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心底的小算盤(1 / 1)
他的手指緊握成拳,恨不得再給對方一鞭子好好教訓一頓。
“你給我聽好了,我教訓你還用找理由嗎?你不知道錯哪?”
海大富默不作聲,像是被點中的穴道一樣僵在那裡。
“我都動手了,你還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?非要我下狠手你才能記住教訓?”
話還沒說完,秦銘的手掌已經重重落在海大富的肩上。
“哎呀!”
海大富慘叫一聲,整個人癱倒在地,動也不能動了。
秦銘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心底的小算盤。海大富是個什麼樣的人物,他雖是新來的,但也清楚得很。
“海大富,你當司禮監掌印太監太久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吧?連自己的地位都搞不清楚了嗎?
這裡是政事堂,所有的奏摺只能由皇上親自批閱。
大雲王朝的軍國大事,都是皇上或者首輔親自處理的,哪裡輪得到你這種人插手?”
海大富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極了。
從小六歲進宮,就被別人嘲笑太監的身份,這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事。秦銘的話像針一樣刺痛了他的心。
儘管身體還在痛,但海大富心中的憤怒卻燃燒了起來,他用陰冷的眼神盯著秦銘,聲音嘶啞地說:
“大人,您可能看不起我們這樣的人,但我可是皇上親封的司禮監掌印太監,連皇上都稱讚過我的機智和能力。沒想到,在大人看來,我竟是一文不值。”
秦銘心裡冷笑,認為海大富實在太可憐了,竟然到現在還搞不清自己的位置。他慢條斯理地說:“也許,我該帶你去見見陛下?”
說著,他輕輕地搓著手,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。海大富一看情況不對,立刻像只皮球一樣迅速滾到了一邊,背後冷汗直冒,心裡害怕極了。
“府正大人,皇上雖已仙逝,我作為皇太后身邊的人,您若要罰我,難道就不想想皇太后的顏面嗎?我可是奉太后之命前來。”
“想用皇太后來壓我?”
秦銘突然放聲大笑,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海大富,就像在看一出滑稽的小品。
“我站在陛下和宰相大人這一邊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還有,後宮不得干政,如果這真是皇太后的意思,那她不是也犯了大錯?後宮得守規矩,免得外戚插手朝政。”
海大富根本沒想到,秦銘會這麼強硬,連皇太后都不放在眼裡,他心裡嚇得直哆嗦,好像被寒風刺穿了全身。
要是秦銘真把罪名推到皇太后頭上,他那靠山一倒,自己舒服的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在這皇宮裡,誰會要一個嘴快惹禍、連累主子的奴才呢?
“不,大人,您誤會了。”
海大富慌忙擺手,眼神裡閃過一絲堅定,最後咬緊牙關,一字一頓地說:“這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,皇太后根本不知道。”
今天,他決定一個人扛下所有,相信皇太后和五世子看到他的忠心,會出手相助,讓他逃過這一劫。
“快來人,把這太監海大富拖出去,用開水煮了,給大夥兒提個醒,煮熟了扔給狗,讓他知道什麼是卑微。”秦銘大聲命令,手指向門外的御林軍。
這種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傢伙,絕不能手軟,否則他們只會越來越囂張,騎到頭上作威作福。
宮牆外,御林軍對秦銘的命令言聽計從,政事堂這片權力中心,早就成了他的地盤。那些守在這兒計程車兵,之前還因為秦銘的大方而感激他呢。
現在,秦銘指東,他們絕不敢往西看。
哐當哐當,沉重的盔甲碰撞聲中,四個御林軍大步走進來,兩人抓手,兩人抬腳,動作麻利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
海大富還沒反應過來,就像被扔出去的風箏,重重摔在地上,那聲音大得連空氣都在抖。
宮門外,御林軍配合得天衣無縫,拎著他衣領就像拖一隻沒法反抗的狗,冷酷又堅決。
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海大富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叫疼,這才明白,自己這個沒靠山的小人物,在朝堂的權力鬥爭裡,連站的地方都沒有,更別說說話了。
在這個世界上,只有手裡有權、勢力大的人,才能說了算,才能把別人踩在腳下!
可現實是,他在別人眼裡,就像一場笑話。
“五世子,求您救救我,我錯了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海大富心裡怕得要命,生怕今天就是他的末日。
他拼命呼救,使勁擺手,把顧緒遠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顧緒遠臉上閃過一絲猶豫,心裡在盤算。
真的要為了一個太監,跟秦銘結仇嗎?
畢竟,海大富可是他的心腹啊。
如果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,又怎麼能讓別人信服呢?
顧緒遠緊咬牙關,眼神堅毅地看向秦銘:“秦大人,看在我面子上,能不能放過這個僕人?殺了他也無濟於事。
再說,海大富多年來忠心守護皇陵,功勞卓著。
先帝生前還特意召他回京,授予司禮監掌印太監之職。念在他往日的貢獻上,您能不能手下留情?”
秦銘冷冷一笑,他的氣勢讓顧緒遠頓時啞口無言,彷彿有一股寒氣直刺心底,“帶走!”
隨著他的命令,海大富的命運就此註定。
皇宮之外,一口大鍋熱氣騰騰,一個巨大的蒸籠立於熊熊火焰之上,吸引了眾多宮人的圍觀。
海大富被牢牢綁住,像犧牲品一樣被扔進了蒸籠裡。
秦銘一步步走向顧緒遠,眼中閃爍著威脅。原以為他敢於涉足政事堂探查秘密,應該有些膽量,但現在看來,只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人罷了。
“啪!”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政事堂內響起,嚇得周圍的小官員們紛紛低頭避開。
一切都結束了,今天的事情是不是預示著他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?
顧緒遠捂著紅腫的臉頰,難以置信地說:“你竟然敢打我?”
秦銘眯著眼睛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:“五世子,沒有陛下的允許就私自進入政事堂,這是大逆不道的行為。”
“難道,五世子對皇位有了非分之想?”
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刃刺入顧緒遠的心臟,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