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他是魔鬼(1 / 1)
可現在,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子,竟敢挑釁整個南州?
古越眼底深處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。
但他城府極深,面上依舊不動聲色,嘆了口氣道:“也罷。既然陳先生不願說,老夫也不強求。”
他頓了頓,終於說出了關鍵資訊。
“令妹,此刻正在南州將軍府上。”
“將軍府,可是南州王的地盤。”古越特意加重了語氣,話語裡的威脅之意,不言而喻。
你敢殺蕭玄,敢在我郡主府撒野,你敢去南州王的頭上動土嗎?
陳飛的眸子,血光一閃。
“為什麼,把她送過去?”
這個問題,才是他心中殺意的根源。
古越聞言,反倒鬆了口氣。
他以為陳飛是在權衡利弊,是在找個臺階下。
他淡淡地說道:“蕭玄他看上了令妹,老夫不過是順水推舟,賣南州王一個面子。況且,令妹能被蕭玄公子看上,也是她的福分……”
“福分?”
陳飛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,聲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一個面子……就值我妹妹的清白?”
話音未落,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殺氣,轟然爆發!
整個大廳的溫度,彷彿在瞬間降到了冰點!
古越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,他駭然發現,自己引以為傲的宗師氣場,在這股純粹的殺意麵前,竟如同螻蟻般渺小!
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!
眼前這個年輕人,根本不是用常理可以揣度的!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
“你……”古越剛想開口。
陳飛動了。
他手中的一雙象牙筷子,如同兩道白色的閃電,脫手而出!
“噗!噗!”
站在古越身後的兩名大內高手,連反應都來不及,眉心便各自多了一個血洞,眼神瞬間暗淡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!
“保護郡主!”
一聲厲喝響起,大廳四周的屏風後,猛地衝出十幾名手持利刃的護衛,結成戰陣,刀光凜冽地朝著陳飛撲來!
這些人是郡主府的精銳死士,每一個都有一流武者的實力。
然而,在陳飛面前,他們與待宰的羔羊,毫無區別。
陳飛的身影,從座位上消失了。
他像一道鬼魅,衝入了人群之中。
沒有兵器,他的手,就是最恐怖的兵器。
一拳轟出,最前方的三名護衛胸口瞬間塌陷,口噴鮮血倒飛出去,將後面的同伴砸倒一片。
一指點出,一名護衛的刀剛舉到一半,喉嚨便被洞穿,臉上還保持著兇悍的表情,生機卻已斷絕。
一腳掃過,三四名護衛的腿骨同時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聲,慘叫著倒地。
陳飛在人群中穿行,如入無人之境。
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帶走一條生命。
拳風、掌影、指芒……簡單直接,卻又霸道絕倫。
慘叫聲,骨裂聲,兵器墜地聲,響成一片。
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,十幾名精銳死士,已經盡數躺在了地上,無一活口!
濃郁的血腥味,瀰漫了整個大廳。
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!”
郡主府總管,一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半步宗師,手持一對判官筆,看著眼前的慘狀,嚇得肝膽俱裂。
他鼓起全身的真氣,雙筆齊出,化作漫天筆影,刺向陳飛周身大穴。
“聒噪。”
陳飛看都未看,反手一巴掌抽出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巨響。
那漫天筆影瞬間消散,判官筆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抽飛,而那位總管的半邊臉,連帶著頭骨,都被直接抽爆了!
無頭的屍體晃了兩下,轟然倒地。
整個大廳,再次陷入死寂。
只剩下古越和古通玄兩人,面如死灰,渾身抖得如同篩糠。
陳飛的目光,落在了瑟縮在角落裡的古通玄身上。
“你,為虎作倀,該死。”
古通玄嚇得魂飛魄散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瘋狂磕頭:“饒命!陳先生饒命啊!都是郡主逼我的!不關我的事啊!”
為了活命,他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己的兄長。
陳飛眼中沒有絲毫憐憫,身影一閃,便出現在古通玄面前。
“不——!”
古通玄發出絕望的嘶吼。
陳飛一腳踩下。
“砰!”
古通玄的腦袋,如同之前的蕭玄一樣,被生生踩進了地面的青石板中,瞬間斃命。
至此,大廳裡,只剩下陳飛和郡主古越兩個活人。
古越靠在主座上,臉色慘白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與鎮定,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瘋了!你這個瘋子!”他指著陳飛,聲音尖利地嘶吼:“為了一個女人,你要與整個南州為敵嗎?南州王不會放過你的!”
陳飛一步步走向他,身上的血腥氣和殺意,幾乎凝成了實質。
他走到古越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血紅的眸子裡,是無盡的漠然。
“南州為敵?那又如何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戰慄的瘋狂與霸道。
“動我家人者,神佛亦要流血。”
話音落下,他伸出手,扼住了古越的喉嚨。
古越的眼中,恐懼被無盡的悔恨所取代。他後悔,自己為何要去招惹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煞星!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。
南州郡主,古越,這位權傾一方的大人物,雙眼圓瞪,氣絕身亡。
陳飛隨手將他的屍體扔在地上,如同扔掉一件垃圾。
他緩緩轉身,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骸,眼中沒有半分波瀾。
他的目光,投向了大廳之外,遙遠的南方。
那裡,是將軍府的方向。
滔天的殺意,再次從他身上升騰而起,比之前,更加冰冷,更加狂暴。
妹妹……
等我!
夜色如墨。
陳飛帶著侍女小蝶,離開了那座已經化為人間煉獄的府邸。
他沒有回頭,身後沖天的火光,將他孤冷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小蝶跟在後面,嚇得渾身發抖,幾次都差點摔倒。
她不敢看陳飛,這個男人身上那股還未散去的血腥味和殺氣,讓她感覺像是跟在一頭絕世兇獸的身後,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陳飛在南州城最好的酒店開了間房。
熱水沖刷著身體,血汙順著水流淌下,染紅了整個浴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