其通倭證據和私設銀莊的賬目被公之於眾。
吳家核心成員被押解東洲,漳州百姓拍手稱快,街頭巷尾都是對朱文遠的讚美之聲。
解決完漳州吳家,朱文遠將目光,投向了最後的頑固分子——廣州黃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