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石榴裙下(1 / 1)
聽聞李送年的話,眾人皆點點頭答應下來,晚上各自休息。
一夜無眠。
次日,李送年起床,讓裴小冷帶著眾妖女收拾東西,他則與佘姬二人一同上街,買一些前往雪域高原的必備之物。
在街上,眾人看著他皆是竊竊私語,讓他一頭霧水。
“老伯,在下看諸位皆看著我討論,不知在討論何事。”
李松年忍不住,問了一位賣糕點的老伯。
老伯卻搖搖頭,“老朽不知,請道長去問別人吧。”
李送年撓撓頭,便繼續問了幾個人,但是卻都不願意開口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買齊東西,帶著二女回去了。
得知他要離開此處,不少百姓自發前來相送,還帶著不少東西。
“鄉親們,此物我不能收,你們也不容易。”
李送年拱了拱手,直接拒絕。
雖說並不是什麼值錢之物,都是一些特色的乾糧之類,但百姓如今可吃不飽飯,他如何能收。
“道長,若非是您,恐怕我們早已沒了命,您不但擊殺了兩座山的妖怪,還幫我們解決了張裕的問題,此乃是我們的心意,您務必收下。”
“我們家中窮,沒什麼值錢的東西,還望道長莫要嫌棄。”
那日在村落拯救的女子走了出來,施了一禮,臉上帶著笑容。
李送年嘆息一聲,百姓的好意他怎能拒絕。
“多謝鄉親們,東西我收下了,若是日後有機會,我會再來看你們的。”
他拱了拱手,連聲道謝。
待百姓離開之後,他便把鄉親們的心意收起來。
但他們的行李本身就很多了,如今多瞭如此眾多的乾糧,不知如何攜帶,看來只能租一輛馬車了。
三日後,他們便準備離開,然而街上一位老伯的話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看,這便是李送年道長,乃是紫金觀的得道高人,若非是道長,恐怕這城便不復存在了。”
一開始的話語讓李送年頗為滿意。
然而接下來便不對勁了,“李道長不僅僅是道法高超,魅力也是很強,任何妖女都逃不過道長的魅力。”
“只要是妖女,皆會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。”
此話一出,讓周圍的女子皆是忍俊不禁,裴小冷也是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相公,你的石榴裙呢?快掏出來讓奴家好好觀賞一番。”
白芷胭拉著他的手,緩緩打趣他。
佘姬也偷笑一聲,“相公,老伯所言不錯,你著實有如此魅力,我們皆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。”
此話讓李送年頗為尷尬,畢竟此等言語是描述女人的,卻總在他的身上。
“老伯,這石榴裙你是聽何人所言?”
李送年邁步走過去,好奇的問道。
老伯得意了起來,“自然是大家皆知曉了,此事早已傳遍整個城池。”
“李道長身邊跟著十幾個妖女,雖說是妖怪但皆被李道長的魅力所感化,幫他對付妖怪,這也並未說錯。”
老伯不認識他,所以便誇誇其談。
李送年此刻才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那天與佘姬二人購買所需之物之時,百姓見了他,紛紛討論,估計便是談論此事。
他抬起頭,看著身邊的妖女們,個個貌美如花,神情嬌媚,端的皆是大美女,並且皆是心甘情願隨著他,此話說的也沒錯。
“相公,石榴裙又如何?相公就是魅力無限,不然怎能讓我們姐妹們如此執著呢?”
白芷胭嫣然一笑,拉著他的手臂,聲音軟糯。
李送年笑著點頭,頗為灑脫,“正是如此,此乃是百姓對我的誇獎,我自當照單全收了。”
說完,他便攜著眾妖女離開。
來到城門前,洛明與李哲早已等在此處。
洛明與他擁抱,眼眶微紅,“道長,雪域高原危機四伏,此次前往定要小心,若是事不可為便可歸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會送命的,倒是你,在除妖司好好幹,抓緊升官,日後說不準還能用到你。”
李送年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一旁的李哲走上來,“李道長,此乃是本官一點心意,請您收下,此物名為乾坤鏈,裡面有不少空間,可以儲存物品,乃是我祖傳之物,能讓道長路上更輕鬆一些。”
此話一出,李送年頗為驚喜。
此前還擔心攜帶之物過多,只能租馬車,如此一來,路程便要耽擱一些,而李哲送來的物件,正好能用的上。
“多謝李大人,此物如此珍貴,在下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李送年拱了拱手,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面,頓時與乾坤鏈產生了聯絡。
隨後他心念一動,馬車上的物件盡皆進入乾坤鏈之中,無一例外。
他掏出一張黃符,右手放在上面,一道雷電鑽入其中。
“李大人,來而不往非禮也,此乃是雷電符,你且守好,若是遇到危險,便大喊急急如律令,此物能救你一命。”
聽聞李送年的話,李哲大喜過望,鄭重其事的收起雷電符,拱了拱手,連聲道謝。
“莫要送了,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我們後會有期。”
李送年衝著他們拱了拱手,便帶著眾人離開,無需坐馬車,便輕鬆一些。
對於他們此等修行之人而言,徒步行走便也是修行的一種。
離開城中之後,他們便朝著北方行進,雪域高原在極北之地,所以只要一直往北走,便能夠走到了。
“相公,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先找一處休息一下吧。”
白芷胭看太陽快要落山,便開口提議道。
李送年點點頭,“如此甚好,前方便是楓樺林,我們便在此處歇息吧。”
話音落下,眾人便進入楓樺林之中。
太陽落山,李送年生了火,熱了一些乾糧與肉乾,與諸位分食,吃飽喝足之後,眾人便準備歇息。
李送年則與佘姬二人來到了叢林深處。
“相公,我們開始修煉吧?儘量讓你早些突破二品銀錢天師。”
佘姬趴在他的身上,吐出香舌,與他糾纏了起來。
白芷胭嫵媚一笑,“何人說相公沒有石榴裙,相公本人便是石榴裙,奴家早已拜倒,請相公恕罪。”
說完,她趴在李送年背後,輕輕舔舐他的脖頸,然而他們都並未發覺,此刻不遠處,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正盯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