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 天道易變(1 / 1)
魂境有天地之分,形成道心者為地魂境,凝練意境者為天魂境。
一般的魂境修士,都是在後期或者巔峰才會開始凝練意境,即便是天資極高,有機緣在身者,最早也就是魂境中期才會開始凝練意境。
這是因為第一凝練意境,需要非凡的感悟,沒有足夠的感悟是無法凝練意境的。
第二,凝練意境還需要元神之力,魂境初期中期,一般來說元神之力不足,無法凝練意境。
但云誠不同,他這一段時間,藉助玄天指,可是吸收了大量的元神之力,元神之強,堪比問鼎。
而云誠這種種的大機緣更是逆天,讓他的感悟也到了足夠凝練意境的程度。
魂境初期凝練意境,如此逆天之舉,雲誠可謂是第一人。
“凝練意境,看來雲誠是獲得了菩提樹的頓悟。”
“唯有如此機緣,唯有云誠這般逆天之人,才會有此逆天之舉。”
“魂境初期便凝練意境,那一旦達到問鼎,他的意境會強到什麼程度?”
凌風劍王和雷鳴三人看著雲誠不禁的驚歎說到。
“雲前輩,他成功了。”
“看來那菩提樹頓悟,並非虛言。”
“此人魂境初期就可凝練意境,未來必然會站在大陸之巔。”
三尊看著雲誠,目光中的敬意濃厚,甚至帶著幾分狂熱。
“我明悟了,天道易變之事。”
“天道易變只是表現,實質上應該是天道易主了。”
“這之前的天道之主,和之後的天道之主究竟是何人?”
雲誠明悟天地,最後卡在了天道易變上。
但云誠經過神遊天下,經過海天聖境,經歷上古一夢,將這些資訊融匯之後,他得出了天道易變的真正原因。
明悟天地,實際上便是明悟天道,越過了如此關卡之後,猶如水壩開啟一瀉千里。
雲誠的第一層意境,瞬間也就徹底的凝聚成型了。
“雖然僅僅是我意境的第一層,可是這意境確實強大。”
雲誠感受著意境帶來的驚喜。
此刻雲誠的意境已經可以影響周圍數十里,也就是說,周圍數十里的天地之力,他都可以使用。
雲誠雖然修為並沒有提升,可是他的境界,卻一舉從地魂境邁入了天魂境。
“雲兄弟,真是洪福齊天,可喜可賀啊。”
“雲誠,你真是太讓我驚訝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定然能行。”
凌風劍王和雷鳴三人,走過來,對著雲誠賀喜說到。
同時那三尊也走了過來,三尊來到了雲誠面前,對著雲誠直接跪拜下來。
“三位這是何意?”
三尊的舉動,讓雲誠都是一愣。
“雲前輩,我們三人願意拜你為師。”
三尊齊聲的對著雲誠說到。
不只是雲誠,就是凌風劍王,以及雷鳴他們都被三尊這拜師的舉動給驚得愣住了。
三尊算起來壽元已然有數百年,三人也都是老者模樣了。
而云誠到現在來說,也不過是一個年輕人,壽元比起三尊,還不及他們的一個零頭。
雖然修真界不講究年紀,但這種察覺未免也有些太大了,讓人都很難接受。
“雲前輩,我等是誠心拜師。”
“是啊,只有雲前輩可以在菩提樹下頓悟,雲前輩就是我們敬重之人。”
“我們守護菩提樹數百年,只有菩提樹下頓悟之人,當為我們的師傅。”
三尊很是虔誠,很是認真的對著雲誠說到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收你們做弟子。”
“若你們達到魂境,我會將菩提樹下頓悟的情況,對你們言講一些。”
“你們起來吧!”
雲誠對著三尊說到。
“多謝師傅!”
三尊聽到雲誠這麼說,都是極為的高興。
“不過我們不能繼續在三尊城逗留了。”
“眼看就要到東聖序列挑戰了,我們要立刻趕回東聖城。”
“三尊若是再有危難,可以直接派人到學宮尋我。”
雲誠對著眾人說到。
在三尊城耽擱了數日,算起來距離東聖序列挑戰,已然剩不下幾天了。
“東聖序列挑戰,乃是東域的大事。”
“我也受到了邀請,前去觀戰。”
“我們一起前往便是。”
凌風劍王對著雲誠他們說到。
雲誠點點頭,直接喚出了太虛古龍,眾人乘坐太虛古龍向著東聖城趕去。
三尊看著雲誠他們,以及雲誠他們乘坐的太虛古龍,不免再次的一陣感慨。
“看來對戰天星子,師傅他沒有盡全力啊。”
“是啊,如此強悍的異獸,恐怕實力在魂境巔峰,師傅都沒有動用。”
“我三尊城有師傅當靠山,以後不用擔心魔修進犯了。”
三尊笑著說道,他們可是拜了一個好師傅啊。
而此刻在東聖城中,原本一直隱匿在東聖城上空的東聖宗主宗,也開啟了陣法隱匿,顯示在了眾人的面前。
這是因為,東聖序列挑戰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東聖獄中,也罕有的開啟了大門,同樣在準備著東聖序列挑戰的開啟。
學宮之中,麒麟境內,學宮太上長老正在盤算著。
“難道當初我的決定錯了嗎?”
“我們學宮東聖序列挑戰,原本準備了三人,雲誠葉晨,冷傲雪!”
“現在這三人一死,剩餘兩個不知下落。”
太上長老有些後悔,將雲誠送去南域了,導致現在學宮準備的三人都不在學宮之內。
雖然還可以找其他人替補上去,可是替補之人恐怕是在東聖序列挑戰中,沒有獲勝的可能啊。
東聖城及其附近的家族宗門,此刻也都紛紛關注著東聖城的情況。
之前東聖主宗隱匿,東聖獄封門,僅有學宮還開放,負責東域的管理事務,但影響力自然遠不及東聖宗。
如今隨著東聖序列挑戰的臨近,東聖主宗重現,東聖獄也開啟了大門。
這代表著那個曾經掌控東域的東聖宗,要重新甦醒崛起了。
“希望這一次,東聖宗可以重新順利合併吧。”
“否則就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小子回來沒有,真是有些不靠譜啊!”
在東聖城的一個角落中,一個坐在卦攤前的邋遢老者,自言自語的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