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虐殺大少爺(1 / 1)
陳飛終於緩緩地轉過頭,將目光落在了蔣天龍的臉上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到極點的譏諷弧度。
“你娶我妹妹,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嗎?”
“哦?”
聽到陳飛的話,蔣天龍非但沒有動怒,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放聲大笑起來。
他的笑聲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傲慢,迴盪在死寂的大廳裡,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你這個從臨城一路殺到南州省城的那個陳飛。”蔣天龍笑聲一收,眼神驟然變得森然無比,彷彿在看一個死人:“怎麼,在南州那種小地方作威作福還不夠,現在又不知死活地找到了這裡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渾身的氣勢節節攀升,一股屬於武道強者的威壓,如同實質般向著陳飛碾壓而去。
“你以為這裡是南州省嗎?你腳下站著的地方,是南方五省都督府!是整個南境的天!”
蔣天龍的聲音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判意味,彷彿他就是這片天的主宰。
“在這裡,是龍,你得給我盤著!是虎,你得給我臥著!”
話音未落,他眼中殺機爆閃,右掌毫無徵兆地探出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直取陳飛的門面!
這一掌,勢大力沉,又快又狠,掌風未至,那凌厲的氣勁已經吹得陳飛額前髮絲微微飄動。
蔣天龍的臉上,已經露出了殘忍的獰笑。
他彷彿已經看到,下一秒,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,就會被自己一掌拍碎頭顱,腦漿迸裂,像條死狗一樣倒在自己腳下。
然而,就在他出手的瞬間,遠處的貴賓席上,一個身影猛地彈射而起,臉上血色盡褪,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。
正是將陳飛帶進來的護院二長老,蔣伯庸!
“少爺小心!”
一聲淒厲的嘶吼,從蔣伯庸的喉嚨裡爆發出來,帶著絕望的顫音。
他瘋了一般,將畢生功力運轉到極致,化作一道殘影,不顧一切地向著高臺衝去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眼前這個年輕人,是一頭足以顛覆一切的史前兇獸!少爺的這一掌,不是在殺人,是在自殺!
蔣伯庸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,但他快,有人比他更快。
或者說,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動。
面對蔣天龍那志在必得、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掌,陳飛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嘴角那抹冰冷的譏諷弧度,沒有絲毫變化。
就在蔣天龍的掌風即將觸及他面門的剎那,陳飛動了。
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。
彷彿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,迎著蔣天龍的掌風,輕飄飄地印了上去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只有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的“啪”。
然後,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。
蔣天龍臉上的獰笑,僵住了。
衝到一半的蔣伯庸,腳步,僵住了。
全場所有賓客臉上的驚愕、嘲弄、憐憫,也全都僵住了。
下一瞬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咔嚓……”
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,密集如爆豆般響起。
只見蔣天龍的右臂,以一種肉眼可見的詭異形態,寸寸斷裂,扭曲變形。
緊接著,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沒有絲毫停歇,瞬間蔓延至他的右肩、右胸、乃至整個右半邊身軀!
“啊——!!!”
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,終於從蔣天龍的喉嚨裡爆發出來,撕心裂肺,聞者心驚。
他的身體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正面轟中,整個人倒飛而出,在空中噴灑出一道絢爛而又觸目驚心的血線,越過數十米的距離,重重地砸在大廳另一端的牆壁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轟!
牆壁龜裂,蔣天龍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,右半邊身子,從手臂到胸膛再到腿,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片模糊的血肉,連骨頭渣子都看不到。
他躺在血泊中,劇烈地抽搐著,進氣多,出氣少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一掌!
僅僅一掌!
蔣家大少,南境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,就這麼被廢了!
不,是直接被拍碎了半邊身子!
死寂!
整個婚禮大廳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!
落針可聞!
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,他們張大了嘴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是用一種看鬼神般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高臺上那個神情淡漠的年輕人。
那些原本閉目養神,對這場婚禮鬧劇不屑一顧的真正高手,此刻,無一例外,全都睜開了眼睛。
他們的眼神中,不再有絲毫輕視,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駭然!
“龍兒!!!”
主桌之上,蔣家家主蔣振邦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,他看著血泊中自己唯一的兒子,雙目瞬間赤紅,發出一聲悲慼到極點的嘶吼。
緊接著,那無盡的悲痛化為了滔天的怨毒與殺意。
“啊啊啊!殺了他!給我殺了他!!”
蔣振邦狀若瘋魔,指著高臺上的陳飛,聲嘶力竭地咆哮著:“護衛!長老!都給我上!把他給我碎屍萬段!!”
“豎子!安敢如此!”
伴隨著一聲怒喝,蔣伯庸的身影終於衝上了高臺,他看著蔣天龍的慘狀,目眥欲裂,渾身都在發抖,既是氣的,也是怕的。
他猛地轉向陳飛,一張老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:“我好心看你天賦不錯,帶你進來見見世面,參加少爺的婚禮,你……你竟然是個包藏禍心,前來行兇的賊人!”
“賊人?”
陳飛笑了,那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嘲弄與森寒。
他終於不再理會這些螻蟻,緩緩轉身,目光落在身旁那具依舊在劇烈顫抖的嬌軀上。
他伸出手,無視了所有的規矩與目光,輕輕握住了陳煙雨那隻被禁錮在身側、冰冷僵硬的小手。
入手的一瞬間,陳飛的眼神,冷得像是能凍結靈魂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妹妹的身體裡,被種下了一種極其陰毒的禁制,封鎖了她的經脈,禁錮了她的神魂,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副任人擺佈的木偶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與殺意,自陳飛心底最深處,轟然引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