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暫時的屈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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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他,秦銘!”劉琮一聽,怒火再次燃燒起來。

“忍耐,一定要忍耐!”馮長遠和齊錦桓一邊安撫劉琮,一邊提醒他這裡的局勢複雜,不能輕舉妄動。

外面陽光炙熱,秦銘不停地揮動著手中的扇子,而他的手下則迅速開啟了門窗,希望能讓一絲涼風吹進來。

走進內室,只見軍醫楊正仔細地為馮季旻處理傷口。

秦銘眉頭緊鎖,問道:“用的是清水嗎?”

楊軍醫儘管心裡不平靜,但仍恭敬回答:“正是。”

“拿兩壇烈酒來,用它給馮季旻擦洗全身,確保每處傷口都徹底清潔。”秦銘堅定地說。

“你太殘忍了。”一人憤怒地喊道,知道烈酒碰到傷口會讓人痛不欲生。

“殘忍?如果我不這樣做,誰能保證大家的安全?”秦銘冷冷反駁,“想幫馮季旻,就別妨礙我。”

“遵命,大人。”楊軍醫的話讓旁邊的劉琮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

“別衝動!”馮長遠壓低聲音警告劉琮,雖然他焦急萬分,但知道此時不宜與秦銘對抗。

“楊軍醫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馮長遠心中盤算著。

“以前缺水時,我也曾用酒給戰士們清洗傷口,效果非常好。”楊軍醫摸著鬍鬚說道:“起初以為是個人體質好,後來發現酒確實有奇效。”

聽聞此言,秦銘稍微放鬆了一些。“既然如此,就拜託你了。”

馮季旻痛苦地呻吟著,而秦銘只是靜靜坐在一旁,看著整個過程。

當烈酒接觸到皮膚時,即便是堅強如馮季旻也忍不住叫出聲來。

但很快,他額頭上的熱度開始消退,痛苦之中似乎也有了一絲緩解。

“高燒時用酒可以快速降溫,防止大腦受損。很多傷口致死是因為感染,而酒正好可以消毒。”秦銘解釋說。

“消毒!”楊軍醫默默記住了這個詞,並且更加專注地繼續工作。

看到馮季旻漸漸恢復意識,秦銘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瞧瞧,這方法還真管用!”

他起身走向前去,輕笑幾聲,“看來我的醫療知識還是挺有用的嘛,竟然能夠起死回生?”

劉琮強忍怒氣,雙目炯炯,死死盯著秦銘,心中暗自咒罵。這傢伙簡直太過分了,哪裡是在救人?明明是讓人痛到無法忍受才醒過來的。

“傷口處理完後,就不要再浪費好酒了。”秦銘聞著滿屋酒香,似乎也有些捨不得,“楊郎中,大傷口要用羊腸線仔細縫合,就像織女繡花一樣精細,這樣恢復得更快;小傷口則要透氣,防止感染。”

馮季旻緩緩睜開眼,咳嗽了幾聲,楊郎中激動之下,手裡的酒又灑了不少。

“馮將軍,您醒了?”秦銘站在床邊,滿臉堆笑,“醒了就好,將軍可以在天聽府安心休養。我還期待著將軍早日康復,帶領我們北伐立功呢!”

“北伐?”馮季旻眼神迷茫,隨後閃過一絲光亮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趙永已經叛變,手下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北伐?

看到馮季旻醒來,齊錦桓等人鬆了一口氣,彼此眼神交流,多年來的默契讓他們明白,今晚正是帶走將軍的最佳時刻。

“將軍,咱們該走了。”齊錦桓快步上前,準備扶著馮季旻離開。然而,他們的去路卻被秦銘攔住了。

“既然來了,何不留下來好好照顧將軍?如果他安然無恙,我自然會給予重賞。”秦銘轉向侍衛,“要是誰不好好照顧將軍還想逃跑,直接送進監獄。”

齊錦桓等人面露難色,不知所措。
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秦銘背後,馮季旻手下大將薛鵬的女兒薛雲纓,得知父親被困,便悄悄潛入這裡,打算救人。

她手握長劍,冰冷地架在秦銘脖子上。

“為什麼還不讓將軍回府?”她的聲音雖柔美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。

秦銘微微一笑,從容向前,竟大膽地靠近薛雲纓。他輕輕揮動摺扇,巧妙地打掉了她的劍,並順勢抱住了她。
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,比任何胭脂水粉都來得清新怡人。

在天聽府內竟敢行刺,這膽量著實驚人。

秦銘凝視著面前這位絕世佳人,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漣漪。

薛雲纓的臉頰微微泛紅,卻極力保持著冷靜:“別忘了,你的性命現在還掌握在我的手裡。”

她試圖用言語震懾對方:“如果你激怒了我,得不到解藥的話,你將會經歷經脈盡斷、七孔流血的慘烈死亡。”

秦銘聞言,微微一頓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你說得不錯。”

正當薛雲纓稍微放鬆警惕之時,秦銘卻又開口:“但如果我死了,你和你背後的勢力,還有我府中的馮季旻,都難逃一劫。如果能在陰間有這般美人相伴,即便是死也無憾了。”

秦銘挑釁地挑了挑眉毛,同時他的手開始在薛雲纓的腰部徘徊,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息。
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麼?”薛雲纓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,心中疑惑秦銘是否一直隱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。

“夜已深,美人兒,不如陪我一同入眠吧。”秦銘見薛雲纓愣住了,乾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

隨著輕薄的紗幔輕輕覆蓋,薛雲纓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,更增幾分誘惑。

“秦銘,快把我放下來,就算今天要死,我也不會向你屈服。”薛雲纓咬緊牙關,努力掙扎,但她那雙纖細潔白的腿只是徒勞地在空中擺動,最終還是被秦銘輕鬆制住。

絕望如同洪水般淹沒了薛雲纓的心頭。難道今天真的要成為這個惡棍的獵物了嗎?

然而,想到馮元帥和其他忠誠臣子的安危,甚至整個國家的命運,薛雲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只要她還能呼吸,就能牽制住秦銘。於是她閉上了眼睛,準備忍受這暫時的屈辱。

見到薛雲纓閉上眼睛的樣子,秦銘冷笑了一聲,走向床邊,將她放下。

“從今以後,你就做我的貼身侍女,負責給我按摩捶背。”

薛雲纓睜開了眼睛,看到秦銘懶洋洋地躺在床上,示意她給他按摩。

儘管內心滿是憤怒,她還是坐了下來,故意用力按壓著他的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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