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 傷勢痊癒(1 / 1)
造成這一切的,只是那個他從頭到尾都看不起的“保鏢”。
經此一役,陳飛之名,響徹江城和省城的上流社會。
再也無人敢小覷林婉兒身邊的那個男人。
蘇明哲也徹底怕了,第二天就灰溜溜地逃回了省城,再也不敢踏足江城半步。
然而,陳飛卻覺得,事情還沒完。
斬草要除根。蘇家這種睚眥必報的家族,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,表面上雖然認慫,暗地裡肯定會想別的陰招。
與其等著他們出招,不如一次性解決。
這天晚上,在別墅的書房裡,陳飛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對面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:“誰?”
“是我,陳飛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,隨即傳來激動無比的聲音:“少主!是您嗎?您還活著!”
“我沒事,龍叔。”陳飛的聲音很平靜:“長話短說,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。”
“少主請吩咐!萬死不辭!”
“省城有個蘇氏集團,做地產的。他們的繼承人叫蘇明哲,惹到我了。”
“蘇家?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而已!少主,您在哪?我馬上帶人過去,把他們挫骨揚灰!”電話那頭的龍叔殺氣騰騰。
“不用。”陳飛淡淡道:“我不想暴露身份。你動用商業上的力量,三天之內,我要讓蘇氏集團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”
“是!少主!保證完成任務!”
掛掉電話,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有些債,終究是要回去討的。
三天後,新聞鋪天蓋地。
【省城巨鱷蘇氏集團爆出驚天醜聞,深陷債務危機,多處資產被凍結!】
【蘇氏集團董事長蘇振邦突發心臟病入院,集團股價一瀉千里,瀕臨破產!】
【神秘資本入場,一日之內完成對蘇氏集團的肢解和收購,一個商業帝國,轟然倒塌!】
訊息傳來,整個江南商界都為之震動。
所有人都想不通,一個根基深厚的百億集團,怎麼會在短短三天之內,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沒了?這背後,到底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?
只有林婉兒,在看到新聞後,第一時間看向了身邊正在閉目養神的陳飛。
她什麼都沒問,但她知道,這一定是他的手筆。
彈指間,覆滅天元。
一通電話,搞垮蘇氏。
這個男人,他到底是什麼人?他背後,又站著一個怎樣龐大的勢力?
她心中的愛慕,愈發深沉,也愈發覺得,自己與他的世界,相隔太遠。
蘇家倒臺後,再也無人敢來招惹林氏集團。
公司的一切都進入了飛速發展的快車道。
而陳飛,也迎來了他自己的時刻。
這天夜裡,他再次來到天台,盤膝而坐。
隨著功法的運轉,他體內的力量如同奔騰的江河,沖刷著四肢百骸。那最後一絲因為當年重創而留下的隱晦滯澀,在龐大的力量衝擊下,轟然破碎!
轟!
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,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。
別墅花園裡的花草樹木,無風自動,瘋狂搖曳。
陳飛猛地睜開雙眼,一道精光爆射而出,在黑夜中亮如閃電!
他仰天長嘯,聲音不大,卻彷彿能穿透雲霄!
傷勢盡復!修為,更勝從前!
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圓融無礙、生生不息的浩瀚力量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是時候,回去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天台邊緣,俯瞰著整座城市的夜景。
就在這時,身後的門被推開,林婉兒穿著睡衣走了上來。
她顯然是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。
“陳飛,你……”
她看著站在月光下的陳飛,感覺他整個人都和以前不一樣了。雖然外表沒變,但那種氣韻,那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,讓她感到一絲陌生,和一股發自內心的敬畏。
陳飛轉過身,看著她,眼神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他說。
簡簡單單的四個字,卻像一道驚雷,劈在了林婉兒心上。
儘管早有預感,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,她還是感覺心如刀絞,無法呼吸。
“去哪?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去一個很遠的地方,京海。”陳飛的目光望向遙遠的北方:“去拿回一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,去清算一些陳年舊賬。”
“那……你還會回來嗎?”林婉兒的眼中,已經噙滿了淚水。
陳飛沉默了。
他無法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。此去京海,前路未卜,他要面對的敵人,是比蘇家強大千萬倍的龐然大物。
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,陳飛心中一軟,走上前,輕輕將她攬入懷中。
林婉兒渾身一顫,隨即再也抑制不住,趴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放聲大哭。
“別哭。”陳飛輕輕拍著她的背:“這段時間,謝謝你的照顧。”
他從脖子上取下一塊古樸的玉佩,玉佩入手溫潤,上面刻著繁複的紋路。他將玉佩戴在林婉兒雪白的脖頸上。
“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,我用真氣重新祭煉過了,戴著它,沒人能傷得了你。如果遇到連它都抵擋不住的危險,就捏碎它,無論我在哪裡,都會第一時間趕回來。”
林婉兒抬起淚眼婆娑的俏臉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,鬼使神差地踮起腳尖,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陳飛身體一僵,隨即反客為主,用力地回應著她。
一吻結束,林婉兒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“我等你回來。”她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無比堅定地說道:“無論多久,我都等你。”
陳飛心中巨震,千言萬語,最終只化為一句:“好。”
天邊,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陳飛鬆開了她,深深地看了她最後一眼,彷彿要將她的樣子刻在靈魂深處。
然後,他轉身,縱身一躍。
林婉兒驚呼一聲,跑到天台邊緣往下看,卻見陳飛的身影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,輕飄飄地落在地面,幾個閃爍,便消失在了晨曦的微光之中。
他就這麼走了,如同他來時一樣神秘。
林婉兒站在天台上,迎著朝陽,任由晨風吹拂著她的長髮。
她沒有再哭。
她低頭,握緊了胸前那塊帶著他體溫的玉佩。
“陳飛,我一定會努力,努力變得更強,強到足以站在你的身邊,而不是隻能躲在你的身後。”
林婉兒站在天台上,心中不再有離別的痛苦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她緊握著胸前的玉佩,彷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