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終是女總裁動了情(1 / 1)
陳飛的聲音,恢復了平日的平穩,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在這裡,職位是你的司機,職責是保護你。所以,我的注意力,只會放在你一個人身上。”
“現在,你明白了嗎?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。
那深邃的眸光,彷彿一個漩渦,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。
林冰晴徹底呆住了。
他……他是在解釋嗎?
還是在……表白?
不,不是表白。
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一個讓她無法反駁,卻又心跳加速的事實。
他的注意力,只會放在她一個人身上。
這句話,像是一顆蜜糖,瞬間融化了她心裡所有的酸澀和憤怒,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甜,在心尖上蔓延開來。
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模樣,陳飛終於滿意地鬆開了手,坐回了駕駛座。
“坐好了,林總。我們該回家了。”
他重新發動車子,賓利平穩地匯入車流。
後座的林冰晴,過了很久很久,才緩緩回過神來。
她抬手,輕輕撫摸著自己剛剛被他捏過的下巴,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。
她扭頭看向窗外,城市的燈火在飛速倒退,但她的眼裡,卻只剩下那個男人清晰的側臉輪廓。
心,亂了。
徹底亂了。
她偷偷地,用眼角的餘光去瞥駕駛座上的男人。
陳飛專注地開著車,側臉的線條剛毅而分明,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,勾勒出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。
就是這個男人,闖入了她的生活,像一陣狂風,吹亂了她所有的步調。
一路無話,氣氛卻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尷尬,反而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在空氣中發酵。
賓利平穩地駛入別墅區,停在了林冰晴的別墅門前。
“到了,林總。”陳飛熄了火,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。
“……”林冰晴沒有動,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,一時間竟忘了該有的反應。
陳飛解開安全帶,側過身看著她,見她呆呆地坐著,眼神有些迷離,不由得輕笑一聲:“怎麼?還想讓我抱你下車?”
這句話像是一根針,瞬間刺破了林冰晴的胡思亂想。
她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又紅了,猛地回過神來,狠狠地瞪了陳飛一眼,彷彿在用眼神控訴他的無恥。
然後,她逃也似的推開車門,快步朝別墅大門走去,腳步甚至因為過快而顯得有幾分踉蹌。
看著她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落荒而逃的背影,陳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這個冰山一樣的女人,原來剝開外面那層堅冰,內裡是這麼的柔軟和可愛。
林冰晴用指紋開啟門,幾乎是衝進了玄關,她靠在冰冷的門板上,抬手撫著自己“怦怦”狂跳的胸口,大口地呼吸著。
完了,全完了。
她的心跳,她的情緒,已經完全被那個男人掌控了。
她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有沒有跟進來。
腳步聲自身後響起,不疾不徐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陳飛走了進來,順手關上了門,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他看著林冰晴靠在門上,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,便沒有再開口調侃她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林總,早點休息。我回我那邊了。”
別墅很大,除了主臥,客房也有好幾間,張媽之前就為陳飛收拾好了一間位於一樓的客房,離主臥所在的二樓有著足夠的距離。
聽到他要走,林冰晴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,但同時,又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。
她沒有回頭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陳飛看了她一眼,轉身走向一樓的客房。
直到聽到他關上房門的聲音,林冰晴才徹底放鬆下來,身體一軟,差點滑坐在地上。
她在玄關處站了許久,才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,一步步走上二樓。
她需要洗個澡,用熱水沖刷掉這一身的疲憊,和那份亂糟糟的心情。
走進主臥自帶的寬大浴室,林冰晴開啟了花灑。
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,帶走了她身上的些許寒意,卻衝不散她腦中的混亂。
車裡發生的一幕幕,像是電影慢鏡頭一般,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。
他捏著她下巴時的滾燙溫度,他說話時噴在她臉上的溫熱氣息,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……
林冰晴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試圖將這些畫面甩出腦海。
可越是想忘記,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。
“無理取鬧的小妻子……”
這句話又一次在她耳邊響起,她的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。
混蛋!流氓!
林冰晴在心裡把他罵了一千遍一萬遍。
她關掉花灑,準備去拿浴巾,心裡一團亂麻,腳下也沒注意。
浴室的地板上灑了不少水,加上沐浴露的泡沫,變得異常溼滑。
她赤著腳剛一邁步,腳下猛地一滑!
“啊——”
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呼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位。儘管她聲帶受損無法正常說話,但在這種極致的驚嚇下,還是發出了微弱的氣音。
她整個人失去了平衡,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。
完了!
她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,眼睛因為恐懼而猛地睜大。
她下意識地揮舞著手臂,想要抓住什麼,卻只抓到了一團空氣。
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。
就在她即將與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親密接觸的瞬間,浴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,伴隨著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被人從外面用一種極為恐怖的暴力直接撞開!
門鎖的零件四散飛濺,整個門框都在嗡嗡作響。
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衝了進來,在她摔倒在地的前一刻,穩穩地將她撈進了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林冰晴驚魂未定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能聽到的,只有自己和對方劇烈的心跳聲,交織在一起,擂鼓一般。
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,熟悉而又令人心安。
是陳飛。
她不用看也知道是他。
過了好幾秒,她才緩緩地眨了眨眼,視野重新變得清晰。
她看到陳飛一臉緊張地看著她,額頭上甚至還帶著一層薄汗,顯然是剛才衝過來時急的。
“有沒有摔到哪裡?”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