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隱藏實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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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身靈氣激盪,院中的花草樹木都被這股威壓壓得微微顫抖。

真仙后期!

而且是真仙后期巔峰,距離半步金仙也僅有一線之隔!陳飛眼神微動,這老者,竟然有如此修為。

看來梁家村雖然偏僻,卻也臥虎藏龍。

若非有這等強者坐鎮,恐怕梁家村也無法在這強敵環伺的地域生存下去。

村長雙手結印,周身靈氣湧動,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碧綠色氣流,在他身側盤旋,彷彿無數細小的藤蔓,纏繞著他的身體。

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,瞬間逼近陳飛。

“轟!”

一拳轟出,沒有華麗的招式,沒有炫目的光芒,卻蘊含著一股開山裂石的巨力,拳風呼嘯,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,直取陳飛面門。

這一拳,是村長集百年修為於一身的樸實一擊,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力,尋常真仙后期根本無法抵擋,甚至足以讓同階強者重傷。

陳飛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,衣袍獵獵作響,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拳,他只是輕輕抬起手,食指與中指併攏,如同剛才在擂臺上一般,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戳。

“嗡!”

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,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。

當陳飛的指尖觸碰到村長拳鋒的那一剎那,村長只感覺自己的拳頭彷彿轟在了一片虛無之中,所有的力量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卸去,並且,一股更為強大的,卻又異常柔和的力量,順著他的手臂反噬而來。

那力量並非直接的衝擊,而是一種對法則的扭曲,對靈氣的壓制,對力量的消解。

村長引以為傲的真仙法則,在陳飛指尖下,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瓦解。

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,彷彿不再受自己控制,拳頭傳來的不是反震,而是一種深邃的空虛,以及一股難以名狀的無力感。

他猛地收拳,身體如同被巨浪拍擊的孤舟,連連後退,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石磚“咔咔”作響,留下道道淺坑。

他的臉色驟變,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
他知道陳飛很強,但沒想到竟然強到這種地步!

他這一拳,足以轟碎一座小山,但在陳飛面前,卻連一道漣漪都未能激起,甚至未能讓他後退半步。

陳飛收回手,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彷彿只是隨手撣去了衣袍上的灰塵。

“再來!”村長低吼一聲,他心中的戰意被徹底激發,亦被徹底顛覆。

他雙手法訣變幻,周身靈氣瞬間凝結,化為一道道碧綠色的藤蔓。

這些藤蔓並非尋常之物,上面佈滿了尖銳的倒刺,帶著劇毒,如同活物一般,鋪天蓋地地朝著陳飛纏繞而去。

這是梁家村世代相傳的秘術——“木靈纏繞術”,能夠汲取大地之力,化為無盡藤蔓,束縛敵人,亦可化為利刃,攻敵要害。

此術一出,尋常真仙后期強者也難以掙脫。

陳飛依舊面色平靜,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眼中閃過一絲對天地法則之力的獨到見解。

“你的木靈纏繞術,汲取的是生命之力,本應生生不息,卻被你用作殺伐之術,失了本源,流於下乘。”

他抬手虛空一抓,動作輕柔而緩慢,但那股掌控天地的力量,卻瞬間籠罩了整個院落。

那些呼嘯而來的藤蔓,彷彿突然失去了力量支撐,在半空中便停滯了下來,動彈不得。

緊接著,陳飛的手掌輕輕一握,那些凝實的藤蔓,如同泡沫一般,寸寸崩解,化為無數綠色的光點,消散在夜色之中,迴歸天地。

同時,村長猛地悶哼一聲,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。他與秘術心神相連,此刻秘術被破,自身也受到了反噬。

他的眼神,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駭然,再到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。

這已經不是力量層次的差距,而是對天地法則的理解和運用,達到了一個他此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。

陳飛對他秘術本源的點評,更是直指核心,讓他茅塞頓開。

陳飛緩緩走向村長,村長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但很快又停了下來。他知道,在這樣絕對的力量面前,任何反抗都是徒勞。

他只感覺自己渾身靈氣凝滯,彷彿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制,動彈不得。

陳飛伸出手,再次輕輕點向村長的眉心。

這一次,村長沒有躲閃。

他感覺自己的識海中,彷彿被注入了一股清泉,瞬間沖刷掉了所有雜念,洗滌了心靈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清明與寧靜。

同時,他感覺到自己多年未曾鬆動的修為壁壘,在這一刻,竟然有了一絲鬆動!

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機在他體內流轉,修復著反噬帶來的創傷。

陳飛收回手,語氣平淡,卻如晨鐘暮鼓般敲擊著村長的心靈:“你的道,並非不精,只是被世俗雜念矇蔽,誤入歧途。木生萬物,亦可護萬物,而非一味殺伐。順應天地,方得大道。”

村長愣在原地,許久才回過神來。

他看著陳飛的眼神,已經從先前的警惕、震驚、駭然,徹底轉變為了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敬畏與感激。

“多謝……多謝陳小友指點!老朽……老朽受教了!”村長聲音顫抖,身體微躬,對著陳飛深深一拜。他知道,陳飛剛才那一指,不僅化解了他的攻擊,還點破了他修行百年來的桎梏,更讓他看到了突破半步金仙,甚至觸及金仙大道的契機!

這等恩情,何止是救命之恩!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壽元都彷彿增長了幾分,體內生機勃勃。

村長再次落座,但姿態已經完全放低,看向陳飛的眼神中,充滿了恭敬與感激,再無半點試探與疑慮。

“陳小友……不,陳前輩,老朽先前多有冒犯,還請前輩海涵。”村長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。

陳飛擺了擺手:“村長無需多禮,你我各取所需罷了。”他並未將村長的試探放在心上,反倒覺得這老者心性不壞,只是職責所在。

村長聞言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。他知道,陳飛這樣的人物,絕非梁家村所能留住。但今日一見,他更是堅定了心中的那個請求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變得無比鄭重起來:“陳前輩,實不相瞞。我梁家村地處偏僻,常年受周邊幾個大村鎮的欺壓。”

“這次的青年擂臺賽,是十年一度的盛事,關係到未來十年梁家村的資源分配,以及能否獲得進入城鎮核心區域的資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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