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張裕的證據(1 / 1)
在這緊要關頭,李送年衝上來,數十張黃符在他身邊漂浮,擋住了魔佛的攻擊。
魔佛此刻以一敵三,卻絲毫不落下風。
但李送年等人察覺到,這魔佛的實力不如虎妖與黃鼠狼。
“六丁六甲,三昧真火,太上老君,急急如律令。”
李送年掏出黃符,大聲的說道。
頓時,黃符燃燒起來,化成一團火球朝著魔佛激射而去。
魔佛皺了皺眉,放開佘姬的長劍,退後幾步,大喝一聲,雙手合十。
頓時,他身後出現一尊血色佛像的虛影,擋住了三昧真火的攻擊。
但他們的攻擊並未結束,佘姬與白芷胭的長劍出現在魔佛左右,直取他的肋下。
“血佛手。”
魔佛冷聲說道。
兩隻血色長手的虛影出現,擋住了二女的攻擊,但他也退後了好幾步。
“有點意思,若非是老衲今日不在狀態,你們如何是老衲的對手?”
魔佛聲音冰冷,充滿殺氣。
李送年冷笑一聲,“魔佛,這些年你不知殺了多少人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,天雷正法。”
話音落下,他再次衝了上去,拳頭上纏繞著雷電,狠狠的和他打了起來。
佘姬與白芷胭身上的妖氣越來越濃郁,逐漸把魔佛包圍了起來。
魔佛苦苦支撐著三人的攻擊,最終便支撐不下去了,被白芷胭一劍刺入他的小腹之中。
他慘叫一聲,退後幾步,“你們幾個給老衲等下,下次見面,老衲定要了你們的命。”
話音落下,魔佛的身影便成為了虛影,李送年皺了皺眉,想要把他留下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魔佛的身體逐漸消失,徹底逃離此處,他的攻擊也直接落空。
“還是讓他跑了。”
李送年頗為可惜,此人絕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。
“相公,此人雖說實力不濟,但明顯並未發出全部實力,日後若是再次遇見,可要小心行事。”
白芷胭皺了皺眉,心中頗為擔心。
李送年點點頭,“師父曾說過,魔佛實力強橫,並且人數不少,此人出現在此處,定是因為此前被拐賣的那些人,用來修煉。”
“並且魔佛行蹤飄忽不定,分散在世界各地,不知在何處。”
此話一出,佘姬淡然一笑,“無妨,這魔佛不僅得罪人族,還得罪了妖族,哪有如此容易出現,不必太過於擔心。”
她所言也頗有道理。
隨後,李送年冷漠的看著面前的山洞深處,“老鴇,你是自己出來,還是讓我去抓你。”
話音落下,老鴇便顫抖著身體走出來,臉色蒼白如紙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道長,奴家知錯了,此次是這老和尚非要把奴家留在此處,求你饒了奴家吧。”
老鴇不停跪在地上磕頭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魔佛竟然跑了,只留下她一人在此。
“你既然已經逃離大牢,為何還要回到此處?”
聽聞李送年的話,老鴇不敢說謊,“奴家本來想要逃離,但那老和尚找上門來,說只要我繼續為他提供活人,他就幫我報仇。”
“奴家一時被豬油蒙了心,所以才答應下來,請道長饒命。”
此話一出,李送年點點頭,“還算你說實話,這老和尚並未對你如何吧?”
老鴇是開青樓的,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,頓時俏臉一紅,“奴家年老色衰,老和尚哪裡看得上,只是曾吩咐奴家明日待年輕貌美的女子前來雙修,奴家也答應了。”
“看來你是真想殺了我報仇啊,既如此,你還覺得我會放過你?”
李送年冷笑一聲,言語中滿是殺氣。
老鴇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,“道長饒命,奴家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是老和尚帶你逃離大牢的?”
李送年思索片刻,也僅有如此可能了。
“並非如此,是新上任的張裕縣令大人,他前來審問奴家,奴家此前頗有家資,把銀子藏匿之處告知他,他便放了奴家。”
“門口看守的兩名官差也是被他手下殺了,做成一副奴家自己逃離的樣子。”
老鴇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
此話一出,讓李送年等人大吃一驚,沒想到此事竟然還與張裕有關。
“你可有證據?若是誣陷朝廷命官,可是死路一條,便是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聽聞李送年的話,老鴇趕緊點頭,“奴家的每一錠銀子上皆刻著奴家的名字,所以只要他拿了銀子,定會暴露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,讓李送年等人忍俊不禁,這老鴇明顯是愛財如命,所以才會在銀子上刻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道長,能交代的奴家都兩代了,那兩個龜公被那老和尚殺了,骨血皆被他吸收,奴家早已是孤身一人了。”
老鴇趴在地上痛哭了起來。
但演戲乃是她的強項,無人會相信她這鱷魚的眼淚,也不會有人同情她。
“正愁找不到這張裕的證據呢,卻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李送年冷笑一聲,如此一來,幹掉張裕便名正言順了。
洛明也興奮了起來,“正是如此,道長,我們回去就找他的麻煩。”
“先不急,要確認一番他是否拿走了老鴇的銀子,可讓如煙找一下銀子被他藏在何處,有證據方才能下手。”
李送年十分嚴謹,不然便有可能讓張裕脫逃。
洛明拿出繩子,直接把老鴇捆起來帶走,眾人直接下了山,回到了城中。
此刻天色早已矇矇亮,在李送年的逼問下,老鴇交代了銀子藏匿的地方,就在怡紅院後院的地下。
他們徑直來到了怡紅院,後院已經被掘地三尺,銀子不翼而飛。
“已經拿走了,他便是死路一條,張裕恐怕做夢還在笑。”
聽聞李送年的話,洛明點點頭,“道長,我早已準備好,殺了張裕之後,我會把此事如實和朝廷彙報。”
如煙從老鴇身上搜出了一錠銀子,果然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豔字。
她輕輕一嗅,開口說道,“道長,銀子在縣衙。”
“走吧,我們去會會這位縣令,看看他要作何解釋。”
李送年冷笑一聲,帶著眾人離開此處。
他們把老鴇重新關在大牢之中,對於那兩個枉死的兄弟,待解決了張裕之後,再安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