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護院長老(1 / 1)
“不!不可能!”
為首的長老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尖叫。
他們的合擊陣法,他們最強的底牌,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……夾住了?
“破。”
陳飛的手指,輕輕一錯。
轟——!!!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那巨大的五色磨盤,如同被投入億萬噸炸藥的玻璃山,轟然炸碎!
恐怖的能量風暴倒卷而回,五名長老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,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,齊齊口噴鮮血,倒飛而出,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牆壁和假山之上,將堅硬的建築砸出五個人形大洞,生死不知。
一指,破陣!
一指,重創五名化靈境!
整個世界,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張大了嘴巴,連呼吸都忘記了。
大腦一片空白。
靈魂都在顫抖。
那……那是五位傳說中的化靈境老神仙啊!是蔣家真正的守護神!就這麼……敗了?敗得如此乾脆,如此徹底,如此……不堪一擊?
這個年輕人,到底是什麼怪物?!
陳飛緩緩放下手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目光依舊平靜如水,準備繼續向府內走去。
就在這時,一股比之前五名長老加起來還要恐怖十倍的威壓,如同甦醒的遠古巨獸,從都督府的最深處,轟然降臨!
“住手!”
伴隨著一聲蒼老而威嚴的怒喝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庭院中央,站在了陳飛的面前。
來者是一名身穿黑色錦袍的老者,面容與之前那五位長老有幾分相似,但氣質卻截然不同。
他的眼神更加深邃,如同浩瀚的星海,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沉穩如山,淵渟嶽峙。
化靈中期!
而且是即將突破到後期的頂尖強者!
蔣家,護院二長老,蔣伯庸!一個已經有五十年沒有在外界露過面的老怪物!
他看了一眼倒在廢墟中不知死活的五名長老,瞳孔猛地一縮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這五人雖只是化靈初期,但聯手佈下的五行絕殺陣,威力之強,連他自己都不敢說能輕易接下。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,竟然如此輕鬆寫意地就將其破去?
此人的實力,深不可測!
絕對是蔣家,不,是整個南方五省都惹不起的存在!
蔣伯庸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與怒火,對著陳飛,竟是微微一抱拳。
“這位……道友,還請息怒。”
他的姿態放得很低,甚至用上了“道友”這個同輩論交的稱呼。
這一幕,再次讓周圍的賓客們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。
連二長老這等傳說中的人物,都對此人如此忌憚?
陳飛腳步一頓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蔣伯庸心中一緊,連忙繼續說道:“是老夫管教不嚴,底下人有眼不識泰山,衝撞了道友,我代他們向您賠罪!”
“道友既然是來參加天龍的婚禮,便是我蔣家的貴客。方才多有得罪,還請道友看在老夫的薄面上,不要與小輩一般見識。”
“請!老夫親自引您入席!”
說著,他側過身,做出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姿態謙卑到了極點。
他想得很好,不管此人是誰,有何目的,先把這尊大神請進去穩住,再徐徐圖之。
今日是蔣家大喜的日子,無論如何不能再把事情鬧大了。
只要婚禮順利完成。
他這是想息事寧人,大事化小。
可惜,他算錯了一點。
陳飛此來,就不是為了講道理的。
他是來殺人的。
不過,看著蔣伯庸恭敬的態度,陳飛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他吐出一個字,便邁開腳步,跟著蔣伯庸向婚禮大廳走去。
蔣伯庸心中稍稍鬆了口氣,連忙在前面引路,只是後背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穿過一片狼藉的庭院,繞過幾條長廊,前方豁然開朗。
一個金碧輝煌,足以容納數千人的巨大宴會廳,出現在眼前。
與外面的死寂和血腥截然不同,大廳之內,鼓樂喧天,人聲鼎沸,熱鬧非凡。
數不清的南方五省名流、富商巨賈、武道強者齊聚一堂,觥籌交錯,談笑風生。
他們顯然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大廳的最前方,是一個高臺,佈置得喜慶而奢華,顯然就是等下舉行儀式的禮臺。
蔣伯庸引著陳飛,穿過人群,走向貴賓席。
一路上,不少人認出了蔣伯庸,紛紛起身恭敬地打招呼,同時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這個陌生的年輕人。
能讓蔣家二長老親自引路,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?
陳飛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,他的神識,在踏入大廳的一瞬間,便如同無形的潮水,悄然掃過了整個會場。
很快,他臉上那絲玩味的笑容,變得更加濃郁了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在這熱鬧喧囂的表象之下,隱藏著一股股強大的氣息。
在主桌的位置,有五股氣息,雄渾而內斂,赫然是五名化靈後期的強者!
而在主桌周圍的幾個席位上,還坐著三個氣息更加深不可測的老者,看似在閉目養神,實則精神高度集中,如同三頭蟄伏的猛虎。
化靈巔峰!
而在主桌最上首,那個身穿唐裝,面容威嚴,不怒自威的中年人,體內的氣息更是如淵似海,圓融一體,沒有絲毫外洩,卻給人一種面對巍峨山嶽般的窒息感。
化靈大圓滿!
蔣家真正的掌舵人,都督,蔣振邦!
好傢伙,為了這場婚禮,蔣家還真是底牌盡出,高手雲集。
可惜……
在陳飛眼中,依舊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。
蔣伯庸將陳飛引到貴賓席一處空位上,臉上擠出一絲笑容:“道友,您先在此稍坐片刻,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。若有招待不周之處,還請海涵。”
陳飛沒有看他,只是自顧自地坐了下來,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茶不錯。”
他淡淡地評價道。
蔣伯庸見他似乎沒有立刻發難的意思,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總算暫時落下,連忙應承了幾句,便匆匆告退。
他必須立刻去向家主蔣振邦彙報外面發生的一切,商量對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