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真正的掌控者(1 / 1)
推開沉重的金屬大門,一股狂暴的音浪混合著酒精與荷爾蒙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,幾乎要將人掀翻。
舞池中,無數年輕的身體在迷離的燈光下瘋狂扭動,釋放著過剩的精力。
卡座裡,男男女女的調笑聲、骰子碰撞聲、酒杯交錯聲不絕於耳。
整個墮落天堂,就像一個巨大的慾望熔爐。
陳飛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,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他徑直穿過擁擠的人群,來到吧檯前,在一個空位上坐下。
“一杯威士忌,最烈的。”他對吧檯後正在玩著花式調酒的年輕調酒師說道。
調酒師動作嫻熟地將酒瓶在空中轉了幾個圈,穩穩接住,給他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,推了過來。
“先生第一次來龍鱗城?”
陳飛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,帶來一陣灼熱。
他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你知道都督府在哪嗎?”
調酒師擦拭著酒杯的動作一頓,有些詫異地抬眼看向陳飛。
他在這裡工作多年,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來打聽各種訊息的也不在少數,但像陳飛這樣,一開口就直指都督府的,還是頭一個。
都督府,那是龍鱗城真正的天。
“兄弟,你這可問對人了。”調酒師來了興致,壓低了聲音,帶著一絲炫耀的口吻說道:“在龍鱗城,你可以不知道城主是誰,但你要是不知道都督府,那你出門都會被人笑話。那可是咱們這的土皇帝,真正的掌控者。”
陳飛面無表情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“你要找都督府?”調酒師打量著陳飛:“從這出去,往東邊看,那片燈火最亮,建築最氣派的莊園區,就是了。”
“最近,都督府有什麼事發生嗎?”陳飛再次問道,將一張百元大鈔推了過去。
調酒師不動聲色地收下錢,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:“要說大事,那可真有一件,一件天大的喜事!”
他湊近了一些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都督府那位大少爺,蔣天成,明天就要結婚了!”
陳飛握著酒杯的手指,不自覺地緊了一下。
“這事兒說來也奇怪,”調酒師繼續八卦道:“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,就前兩天,突然就宣佈了婚訊,明天就辦婚禮,搞得整個龍鱗城的上流圈子都措手不及。請柬都發瘋了,誰都想去巴結一下。”
“女方是誰?”陳飛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這你就問到點子上了!”調酒師一拍吧檯:“奇就奇在這!沒人知道新娘子是誰!都督府把訊息捂得死死的,只說是位絕世美女,但究竟是哪家千金,叫什麼名字,一概不知!你說神不神秘?”
一股無法抑制的戾氣和不祥的預感,如同藤蔓般從陳飛心底瘋狂滋生,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心臟。
明天……結婚?
神秘的新娘?
他一口飲盡杯中的烈酒,將酒杯重重地放在吧檯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謝了。”
他站起身,轉身就走。
調酒師看著他冰冷決絕的背影,聳了聳肩,繼續擦拭著他的酒杯。每天都有無數故事在這裡上演,他早已見怪不怪。
陳飛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他需要用冷水讓自己沸騰的殺意冷靜下來。
剛走到洗手間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汙言穢語和女人的怒斥聲。
“媽的,臭婊子,給臉不要臉是吧?蔣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,還敢跑?”
“就是,裝什麼清純玉女!陪我們兄弟喝幾杯,再帶你回去見蔣少,少不了你的好處!”
“滾開!別碰我!”女人的聲音帶著醉意,卻充滿了倔強和憤怒。
陳飛的眉頭皺起,推門而入。
洗手間內,兩個滿身酒氣的壯漢正將一個女人堵在角落裡,動手動腳。
那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,長髮微卷,面容絕美,只是此刻俏臉因為醉酒和憤怒而漲得通紅,一雙媚眼含煞,死死地瞪著兩個男人。
她雖然身形踉蹌,但眼神中的那股不屈,卻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。
“放開她。”陳飛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塊寒冰,瞬間讓洗手間裡的溫度降了好幾度。
兩個醉漢聞聲轉過頭,看到陳飛獨自一人,不由得嗤笑起來。
“小子,想英雄救美?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識相的趕緊滾!”
“別他媽多管閒事,不然連你一起揍!”
陳飛沒有再廢話。
他的身影彷彿一道鬼魅,瞬間從原地消失。
其中一個醉漢只覺得眼前一花,隨即手腕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,他的手腕被陳飛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接掰斷!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聲還沒完全響起,陳飛的膝蓋已經閃電般地頂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砰!”
醉漢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弓著身子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牆壁上,滑落在地,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另一個醉漢見狀大驚,剛想揮拳,陳飛的手掌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,將他單手提了起來。
那醉漢雙腳離地,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只要對方手指稍一用力,自己的脖子就會被捏斷。
“滾。”
陳-飛隨手一甩,像是扔垃圾一樣,將那壯漢扔了出去。
兩個醉漢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洗手間。
整個過程,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。
陳飛轉過身,看向那個還靠在牆角的女人。
女人顯然也被這兔起鶻落的場面驚到了,酒意都醒了幾分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的男人,一時間忘了作何反應。
“還能走嗎?”陳飛問道。
女人晃了晃腦袋,扶著牆站直身體,但剛走一步,就一個踉蹌,眼看就要摔倒。
陳飛一步上前,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溫軟的身體瞬間靠了過來,一股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女人身上獨特的體香鑽入鼻腔。
“我帶你離開這裡。”陳飛的聲音依舊沒有波瀾,扶著她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