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真正的厲害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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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水在其中旋轉,彷彿是微小的舞蹈,在透明的琉璃杯裡上演著一幕幕精緻的畫面。

“這茶盞真是太美了。”大臣們驚歎道,仔細觀察著手中獨一無二的作品。

每一件都描繪著不同的花朵圖案,合在一起就像是十二位花神齊聚一堂,美麗非凡。

儘管雲珅心中感到一絲不滿,但他不得不承認,這樣的茶盞確實讓這次宴會變得不一樣。

……

次日清晨,秦銘從夢中醒來,陽光已經照亮了房間。

昨夜他與顧長靖暢飲直至深夜,兩人決定留在珍寶閣過夜。

醒來時,秦銘感到頭疼,心想:“顧長靖這傢伙,雖然看起來粗枝大葉,喝起酒來倒是挺厲害。”

正當這時,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“大人,您醒了?”一名女子輕聲問道,她的聲音如同春天裡的小鳥,溫柔動人。

秦銘轉向聲音來源,見到一位美貌女子站在床邊。她微微一笑,顯得格外迷人。

正當秦銘準備享受這一刻時,外面突然傳來常鎮焦急的聲音:“大人!大人!”

美好的氛圍立刻被打破了。

秦銘皺眉起身,不滿地說:“常鎮,如果不是要緊事,你就等著挨罰吧!”

女子見狀,雖然不捨但也只好退到一邊。

常鎮匆匆進來,臉上帶著明顯的憂慮:“大人,西夏使團中有人去世了。據說是因您命令下遭受了懲罰,傷勢過重沒能挺過來。”

這個訊息猶如一盆冷水,澆滅了剛剛升起的熱情,也給秦銘帶來了新的挑戰。

話說完,他小心地瞥了一眼秦銘的臉色,見他沒有發火,便接著說道:“西夏的使節在鴻臚寺大吵大鬧,威脅說要回國稟告他們的皇帝,要求出兵攻打我們大雲王朝。”

聽到這話,秦銘眉頭緊皺,憂心忡忡。

“那個被殺的是誰?”

曹衍一邊按著太陽穴緩解疲勞,一邊問道。

常鎮恭敬地回答:“是西夏丞相的兒子,名叫盧允。”

“什麼?”秦銘一聽,猛地站了起來,口中咒罵不斷,徑直向外走,“怎麼不早點說?這小子的死可是個大麻煩,快去把王詡找來,真讓人頭大!”

說完,他還轉身踹了王詡一腳,發洩心中的怒氣。常鎮雖然被打,卻不敢抱怨,只能照辦。

沒多久,秦銘已經坐在馬車上,常鎮和王詡緊跟其後,跑得氣喘吁吁。

“大人,王詡來了。”常鎮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
馬車裡,秦銘微微掀開簾子,眼神深沉地看著王詡。王詡心裡明白事情不妙,趕緊問道:“大人,有什麼任務?”

秦銘點了點頭:“立刻把你準備好的糧食和武器裝上車,要快!”

王詡接受了命令,但還是忍不住問:“大人,發生了什麼事?”

“具體情況稍後再談,你先準備好戰爭物資,越多越好。”秦銘沉重說道。

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。

王詡領命離開後,馬車如飛一般衝向鴻臚寺。

到了那裡,只見一片混亂。西夏的使者想要見皇帝,卻被皇宮守衛圍住了。就連大金的使節也在一旁推波助瀾,火上澆油。

當秦銘的馬車出現時,所有的喧鬧都突然停止了。所有人都知道,車裡的那個人是大雲王朝朝廷中最嚴厲的人物。

秦銘輕盈一跳,站在西夏使者,也是隨行太監廖術的面前。

“你們繼續鬧吧,聲音還不夠大呢。像你這樣的宦官,就算再多上百倍,也擋不住我大雲王朝的一名士兵。”

秦銘的目光如刀,盯著廖術。那尖銳的眼神讓廖術感到一陣緊張,如果不是自己心志堅定,幾乎會被誤解為某種情感的力量。

“難道西夏真的沒有人了嗎?竟然派了個宦官來執行如此重要的任務?看樣子,你們的皇帝也不穩固啊。”

“放肆!”廖術憤怒地指著秦銘大聲斥責:“秦銘,別太過分了,我是陛下的正式使節,你敢侮辱我?”

秦銘不屑地說:“哦?陛下的正式使節?那你為什麼連基本的禮儀都不知道呢?”

“你……”廖術氣得臉紅脖子粗,最後咬牙切齒地說:“秦銘,記住今天,我回到西夏一定會告訴陛下,看他如何處置你。”

金國使者似乎也耐不住寂寞,雖然沒有說話,但他不時地偷笑或嗤之以鼻,讓人感到非常討厭。

秦銘皺了皺眉,問道:“這事跟你們有什麼關係?還沒牽扯到你們頭上呢,難道你們也想體驗一下受辱的感覺?”

“走開!”

秦銘的聲音像晴天霹靂,嚇得金國使者臉色蒼白,心裡嘀咕著:關我什麼事?

然而看到秦銘身後的禁軍露出兇狠的神情,金國使者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
金國使者離開後,西夏使者顯得孤單無助,被一群強壯的禁軍團團圍住,顫抖不已。

“現在你們還敢囂張?看看誰還能給你們撐腰。”

秦銘冷冷地看著,毫不客氣地朝廖術揮了揮手。

啪的一聲,廖術那張原本俊俏的臉立刻變得又紅又腫,血跡斑斑。

“盧允的遺體在哪裡?我要親自檢視。”

秦銘冷冷地說,然後命令身邊計程車兵行動起來。

這話一出口,西夏使者們頓時憤怒不已。

“秦賊,你不僅傷害了我們的使團領袖,還要侮辱死者。”

“沒錯,你們這是在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。”

“這種卑鄙的行為,會讓你們遺臭萬年。”

西夏使者們的抗議聲越來越高,但秦銘臉上只有不屑。

果然有問題,所以才這麼緊張。

“西夏人一向喜歡耍陰謀,現在被拆穿了就惱羞成怒,真是可憐。”

“秦賊!”

西夏使者聽到這話更加氣憤,恨不得把秦銘撕碎。

“聽我的命令。”

“今天,我要讓你們這些西夏使節見識見識真正的厲害。”

秦銘指著廖術,冷冷地下令:“把他帶到城門口掛上一天,以示警告。”

“遵命!”

士兵們立即行動起來,不顧廖術掙扎,把他拖向了城門方向。

在這一刻,所有的西夏使者都嚇得不敢出聲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“哼,真是一群膽小鬼。”秦銘輕蔑地吐了口唾沫,然後轉身登上馬車,揚長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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