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陛下,你為何要反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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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殺!”

隨著叛軍首領——京城守備吳成的一聲令下。

數千名叛軍如同潮水一般,翻過高牆,湧入了攝政王府。

雨夜,給了他們最好的掩護。

他們想象中,接下來會是一場輕鬆的屠殺。

然而,當他們的腳,踏上王府庭院那柔軟的草坪時,迎接他們的,是死神的獰笑。

轟!轟!轟!

一連串劇烈的爆炸,毫無徵兆地在人群中響起。

衝在最前面的數百名叛軍,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。

就被沖天的火光和氣浪,撕成了碎片。

“有埋伏!快退!”

後面的叛軍,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想跑。

可就在這時,王府四周的假山、牆壁、閣樓之上,突然亮起了一道道刺眼的火舌。

“噠噠噠!”

重機槍那獨有的,如同死神咆哮般的怒吼,響徹了整個雨夜。

密集的子彈,在黑夜中織成了一張,巨大的死亡之網,無情地收割著庭院裡那些活靶子。

叛軍們徹底懵了。

他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,都看不到,就被成片成片地掃倒在地。

鮮血,混著雨水,在庭院裡匯聚成了一條條小溪。

這裡不是王府,這裡是修羅場,是地獄!

慘烈的巷戰,與其說是巷戰,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
叛軍衝進王府,卻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。

每一條通道,每一個轉角,都有可能迎接他們的是致命的交叉火力。

他們被分割,被包圍,被一點點地蠶食。

就在王府內的叛軍,陷入絕望之際。

府外,突然傳來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。

那聲音,彷彿踩在每一個叛軍的心臟之上。

緊接著,是更加猛烈的槍聲!

“怎麼回事?外面怎麼也有槍聲?”吳成的心,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
他派去包圍柳府的另一路人馬,此刻也傳來了訊息——他們遭到了不明部隊的猛烈攻擊,已經全線崩潰!

吳成驚恐地意識到,他們被反包圍了!

可這怎麼可能?

朱文遠的大軍,明明還在千里之外的北方啊!

京城裡,哪裡還有成建制的軍隊?

就在他驚疑不定之時,一個讓他畢生難忘的身影,出現在了攝政王府的大門口。

朱文遠,回來了!

他早就透過秘密鋪設的有線電報,得知了京城的一切。

北疆戰事一結束,他便沒有停留,而是親率一支由三千名最精銳的特種兵組成的部隊,乘坐軍用專列,秘密潛回了京城。

火車,直接開到了京郊的秘密軍用站臺。

然後,這支武裝到牙齒的虎狼之師,在叛軍發動政變的同時,也對他們,發動了致命的反擊。

叛軍的下場,已經註定。

內外夾擊之下,他們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徹底殲滅!

雨,下得更大了。

朱文遠身披黑色鐵甲,甲冑上還沾染著新鮮的血跡和雨水。

他沒有騎馬,也沒有坐車,就這麼一步一步地,走在被鮮血染紅的青石板路上。

在他的身後,是三千名沉默如鐵的特種兵。

他們的目的地,是皇宮。

皇宮的守衛,在看到朱文遠那如同殺神一般的身影時。

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,紛紛扔掉武器,跪地投降。

朱文遠暢通無阻地,直接走進了太和殿。

此刻的太和殿,燈火通明。

年輕的宣武帝趙澈,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龍袍,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從未染過血的天子劍,故作鎮定地,坐在那張冰冷的龍椅之上。

他的身邊,還站著幾個瑟瑟發抖的勳貴。

他們是這場政變的最後參與者。

當朱文遠那帶著滿身血氣和寒意的身影,出現在大殿門口時。

趙澈的身體,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。

他手中的劍,“噹啷”一聲,掉在了地上。

“朱……朱文遠……你……你怎麼回來了?”他的聲音,充滿了恐懼和絕望。

朱文遠沒有理他,而是徑直走到大殿中央。

他從懷裡,掏出了一份長長的名單,狠狠地摔在了趙澈的龍椅之下。

那名單,被雨水和血水浸透。

上面的每一個名字,都代表著一個在今夜的叛亂中,為了守護他而犧牲的親衛。

“趙澈!”

朱文遠第一次,直呼皇帝的名諱。

“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
“這上面,是一百七十三條人命!”

“他們,有的是我的同鄉,有的是跟我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兄弟!”

“他們沒有死在北疆的戰場上,卻死在了自己守護的京城裡!”

“死在了你這個,他們誓死效忠的皇帝,所策劃的陰謀之下!”

他的聲音,如同滾滾驚雷,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。

“我問你!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
朱文遠一步步地,向龍椅走去。

“我讓你錦衣玉食,讓你安坐皇位,讓你享受萬民的朝拜!”

“我替你掃平四海,為你開疆拓土!”

“我所做的一切,究竟有哪一點,對不起你趙家?”

“你告訴我!你為什麼要毀了這一切?”

“為什麼要毀了——大乾這來之不易的復興之路?”

趙澈被他逼人的氣勢,嚇得從龍椅上癱軟了下來,縮在角落裡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“昏君!國賊!”

朱文遠看著他那副窩囊的樣子,眼中的最後一絲憐憫,也消失殆盡。

他轉過身,面對著殿外那些聞訊趕來,卻不敢踏入大殿一步的文武百官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聲音,朗聲宣佈道:

“皇帝趙澈,失德無道,昏庸無能,勾結亂黨,謀害忠良,實乃我大乾之罪人!”

“我,朱文遠,以大乾攝政王之名,在此宣佈!”

“廢黜皇帝趙澈!貶為庶人!”

“終身幽禁於冷宮,非死不得出!”

這幾句話,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罰,宣判了趙澈政治生命的死刑。

“不!不!我是天子!我是皇帝!你不能廢我!”

趙澈瘋了一樣地大聲尖叫起來。

然而,沒有人在意他的哀嚎。

兩個親衛走上前,像拖死狗一樣,將他從龍椅上拖了下來。

當眾剝去龍袍,直接押往了冷宮。

朱文遠看著那張空蕩蕩的龍椅,沉默了片刻。

他知道,國不可一日無君。

他轉身,對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宗人府官員說道:“去,將先帝的幼子,年僅五歲的趙恆,抱來。”

很快,一個還在睡夢中,被驚醒後哇哇大哭的孩童,被抱上了太和殿。

朱文遠親自走上前,將他抱起,放在了那張對他來說,還顯得過於寬大的龍椅之上。

“從今日起,他,就是大乾的新君。”

“年號,興武。”

“諸位,趕緊朝拜新君吧。”

文武百官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終,還是在朱文遠那冰冷的目光下,齊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雖然,朝野內外,對於這廢立之事,不乏非議之聲。

但在朱文遠那絕對的實力,和赫赫戰功面前,所有的非議,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。

大乾的天,變了!

從此以後,將再也沒有任何人,能夠阻擋朱文遠的意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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