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真是拼盡了全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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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真是無恥。”青憐咬牙切齒,憤怒溢於言表。

“無恥?”秦銘冷笑,“在這個世界上,誰又能比我更懂得什麼是無恥呢?”

“這不僅是一個人的願望,整個大齊國都希望我們消失。”青憐的眼神銳利,似乎能穿透一切,她的仇恨如同火焰般燃燒。

秦銘裝出無辜的模樣,手指輕點胸口,驚訝地說:“我?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一直安分守己,怎麼可能會招惹大齊國?”

“難道你們真把自己當成捕快了?”

青憐緊咬牙關,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一樣:“哼,十年前你們大雲王朝的罪行,大齊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,永遠不會忘記!”

“十年前?”秦銘腦海裡迅速閃過一些畫面。

“那時我還小,怎麼可能有罪?”他對青憐的話表示懷疑。

“哼,少在那裡裝蒜,你們的罪行我一清二楚。”青憐怒氣衝衝地說,“你們在南疆搶奪了大齊的珍寶,殺害了無數無辜計程車兵,讓大齊失去了往日的輝煌,國家日益衰敗。”

秦銘一臉迷茫。

“而且,你們的手段極其殘忍,所到之處,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,都不放過,簡直是毫無人性。”

說到這,青憐彷彿被那痛苦的回憶所纏繞,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。

秦銘心中委屈,看向旁邊的薛雲纓,後者微微點頭,似乎是在確認這些事情的真實性。

“我從未做過,我秦銘絕不對弱者下手。”

“哼,你以為我會相信你?”青憐冷笑,“那場戰鬥,我親眼看到你的騎兵隊伍橫掃一切,刀光劍影中,連女子都未能倖免。你的馬蹄下,是成片的屍體,鮮血染紅了大地。”

“我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。”秦銘大聲反駁,他的性格雖然急躁,但他絕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。

他的話說得非常堅決,但青憐卻毫不動搖。

“原來如此,大雲王朝真是比野獸還不如。”

秦銘嘆了口氣,似乎真的在為過去的事感到後悔。

青憐心裡一驚,心想這秦銘是不是哪裡不對勁,怎麼會突然自責?

“好了,今晚就到這裡,我累了。”

秦銘打了個哈欠,折騰了大半個夜裡,得到的資訊寥寥無幾,還不如早點回去休息。

“雲纓,我們走吧。”

秦銘說完,站在窗邊的薛雲纓立即跟上,準備離開。

“等一下,你這就讓我走了?”

青憐既驚訝又高興,十分難以置信。

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,只是個替罪羊,折磨你沒有意義。”

“那解藥呢?你走了我該怎麼辦?”

“所謂的招蟲丹,其實不過是一粒糖丸,用來逗你的。”

青憐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難怪那藥丸嚐起來還有點甜。

“至於七步顛,解毒也很簡單,這裡有一瓶藥,一顆就能撐過七步。”

秦銘從懷裡拿出一瓶藥放在桌上:“節省著用,不然出了事可別怪我。”

看著秦銘和薛雲纓從容離去,青憐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。

青憐氣得火冒三丈:“秦銘!你這個騙子!我一定要取你的性命!”

“大齊國,這樣一個小地方竟然也敢玩弄權術。”

秦銘走在街上,心中疑惑。

根據青憐所說,大齊國本該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,但它卻奇蹟般地存續至今,這讓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。

“怎麼,你對大齊國突然感興趣了?”薛雲纓問。

“我覺得大齊國背後藏著一些不尋常的事情。”秦銘皺眉說道。

薛雲纓想了想:“你有什麼打算?”

“我只是有這種直覺,大齊國內可能隱藏著什麼秘密。”

薛雲纓微微一笑:“我看,你是被大齊國的美女迷住了吧。”

這話一出,氣氛頓時有些微妙。

“我秦銘可是堂堂正派的人,豈會被這些雕蟲小技所影響。”秦銘輕蔑一笑。

薛雲纓挑起眉毛:“我記得有人說過,‘為美色赴死,也是一番風流’吧?”

秦銘撇撇嘴:“胡扯,我秦銘向來把持得住,哪會因為美色失態。”

“真的?”薛雲纓目光閃爍,上下打量著他。

“絕對的!”秦銘拍著胸口堅定道。

薛雲纓點頭,似乎信服:“看來你確實是個正直的人。”

“行了。”秦銘有些不自在,“能不能換個話題?”

薛雲纓笑著點頭:“好吧,你確實是位君子。”

“說起來,這次多虧了你,如果不是你解決了素雅軒外的高手,青憐肯定不會開口。”

秦銘停下腳步,眼神溫柔地看向薛雲纓。

“怎麼了?”薛雲纓問。

“謝謝你幫我解圍,不管怎麼表達我的感激都不夠。今晚我請客,你想去哪裡都行。”

薛雲纓愣了一下,嘴角抽搐:“你這人……”

秦銘疑惑地看著她:“怎麼了?”

“你沒聽清楚嗎?我不是那種陪酒作樂的人。”薛雲纓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心情。

秦銘恍然大悟:“哦,原來你不是那種人啊,那就算了。”

薛雲纓心裡暗歎:誰願意跟你玩這種遊戲?
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你辛苦了一晚,也該休息了。”

秦銘輕輕摟住薛雲纓,嘴唇在他耳邊輕輕碰了一下。

薛雲纓一時語塞。

秦銘放開他,轉身走進自己的府邸。

薛雲纓原本想道歉,因為她為了調查邪教的事情在外奔波,沒能及時回到京城,直到聽說秦銘受傷的訊息,才急匆匆趕回來。

但看到秦銘一副無事人的樣子,反而顯得心情不錯,薛雲纓也不便多說。

就在秦銘在後院閒逛時,他發現聶星瀚正在院子裡挑燈夜讀。

他是不是整天都在這裡找線索呢?

注意到秦銘的眼神,聶星瀚疲憊地抬起頭,勉強笑了笑:“秦大人,您來了。”

儘管臉上帶著笑容,聶星瀚心裡卻像有一百匹馬在狂奔。秦銘之前的一番花言巧語,讓他以為真的可以增加科舉的成功率,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自己被騙了。

“都快天亮了,你怎麼還不休息?”秦銘有些驚訝。

這個時間點,換成現代的時間,已經是凌晨三、四點了,聶星瀚真是拼盡了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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