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巨大的損失(1 / 1)
顧家掌櫃臉色難看,他意識到自己的策略可能已經失敗了。
顧掌櫃心裡明白,如果他繼續無節制地加價,那些小商販可能會因為無法承受而選擇離開,轉而與別人合作。
商場上的競爭如同戰場,一旦失去了商戶的信任和支援,就等於失去了整個戰局。
“秦家真是夠狠的,居然想從根基上動搖我們顧家商行。”
顧掌櫃暗自憤怒,他已經猜到這一切背後是秦氏商行在操作。只有秦家有這個實力,在短時間內頻繁出高價,讓他不得不一再退讓。
“一千零五十兩。”經過深思熟慮,顧掌櫃艱難地提高了報價。
“兩千兩。”秦氏商行立刻回應,毫不猶豫地超過了顧掌櫃的報價。
“兩千一百兩。”顧掌櫃緊咬牙關,再次加碼。
雙方你來我往,價格不斷攀升。
“三千兩。”
“三千五百兩。”
“三千七百兩。”
此時,顧掌櫃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突然,一陣喧囂中傳來一個聲音:“四千兩銀子。”
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徹人群:“四千零一十兩,願以此價博美人一笑。”
競價如火如荼,每一次出價都像是對顧掌櫃理智的一次挑戰。
一瓶香露竟引來如此激烈的爭奪,特別是每次秦氏商行看似隨意的加價,都像是一支精心設計的箭,直擊他的內心,想要激起他的怒火,讓他失去冷靜。
“五千兩。”
“五千零五十兩。”
最終,這瓶香露以五千零五十兩的驚人價格成交,錘落音定。
顧掌櫃彷彿在這場競拍中失去了自我,緊緊跟隨在秦氏商行之後,直到最後一刻。
顧氏商行的掌櫃付完錢後,腳步沉重地離開了拍賣廳。他感覺天旋地轉,像是一夜未眠,每一步都走得不穩。
“掌櫃,您沒事吧?”
護院急忙上前關心地問,並伸手準備扶住他。
掌櫃揮了揮手,勉強保持鎮定,然後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自己的轎子。
“快去醫館。”
“掌櫃,您身體不舒服嗎?”護院驚訝地問道。
“快走。”掌櫃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。
“是。”護院回答,隨即驅車直奔最近的醫館。
在轎子裡,掌櫃臉色蒼白,汗水溼透了額頭。
他剛剛在競標時幾乎失去了理智,不是因為對香露的痴迷,而是因為突然感到極度虛弱,彷彿一夜之間老了許多。
這種痛苦,遠超過了幾千兩銀子的價值。
此時,在拍賣場對面的雅間裡,秦銘正悠然自得地品嚐著熱茶,眼中閃爍著興趣。
他對今天發生的一切早已心中有數。
他知道鍾氏商行的香露一定會引起轟動,畢竟那種香露與普通香露的區別非常明顯。
選擇在這個時候舉行拍賣,鍾氏商行巧妙地利用了其他商家的競爭心理。
透過哄抬價格,他們不僅能夠削弱競爭對手的購買意願,還能提高自己商行的知名度。
然而,秦銘更深謀遠慮,使得顧氏商行以五千兩的高價買下了那瓶香露,這無疑會讓顧氏商行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常鎮在一旁冷笑:“大人,這些人竟然敢和您作對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秦銘淡淡搖頭:“這只是開始,顧氏商行不過是隻跳樑小醜。”
“大人,今晚的事有點奇怪,”常鎮皺眉道:“顧氏商行為何要花重金買一瓶香露,甚至不惜得罪觀星齋?”
“你錯了。”秦銘平靜地說:“有時候,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一旦捲入這場遊戲,就再也無法全身而退了。”
常鎮聽罷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常鎮感到一陣羞愧,意識到自己之前太過沖動。原來,秦銘早已有了應對之策,並未如他所想的那樣落入顧氏商行的圈套。
“不必自責,這事兒不怪你。”秦銘安慰道,接著吩咐手下:“去調查一下觀星齋的情況。”
儘管對觀星齋並不在意,但為了以防萬一,瞭解其背景總是明智之舉。
不久之後,手下的報告觀星齋的複雜背景,它涉及多個行業,甚至包括秦銘曾提醒注意的某些業務。
“這麼說來,我還得感謝顧氏商行的‘幫助’呢。”秦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:“既然他們送上門來,那就順水推舟,給他們一個教訓吧。”
另一邊,顧景沉坐在搖晃的馬車裡,心情如同外面陰沉的天空一樣沉重。
“可惡的鐘氏商行。”他咬牙切齒地說道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所有的佈局都在對方的計算之中。
顧氏商行,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商業帝國,現在卻因內鬥和管理問題而搖搖欲墜。
最近幾年,尤其是在前年顧子霖和顧安尚的干預後,公司的問題愈發嚴重。
而昨天突如其來的疾病,更是讓顧景沉在恢復意識時得知了商行瀕臨破產的訊息,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。
“掌櫃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一名護衛焦急地問:“香露拍賣還繼續進行嗎?”
“拍賣?別再提這個了。”顧景沉怒吼道,心中滿是憤怒:“我要去找那個秦銘討個說法,他竟然暗中安排買家來對付我們。”
面對眼前這一切,顧景沉知道,要挽救家族的遺產和子女的夢想,他必須採取行動,哪怕這是一場幾乎不可能贏的戰鬥。
顧景沉猛然醒悟,發現自己陷入了別人的陷阱。
他憤怒地咒罵:“秦銘,你太過分了,顧家與你不共戴天。”
隨即下令:“馬上通知所有分店,立刻停止銷售鍾氏商行的所有商品,違令者將受到嚴厲懲罰。”命令迅速傳達出去。
但一切都太遲了。
旁觀者聽說顧氏商行的香露拍賣出了問題,加上之前的種種風波,對顧氏失去了信心,紛紛要求退款。
短短半天內,因為違約賠償和損失,顧氏商行遭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,資金流失嚴重。總管因極度憤恨而病倒。
“掌櫃,我們該怎麼辦?”有人問道。
顧景沉目光呆滯,低聲說:“還能怎麼辦?我們已經無力挽回……”他暗自詛咒:“秦銘,簡直就是惡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