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黃金觀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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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長,接下來如何去做?我們皆聽你的,不然以我們的本事,恐怕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
沈提搖了搖頭,眼神中充滿了希望。

其實在城中逃離之後,他便徹底絕望了。

如今朝廷腐朽的情況他早已知曉,若非是有不少真正有本事的官員與將軍死守城池。

否則這朝廷早已被萬妖國給殺穿了。

如今李送年的出現,讓他重新燃起希望,說不準真能把這些城池都奪回來。

“如今我們人數害死人太少了,萬妖國那邊可是有五萬多大軍,若是烏骨掙脫了我的束縛,我們便不好對付。”

“所以此前逃離的官員與將士們皆要找回來,需要他們的幫助。”

聽聞李送年的話,沈提點點頭,“這是自然,請道長放心,我隨即派人前去,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們挖出來。”

如今他最恨的人便是這些官員,若是尋到他們,定要把他們大卸八塊來洩憤。

“我有個法子,若是能成功,便能把這些妖怪大軍一網打盡,只是需要一些東西,隊長可知何處有雷劈木?”

李送年開口詢問。

沈提皺了皺眉,“雷劈木可不好找啊,一般幾年的恐怕道長看不上,最少也需要百年的吧。”

“沒錯,最少也要兩百年以上的,千年的最好,其實也要看這雷劈木被劈中多少次。”

李送年點點頭。

他也知曉自己的要求太高,區別對待雷劈木都是寶貝,哪能流落人間。

就在他們想的時候,一旁的除妖司之人開口,“道長,此前在下聽聞,在距離此處不遠的黃金觀裡有不少雷劈木。”

“是因為裡面的有人修煉雷系道法,需要雷劈木幫忙修煉,不過這也只是聽說罷了。”

“黃金觀?竟然會有道觀有如此名字?頗為詭異。”

李送年眉頭緊鎖。

然而沈提卻解釋一句,“道長,這黃金觀並非是道觀,而是佛修之處,裡面皆是和尚,只是他們常常深居簡出,所以無人知曉罷了。”

若是如此,此等名字更加詭異了起來。

佛修之人,對於這些身外之物更加是深惡痛絕,怎會把居住之處取黃金的名字。

“你們先去忙吧,是否有雷劈木我們也要過去看看。”

聽聞他的話,沈提等人便點點頭,互相攙扶著站起來,朝著城池走去。

如今有莊家的庇護,倒是無需害怕烏骨等人了,他們也可以安心養傷,為了日後的決戰做準備。

李送年三人則直接出發,按照此前那個除妖司之人所指的方向,朝著黃金觀的方向走去。

“相公,小心一些,我們在此處住瞭如此之久,從未聽聞黃金觀這個名字,不知裡面為何等情況。”

聽聞白芷胭的話,李送年點點頭。

黃金觀距離他們所在之處並不遠,一個時辰後,他們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座破廟。

從遠處看,破廟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,一片祥和。

“這周圍的氣息,彷彿還是真正的得道高僧,若真是如此,求得一些雷劈木應當不是問題。”

話音落下,三人便走了過去。

他們登上一片山崖,來到了破廟之前,廟宇上方豎著一塊牌匾,黃金觀。

一個小沙彌正在拿著掃把掃地,面無表情,彷彿一個傀儡一般。

“小師傅,在下乃是紫金觀觀主,此次前來拜會這黃金觀的大師,請小師傅帶路。”

李送年邁步走上去,雙手合十,頗為客氣的說道。

小沙彌也同樣如此動作,“善哉善哉,請施主隨我來。”

他並未拒絕,這也符合修佛之人的態度,不會拒絕任何陌生人。

三人隨著他進入黃金觀之中。

此處從外面看,乃是一座破廟,然而裡面更加破敗不堪,彷彿經過了狂風驟雨的洗禮一般。

不多時,一個身穿袈裟的老和尚拿著一根禪杖走了出來。

老和尚身材肥胖,頭上有九個戒疤,定然是德高望重的大師。

而他的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,讓人心情平靜。

“施主,您乃是紫金觀的觀主,此次能夠前來,讓我們黃金觀真是蓬蓽生輝啊,快快請進。”

“老衲慧識,乃是如今這黃金觀的方丈。”

老和尚雙手合十,微微一笑,眼神中帶著虔誠的神色。

“大師客氣了,此次在下前來是有要事相求,先進去再議吧。”

李送年緩緩開口,跟著慧識進入了裡面。

破廟裡面還有三五個小和尚正在誦讀經書,頗為虔誠,甚至他們進去都沒有收到影響。

“施主,快快請坐。”

和尚讓他們坐下,並且給他們倒了水。

不過此等水三人都沒喝,雖然老和尚態度不錯,但不喝陌生人的水,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共識。

“大師,不知這廟宇為何叫做黃金觀?據我所知,修佛之人對於此等身外之物皆是不太看中,所以在下頗為好奇。”

聽聞他的話,慧識笑了一聲,“施主所言極是,不過這黃金觀並非是真正的黃金的意思,而是書中自有黃金屋的意思。”

“如此名字便是告誡下面的弟子,誦讀佛經之時要心誠,不可半途而廢,多多誦讀百姓。”

此等解釋讓他不太相信,不過慧識一臉虔誠,他也不好再質疑了。

“慧識大師,這城中發生之事,我想瞞不過你們的眼睛吧?萬妖國如今已經進入城中,不知這黃金觀為何不前去幫忙?”

李送年再次開口詢問,問題頗為犀利。

此等問題讓佘姬二人也頗為不好意思,畢竟與質問一般無二了。

慧識並不在意,而是擺了擺手,“如今這黃金觀內部僅有不到十名弟子,老衲聽聞此事便打算帶著弟子前去幫忙。”

“奈何還沒到,就聽聞城中官員帶著將士們棄城而逃,我們過去不過也是送死罷了,就只能返回,只是可憐了城中百姓,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
話音落下,他的雙眸中射出一道嘆息的光芒,搖了搖頭,一副力不從心的模樣。

實際上,他的回答可謂是滴水不漏,任何人都聽不出任何毛病來。

但李送年始終都覺得這慧識不簡單,但何處不對勁,他又說不出來,所以內心頗為糾結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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