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很小的距離（1 / 1）
秦銘深呼吸一口，提出建議：“臣認為，應該讓兵部和刑部聯手加快調查，儘快抓住真兇，告慰皇叔的在天之靈。”
顧常曦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慢慢回答：“就按秦卿說的辦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秦銘明白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看到女帝的態度有所緩和，雲珅一派的人再也按捺不住，害怕錯過機會，紛紛向女帝進言。
“陛下，千萬不能大意啊！府正的罪行還沒查清，怎麼能輕易放過呢？”鴻臚寺卿連爍焦急地說道。
朱錦權緊跟著說：“陛下英明，不能再袒護秦大人了，不然會讓貴族寒心，民眾也會不滿。”
朱錦權提到的不滿，實際上是指十三路節度使可能會因此叛亂。
這次朔方節度使在京城遇害，必定讓其他節度使感到不安。
如果處理不當，真的可能引發叛亂，這對顧常曦來說是個極大的隱患。
“陛下，我認為，如果府正真的犯了錯，就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！”
兵部侍郎趙柯高舉笏板，語氣堅定地說，“雍王爺英勇無比，立下赫赫戰功，卻不幸被害，陛下，對於這樣的惡人，怎麼可以讓他們逍遙法外呢？”
“而且，雍王爺在北方將士中的聲望很高，如果沒有公平的判決，恐怕會引起軍隊的不滿。”趙柯繼續補充道。
聽到這裡，大臣們紛紛點頭，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。
雲珅冷笑一聲：“秦大人，現在認罪，還為時不晚！”
秦銘面不改色，平靜地回答：“我無罪，又何須認罪？”
雲珅憤怒地質問：“濫用權力，私自報復，殺害國家的英雄，這還不夠判死刑嗎？”
“作為朝廷重臣，豈能任由你們汙衊？有何證據？”秦銘毫不畏懼地反駁，“如果雲大人在現場，就請拿出證據來。”
秦銘不想和他多做糾纏，而云珅則藉此機會煽動情緒：“陛下，秦大人不僅沒有履行職責，反而與下屬合謀，殺害國家的英雄，真是喪盡天良。”
他的話讓人感覺他深受其害，引起周圍人的共鳴。
“陛下，我們不服！”
“我也不同意！”
“我支援！”幾位大臣相繼站出，表達了他們的不滿。
雲珅心中暗喜，認為時機已經成熟。
他向顧常曦請求：“陛下，請剝奪秦銘府正的職位！”
“我同意！”響應的聲音不斷響起，會場一片喧囂。
顧常曦看著憤怒的大臣們，輕聲說道：“既然秦愛卿堅持自己是清白的，那朕就給你一個機會，證明自己的清白吧！”
“陛下英明！”雲珅大喜過望。
群臣驚訝不已，紛紛抬頭，沒想到女帝竟然答應了這個要求。這是否意味著形勢即將逆轉？
顧常曦冷冷地問道：“秦愛卿，你敢在這兒公開反駁雲珅的指責嗎？”
大臣們一聽，都感到一陣寒意，心想皇上這麼做，不是要把雲珅逼到絕境嗎？
“臣願意。”秦銘恭敬地回答，然後轉身面對雲珅，臉上露出一絲冷笑。
雲珅看到這一幕，心裡一緊。最近宮裡流傳著一句讓人膽寒的話：“秦銘一笑，人間事如煙。”
秦銘向前一步，沉重地說：“雲大人，先不說別的，您是不是忘了某件往事了？”
雲珅警覺地問：“你說的是哪件事？”
秦銘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，抬頭嘆息：“唉，堂堂男子漢，做事後竟然如此無情無義。”
雲珅愣住了，不明白對方的意思，周圍的人也都一頭霧水。
“秦銘，你別亂說，我和你無冤無仇。”雲珅憤怒地反駁，秦銘的話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。
這時，不僅女帝在仔細聆聽，連清流派的大臣們都屏住呼吸，彷彿在等待一場好戲上演。
“雲大人，你真是讓我太傷心了！”秦銘指著雲珅，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子說，“自從那件事發生後，我夜裡睡不好，吃不下，連心愛的人都顧不上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整個殿堂都震驚了。
“難道雲珅大人喜歡男子？”
“聽這意思，好像是秦大人被雲珅強迫了，太不像話了。”
“唉，有權有勢的人，總是有些特別的習慣，這也難怪。”
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，這件事的轟動程度遠遠超過了之前關於雍王爺的討論。
“崔大人，你覺得秦大人和雲太傅之間，真的有什麼特殊關係嗎？”
胡萊，龍圖閣的學者好奇地問，補充道：“如果真有這事，為什麼兩人平時看起來像仇人一樣呢？”
“你們不懂，”御史臺的楊師塵解釋說：“這就是愛恨交加，表面上水火不容，實際上感情深厚。”
崔延聽了，差點暈倒。這就是他的下屬？怎麼這麼喜歡八卦？
他咳嗽了一聲，平和地說：“不該看的不看，不該聽的不聽，不管真相是什麼，都是人家的私事，我們不應該插手。”
御史們聽了這話，都明白了過來，是啊，他們應該關注的是事情的本質，而不是別人的私生活。
雲珅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，心裡納悶：他和秦銘之間的那些事，怎麼就傳開了，成了大家的談資？
“各位可能不知道，雲太傅的身體可瘦弱了，就像這根豆芽菜。”秦銘說著，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很小的距離，引得周圍的人紛紛猜測。
“哦！”
人群裡傳來一陣會意的笑聲，目光帶著戲謔投向雲珅。
“別瞎說！”雲珅又急又氣，真想封住秦銘的嘴。
“秦銘，你等著，竟敢這樣羞辱我。”雲珅怒不可遏，幾乎要動手。
旁邊的何昌東趕緊拉住他，好言相勸：“雲太傅，大丈夫的手是用來征戰天下的，不是用來對付家裡的小妻子的。”
這話本意是好，卻讓雲珅更加尷尬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沒有好的話，不如保持沉默。”
雲珅氣得臉都綠了。
朝廷上，一時間熱鬧非凡，連空氣都瀰漫著愉快的氛圍。
就連女帝也忍不住掩口輕笑，但對秦銘的話並不完全相信。
“秦愛卿，別鬧了。”女帝溫和地說道，“你和雲太傅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，直接說出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