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萬事皆備(1 / 1)
說出此話,讓李送年都頗為臉紅。
佘姬臉色紅紅的,“相公就會維護她,這狐狸精還真是下血本,將本命玉佩都給你了。”
“何為本命玉佩?”
李送年低頭干涉中國看著手中的物件。
“相公,這玉佩乃是狐族特殊方法制作而成,需要用狐族的心頭血,若是有生命危險,便能夠靈魂出竅,附著在玉佩上,避免神形俱滅。”
“這本命玉佩可是狐族之人的命根子,若是相公捏碎玉佩,狐狸精便會神形俱滅,她算是把命交給你了。”
佘姬嘆息一聲解釋道。
這讓李送年心中感動,二人不過是剛剛見面,白芷胭便如此推心置腹,無論如何,這本命玉佩,他都要保護好。
“我們下山吧。”
李送年鄭重其事的收起玉佩,臉上帶著笑容。
話音落下,二人便離開破廟,回到了城中,崔章也在此地住下。
“師兄,你可回來了,若非是師叔帶來訊息,我都怕見不到你了。”
裴小冷眼眶紅紅的,握住他的手,軟糯的說道。
一旁的崔章也笑了,“小子,昨夜這姑娘可是哭成了淚人了,你可真是有福氣。”
李送年微微一笑,“無妨,已經有法子對付那虎妖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便把昨日商議的辦法說了出來,眾人頻頻點頭。
“洛明,此地還剩下多少除妖司之人?”
聽聞李送年的疑問,洛明急忙開口,“道長,還剩下十幾人,能力一般,但若是把虎妖困入陣法之中,便也能幫上忙。”
“如此甚好,接下來便是選擇佈下陣法之處,距離黑風山不能太遠,走吧,過去看看。”
李送年點點頭,便也顧不上休息,就帶著眾人出發了。
他們來到黑風山附近,便開始尋找適合佈下陣法之處。
“相公,此地頗為何事,距離黑風山不遠,我們也可遠遠的引虎妖過來。”
佘姬聲音響起,眾人便趕了過來。
眼前便是叢林中的一處空地,周圍皆是鬱鬱蔥蔥的樹林,若是他們站在陣法後面,虎妖只能穿過陣法衝過來,屬實不錯。
“師兄,此地著實不錯,要佈下何種陣法?”
裴小冷對此地也是頗為滿意,好奇的看著他。
李送年咬了咬牙,“對於虎妖此等境界而言,要用最好的攻擊陣法,三昧火陣如何?”
“沒問題,我即刻便佈陣。”
裴小冷點點頭,此乃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眾人退後,在佈陣他們皆幫不上忙,只能遠遠的看著。
只見裴小冷從布袋中掏出一些材料,放在地上,隨後憑藉各個方位擺好,不多時還微調一下。
隨後,她站在空地中間,右手掐動法訣,神色無比認真。
“天地玄黃,聽我號令,火德星君,三昧火陣,急急如律令。”
裴小冷說完,手指便放在地上。
頓時,陣法周圍的材料便騰空而起,皆化成一道火焰消失不見。
裴小冷鬆了口氣,一屁股坐在地上,臉色蒼白,汗水從臉頰落下。
“小冷,如何了?”
李送年便走上來,扶起裴小冷,擦了擦她額頭的汗水,頗為心疼的問道。
裴小冷甜甜一笑,“師兄放心,三昧火陣已經佈下,若是這虎妖膽敢前來,定會死在陣法當中。”
她境界低微,三昧火陣乃是極強的攻擊法陣,若是沒有師父留下的材料,恐怕她也無法佈陣。
“如此甚好,接下來便等著虎妖被引下來了,洛明,你帶著除妖司之人守在此處,明日動手。”
李送年冷聲說道,安排了下去。
洛明急忙點頭,一旁的崔章也冷笑一聲,“若是能活捉最好,我要知曉究竟是何人殺了師兄。”
李送年拿出白芷胭給他的玉佩,用真氣摧動,玉佩便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,代表白芷胭已經知情了。
“走吧,先回去,明日便會會這個虎妖。”
李送年冷笑一聲,便帶著眾人回去了。
夜黑風高,三昧火陣後面的叢林中,裴小冷露出了小腦袋,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。
“師兄,無人在此處。”
裴小冷拉著李送年的手,從叢林中走出。
李送年點點頭,“那便開始吧,一日時間佈下兩個陣法,你能行嗎?”
“師兄放心,此陣法不如三昧火陣,無需耗費很多氣力。”
裴小冷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她邁步站在三昧火陣左邊三步的距離,再次從布兜中掏出道具,一把長劍和些許符咒。
她用長劍穿透符咒,便在原地比劃了起來,口中唸唸有詞。
“紫羅真仙,速來助我,天地玄黃,風雲變幻,急急如律令。”
話音落下,長劍上的符咒頓時燃燒了起來,周圍散發著紫色的光芒,此乃是紫羅法陣。
裴小冷的瞳孔也變成了紫色的,手中緊握長劍,柳眉豎起,無數的真氣從他體內進入紫羅法陣當中。
半晌之後,她才鬆了口氣,鬆開長劍。
“師兄,可以了,我認為三昧火陣對付虎妖已經足夠了,為何還要佈下紫羅法陣?”
裴小冷轉過頭,頗為好奇的問道。
李送年微微一笑,“不怕一萬,只怕萬一,多準備一些總是沒錯的。”
裴小冷點點頭,準備收拾東西回去,而李送年則來到了紫羅法陣旁邊。
“我也給陣法加些東西。”
李送年說完,右手便呈劍指狀,指著紫羅法陣。
“天雷正法。”
李送年怒聲說道,一絲雷電從他的指尖噴湧而出,進入紫羅法陣中間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帶著裴小冷離開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,洛明便安排除妖司之人在陣法周邊埋伏起來,雖說他們境界不高,但若是虎妖被困住,也有法子對付虎妖。
而李送年等人則站在陣法一旁等著虎妖的出現,他相信,白芷胭定然毫無問題。
與此同時,在黑風山上,白芷胭見天色差不多了,便飛奔來到了虎妖的洞府門口。
“大王,不好了,有個臭道士搶走了奴家的口糧,還打傷了奴家,請大王為奴家做主。”
白芷胭坐在洞府門口,哽咽著說道,眼眶微紅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我見猶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