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機器之心,碎了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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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間,輿論譁然!

家長們憤怒了,紛紛打電話到學校質問。

市教育局、工商局、稅務局的電話,幾乎被打爆。

聯合調查組,第一時間進駐了“聖約翰國際學校”。

校長羅伯特·安德森焦頭爛額,他動用了所有關係,想要將事件壓下去,卻發現往日裡那些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,此刻都對他避之不及。

他敏銳地察覺到,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,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。

然而,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。

第二天,更加致命的打擊來了。

亨利·摩根動用了他在華爾街的力量,將“聖約翰國際學校”背後的幾家投資財團的黑料,全部捅了出去。

股價暴跌!資產被凍結!多名高管被FBI請去“喝咖啡”!

羅伯特·安德森的資金鍊,應聲斷裂。

學校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。

但最讓他感到恐懼的,還不是這些。

這天晚上,他疲憊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卻發現辦公桌上,靜靜地放著一個信封。

沒有郵票,也沒有署名。

他顫抖著手開啟信封,裡面只有一張照片。

照片上,他遠在瑞仕留學的女兒,正和一個英俊的東方男子,在湖邊愉快地交談。

那個東方男子,他見過,正是周祈年身邊那個叫王磊的貼身保鏢!

而在照片的背面,用英文寫著一行字:

一次愉快的交談。下一次,或許就是一次愉快的意外了。

“啪嗒。”

照片從羅伯特·安德森的手中滑落。

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,癱倒在椅子上,冷汗瞬間浸溼了襯衫。

這已經不是警告了,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!

對方不僅能輕易地摧毀他的事業,更能無聲無息地觸及到他最寶貴的家人!

他終於明白,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華夏官員,而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!

“叮鈴鈴……”

桌上的電話,刺耳地響了起來。

羅伯特·安德森如同驚弓之鳥,哆哆嗦嗦地拿起電話。
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熟悉而又讓他恐懼的聲音。

“安德森先生,濱海市的夜景,還喜歡嗎?”

是周祈年!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羅伯特·安德森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
“很簡單。”周祈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,卻比寒冰還要冷,“立刻,馬上,停止你所有的小動作。然後,收拾你的東西,滾出華夏。”

“否則,我不保證你的女兒,明天還能不能看到瑞仕的太陽。”

“我……我答應!我什麼都答應!”羅伯特·安德森徹底崩潰了。

他連夜召集了學校的管理層,宣佈“聖約翰國際學校”因“經營不善”,即日起永久關閉。

第二天一早,他就帶著幾個心腹,登上了最早一班飛往歐洲的航班,狼狽地逃離了這片讓他噩夢連連的土地。

“共濟會”在亞洲最重要的據點,就以這樣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,被連根拔起。

咖啡館裡,周祈年看著遠處機場起飛的飛機,將杯中最後一口咖啡一飲而盡。

“收隊。”他淡淡地說道。

這場無聲的戰爭,他贏了。

贏得乾淨利落,贏得殺人誅心。

然而,就在他準備動身返回西山時,口袋裡的加密電話,卻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
電話是蘇晴雪打來的,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焦急和絕望。

“祈年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
“‘補天’計劃的原型機主鏡片……在最後一道拋光程式的時候……”

“它……它裂了!”

“你說什麼?!”

周祈年猛地站起身,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滯。

電話那頭,蘇晴雪的聲音帶著哭腔,重複了一遍:“主鏡片……裂了。趙教授……他當場就暈過去了。”

周祈年的心,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
主鏡片!

那是光刻機的心臟!是整個“補天”計劃最核心、最精密、也最脆弱的部分!

為了這塊直徑不足半米,由最純淨的合成石英打造的鏡片,趙四海和他的團隊,耗費了無數個日夜,攻克了上百個技術難關。

現在,在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,它竟然裂了!

這意味著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!

更致命的是,這種級別的石英玻璃基板,整個華夏都找不出第二塊!想要重新制造,沒有幾個月的時間,根本不可能!

而他的軍令狀,是三個月!

“穩住!別慌!”周祈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對著電話沉聲說道,“照顧好趙教授,安撫好大家的情緒,等我回來!”

結束通話電話,他立刻對王磊下令:“備車!全速返回西山!”

一路風馳電掣。

當週祈年推開“補天”計劃秘密倉庫的大門時,一股濃重的絕望氣息,撲面而來。

昔日裡熱火朝天的車間,此刻死氣沉沉。

幾十個頂尖的工程師、技術員,像丟了魂一樣,或蹲或坐,目光呆滯,一言不發。

在車間的正中央,那臺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鏡片拋光機旁,碎裂的鏡片如同一個破碎的夢,靜靜地躺在那裡,刺痛著每一個人的眼睛。

趙四海已經醒了,他就坐在地上,背靠著冰冷的機床,整個人彷彿蒼老了二十歲。他懷裡抱著那塊裂成幾瓣的鏡片,渾濁的老淚,無聲地滑落。

“老趙。”周祈年走到他身邊,蹲下身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趙四海抬起頭,看到是周祈年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,最後竟像個孩子一樣,“哇”的一聲,嚎啕大哭起來。

“主任!我對不起你!對不起國家啊!”

“是我沒用!是我急於求成了!都怪我!都怪我啊!”

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,悔恨和自責,幾乎將這個堅強的老人徹底壓垮。

周圍的工程師們,也都紅了眼圈。

“不怪你。”周祈年從他懷裡,拿過一塊碎片,仔細地端詳著。

裂口處,呈現出不規則的晶體狀,這說明,問題並非出在拋光工藝上,而是材料本身,在承受極限應力時,發生了結構性的崩塌。

“這不是你的錯,也不是任何人的錯。”周祈年站起身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
“這說明,我們現有的材料科學,已經走到了極限!我們想用一輛拖拉機,去挑戰法拉利的速度,失敗了,這很正常!”

他環視四周,看著那些一張張絕望的臉。

“怎麼?就因為一塊玻璃碎了,你們就都準備放棄了?”

“你們忘了我們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嗎?”

“忘了那些在背後捅刀子,想看我們笑話的敵人嗎?”

“忘了我們立下的軍令狀嗎?”

周祈年的聲音越來越大,如同驚雷,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響。

“碎了一塊,就再造一塊!路走不通,就換一條路走!”

“哭有什麼用?自責有什麼用?現在需要的是腦子,是辦法!”

他的話,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,抽在所有人的臉上,也抽醒了他們消沉的意志。

是啊,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。

可……辦法在哪裡?

那塊石英基板,已經是國內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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