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稱心如意(1 / 1)
“不管真相是什麼,今天一定要給你們一點教訓。”
說著,秦銘出手如風,連打了兩個耳光,讓旁邊的和尚兩頰迅速腫了起來,疼痛難忍。
清脆的聲響迴盪,和尚們鼻血直流,顯得狼狽不堪。
秦銘的怒火仍未平息,又是一腳踢向其中一人,那人痛得尖叫起來。
他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刃,直視著秦銘,憤然說道:“你這個惡官,竟敢對貧僧下手。”
秦銘冷笑一聲:“就是針對你,剛才你還說什麼報復大雲,還記得嗎?”
普濟在痛苦中辯解:“不要無端指責,明明是你們欺人太甚,貧僧才不得不自衛。”
秦銘目光犀利: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的師父不僅教你金剛不壞之身,還有內功心法和其他秘籍。告訴我,你到底學了什麼?”
普濟緊咬牙關,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:“貧僧修習《佛光普照》。”
“《佛光普照》?”秦銘挑眉,略帶嘲諷地說:“我不讀書,但別想用這個糊弄我。”
普濟傲慢地回答:“貧僧所練的是最高境界的佛門心法,非一般武藝所能比擬。”
秦銘不屑地一笑:“吹牛皮可不行,如果你真有本事,那就展示一下吧。”
普濟滿臉通紅,低聲咒罵:“總有一天,你會跪求貧僧收你為徒。”
秦銘冷笑回應:“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
普濟沉默片刻,突然放聲大笑:“秦銘,今天栽在你手上,我認了,但你要記住,此仇我早晚必報。”
說完,他揮袖離去,背影中透著一股決絕。
秦銘冷笑一聲:“想走?沒那麼容易,先說說你是誰。”
普濟不為所動,靜默如石。
面對秦銘的追問,普濟像一座雕像,無論言語還是拳腳相加,始終一言不發。最終,秦銘失去了耐心,命令手下:“把他帶走,扔到河裡餵魚。”
“慢著。”林間突然躍出幾道人影,幾個和尚如風般衝出,站在普濟面前,眼中帶著銳利的光芒。
“秦銘,你想幹什麼?”一個和尚質問道。
秦銘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你們猜猜看。”
“大膽,拿下他。”另一和尚喝令。四名士兵剛要行動,就被其他僧侶迅速制服在地。
“放棄抵抗吧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秦銘的聲音冷酷無情,彷彿冰刀刺入眾人耳中。
“你竟敢對高僧無禮,簡直自尋死路。”領頭的僧人嚴厲警告,“若你傷他分毫,佛祖必降下天罰,讓你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是嗎?”秦銘說完,猛然一腳踢向那僧人。
隨著一聲悶響,僧人毫無防備之下被打倒在地,蜷縮成一團痛苦呻吟。
秦銘對押著普濟計程車兵下令:“帶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受傷的僧人強忍痛楚,掙扎起身警告,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佛祖震怒,你逃無可逃。”
秦銘停住腳步,慢慢轉身,眼中閃過一絲戲謔:“哦?你說的佛祖是什麼人?”
僧人堅定回答:“自然是我佛彌勒。”
秦銘大笑起來,“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好騙嗎?”
僧人正欲反駁,胸口卻突感劇痛,秦銘的劍已經穿透了他的心臟。
僧人驚恐地看著胸前的劍刃,隨後秦銘輕輕抽回劍,血濺在他臉上,僧人倒地身亡。
秦銘拍掉衣袍上的血跡,看向剩餘的僧侶,冷冷地說:“你們是選擇自行了斷,還是需要我幫忙?”
僧人們面面相覷,一人咬牙說道:“我們寧可一起死。”
“沒錯,寧死不受辱。”
秦銘點頭讚許,“這股硬氣我喜歡。”
接著,他對圍觀的人群大聲說道:“諸位都看見了,這些僧人圖謀行刺本官,已經被我正當防衛解決,請大家做個見證。”
人群中響起一片掌聲。
秦銘看著眼前的一幕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這些傢伙囂張得太過分了,確實該讓他們知道點厲害。”
村民們紛紛響應:“沒錯,必須嚴厲懲罰,讓他們永遠不敢再來長安搗亂。”
“那就有勞各位鄉親幫忙傳個話。”秦銘說道:“讓那些不法之徒知道,長安不是他們可以隨意侵犯的地方。”
“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做到。”村民保證道。
秦銘的目光轉到了剩下的幾位僧人身上,嚴峻的說道:“你們也聽見了吧?是自己解決問題,還是需要我來幫個忙?”
四位僧人面面相覷,顯然內心恐懼。
終於,一位年輕的僧人鼓起勇氣,雙手合十,低聲唸誦佛號:“阿彌陀佛,小僧只求活命,不願再與大人對抗,願隨大人回京接受審問。”
“這是明智的選擇。”秦銘點點頭,對身邊計程車兵說,“把他們都綁起來,安置在柴堆邊保暖,別讓他們凍壞了。”
士兵們迅速行動,將五位僧人安全地捆綁起來,帶離現場。
秦銘盯著剩下的僧侶,聲音中帶著寒意: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偽裝成普濟寺的弟子來到長安?”
和尚們彼此交換著眼神,沒有人願意開口說話。
“哼,一個個都挺有骨氣嘛。”秦銘冷笑一聲,隨即命令手下:“準備冷水,讓他們清醒清醒。”
士卒們提著水桶走過來,冰冷的水傾瀉而下,和尚們顫抖不已。
“聽著,如果繼續頑抗,今晚你們可能就睡不安穩了。”秦銘警告道:“我不想這麼做,但這恐怕是你們逼我的。”
一個和尚憤怒地吐了一口唾沫:“秦銘,你這無恥之人,儘管來吧,反正我們也走投無路了,死也不讓你稱心如意。”
“喲,還挺有氣節呢。”秦銘假笑著,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就滿足你的願望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另一個和尚急切地喊道。
“哦,改變主意了?”秦銘轉頭看向他,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,“說說看?”
那個和尚剛要開口,又突然捂住嘴,拼命搖頭:“你不能這樣做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秦銘假裝不解。
“因為我師父是釋迦牟尼的直系弟子,他會為我報仇的。”和尚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。
“釋迦牟尼?”秦銘愣了一下。
“就算他是釋迦牟尼,又能怎樣?”秦銘不屑地說,然後轉向士兵,“來人啊,把他的雙臂也卸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