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更是火冒三丈(1 / 1)
“這件寶貝應該是我的,我有錢,不在乎價格!”
“哼,錢算什麼,我姐夫可是禮部尚書,這樣的寶物自然應該屬於我!”
“那我呢?我家主人是侯爵,這個寶貝理應歸我所有!”
看著大家爭相競奪,王詡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爭搶吧,越激烈越好!
正如府正所說,只有競爭才能激發熱情;一旦熱情起來,價格自然就上去了。
片刻後,王詡裝作無奈的樣子說:“我知道各位都是身份顯赫的人物,擁有巨大的財富,選擇確實困難。”
“因此,我決定三天後在這裡舉行一場詩詞大會。前三名將有權購買寶物,第一名還能享受九折優惠。”
“這三天裡,大家可以來這裡喝茶賞景,所有茶點都半價供應。另外,四層還有專門為女士準備的雅座。”
聽到這裡,女賓們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了。
雖然大雲王朝對於女性的限制不算嚴格,但專門為她們提供的休閒場所還是相對較少。平時她們可能偶爾逛街,或者去戲院茶館,最多也就是結伴出城遊玩或祈福罷了。
今天,這個新開張的地方吸引了許多女士們的注意,大家都興致勃勃地前來探訪。
樓上,秦銘看著來來往往的顧客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他深知只要有人流不斷,就能確保生意興隆。這並不是因為他貪財,而是因為他懂得如何運用營銷技巧。
“走吧,陪我去更衣沐浴。”他用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。
“是的,主人。”身邊的侍女們動作輕盈,對秦銘十分敬仰。
在她們看來,秦銘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,令她們心動不已。
秦銘總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,比如他發明的一種香氣撲鼻、使用後能讓皮膚變得柔軟光滑的香皂。
再加上他那風趣的談吐和英俊的外表,讓侍女們都對他傾慕不已。
但是她們並不知道,秦銘之所以只讓她們為自己按摩放鬆,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,只是因為他對共用物品有著小小的潔癖。
在侍女們的陪伴下,秦銘走進了一樓的後院。
這裡經過他的精心佈置,被分割成一個個風景優美的小院落,每個都有一個私密的溫泉浴池,既能享受自然美景,也能找到一片寧靜之地。
這樣的環境非常適合深入交談,不管是討論重要的事情還是閒聊家常。此外,這裡還有各種娛樂設施,如馬吊牌、投壺遊戲和棋盤對弈,供不同喜好的客人享用。
二樓則別有洞天,那裡有動聽的戲曲演出和沁人心脾的茶香。
除了享受按摩外,還能聆聽說書人講世間的故事。
秦銘有了一個新的計劃,尋找一些才華出眾的寫手,由自己提供故事框架,然後由他們完成創作,讓這些古老的故事煥發新生。
就在珍寶閣重新開業的那天清晨,秦銘正沉浸在美夢之中,突然被屬下雲寒急切的敲門聲驚醒。
“大人,該起床了,不能錯過早朝。”
秦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嘆了口氣:“這麼早就得出發了嗎?”
“大人,早朝很快就要開始了,路上還需要時間呢。”雲寒焦急地看著窗外漸漸變亮的天空,擔心如果再耽誤,就趕不上了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秦銘勉強支撐起身體,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。“進來吧。”
雲寒進屋一看,發現秦銘周圍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息,趕緊低頭小心伺候。
一番仔細的打理之後,秦銘換上了正式的朝服,終於準備妥當,迎接新的一天。
雲寒駕著馬車,載著秦銘前往皇宮。到達城門口時,他輕輕地叫了幾聲:“大人,我們到了。”
車內一片寂靜,雲寒有些猶豫,最終還是掀開簾子檢視。只見秦銘竟然又睡著了。
這可真奇怪,平日裡大人對待早朝總是很活力,從未抱怨過起得太早,今天怎麼在車上就打起了瞌睡?
難道是因為昨夜……雲寒想到了一種可能性,但他沒敢說出口。
經過幾番呼喚,秦銘終於睜開了眼睛。
“大人,這裡需要換乘轎子了。”雲寒說道。
秦銘打著哈欠下了馬車,腳剛落地,就聽到了一個尖酸的聲音:“秦大人昨晚是不是玩得太晚了,以至於今天都沒力氣走路了?年輕人啊,得知道適可而止。”
說話的是雲珅,一個看不起秦銘的人。特別是當雲珅想到自己的女兒最近寫給他的信裡提到的事時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懷疑秦銘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方法贏得了太后的青睞,並且還想利用自己。
面對這樣的挑釁,秦銘沒有生氣,反而笑著回應:“雲太傅看起來氣色不錯呀,大概很久沒有享受夜晚的樂趣了吧?畢竟年紀大了,可能就是想做也力不從心吧,難怪能夠休息得很好。”
周圍的大臣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雲珅的臉變得通紅,他從未遇到過如此難纏的情況。
“你……”雲珅指著秦銘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?”秦銘更加開心地笑道,“如果雲太傅真的需要什麼補品或者藥方的話,我很樂意幫忙尋找哦。別不好意思啦。”
說完這些話後,秦銘從容地上了轎子,留下了一臉尷尬的雲珅和其他圍觀的大臣們。
雲珅按住胸口,臉色忽青忽白,心中怒火中燒。儘管如此,憑藉不錯的體魄,他還是強撐著身體,一同乘轎前往太和殿。
大雲王朝皇帝治國有方,起初每十天一次朝會,後來減少到七天,最後定為五天一次。
朝會通常在太和殿進行,而日常政事則在紫宸殿處理。即使不是正式朝會,皇帝也會時常邀請大臣到紫宸殿討論國家大事。
雖然國力日漸衰落,但大雲王朝仍保留著百年的根基與大國的氣派。然而,在這輝煌表面之下,腐朽已經深深侵蝕了整個體系。
秦銘心中冷笑,不知道今天又會有哪些荒謬的建議從那些官員口中冒出。他對那些一味求和的人不屑一顧,堅信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,這是國際關係中的鐵律。
隨著太監一聲悠長的宣召,朝會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