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設計的陰謀(1 / 1)
周圍充斥著怒吼,彷彿世界末日來臨。曲梅聽到這些,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,情緒瀕臨崩潰。
“冷靜點!”秦銘握住了她的手,想要給予一些力量,“儘管他們人數眾多,但畢竟只是暴民,三千官兵足以應對。”
曲梅問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秦銘眉頭緊鎖,陷入深思。這一切從甲冑失竊案開始,似乎每一步都是精心策劃的陰謀。
看起來,他們城裡的人手已經足夠多了,那為什麼還要僱用那些不幸的搬運工呢?
不僅如此,他們還殺害了這些人,故意引來官府的調查。
官府介入後,很快便查明甲冑已經被運出了城外。
這一事件讓錦衣衛緊張起來,全部人員迅速趕往青山縣,結果正中調虎離山之計。
無生教的真正目的並非只是偷走甲冑,而是藉此分散錦衣衛的注意力,以便在暗中策劃暴亂。
如果事先沒有這個策略,瓦巷的叛亂可能早就被錦衣衛的密探發現了,根本無法成事。
這背後的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陰謀!
然而,無生教花費如此多的心血和資源,難道只是為了最終被政府軍鎮壓嗎?
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
看來,城防營可能無法及時支援淮州了!
只能等待錦衣衛歸來,而這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,這兩天將異常難熬。
秦銘的心情幾乎到達了崩潰邊緣,他不僅擔心自己的安全,更牽掛著趙亦如和薛凝月。
這座城市裡有他在乎的人啊!
他感覺到身邊的小手冰冷且微微顫抖。
抬頭一看,平時精明能幹的女商人曲梅此刻也顯得不知所措。
秦銘站起身來,聲音沉穩地說:“總會有出路的,我們拼盡全力守住這一波吧!”
“掌櫃的,墨韻齋裡有武器嗎?”
掌櫃無奈地笑了笑,“這裡是書店,哪來的武器啊!”
“我有!我有!”
曲梅突然喊道,急忙補充說:“我有一把寶劍,是我從叔父家帶回來的,因為喜歡它的外觀。”
為了增添自己的氣質,這兩年她一直帶著這把劍。
曲梅匆忙繞過屏風,從架子上取下一把裝飾華麗的長劍,劍柄鑲嵌著寶石,劍鞘上點綴著瑪瑙。
這確實是一把讓人矚目的劍。
秦銘接過劍並拔出,寒光閃爍的三尺劍刃顯示了它的好品質。
他深吸一口氣,堅定地說:“有了它,或許我們就能保住性命!”
局勢比預期惡化得更快,一旦一個城市失去秩序,所有的黑暗面都會暴露出來。許多平民加入了暴徒的行列,由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。
雖然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情況如何,但從窗戶縫隙向外望去,街上已變成了一片血腥的地獄景象,屍體遍地,鮮血染紅了街道。
外面的喧囂聲不斷,女人的尖叫聲、孩子的哭泣和老人的呼救交織在一起,每一秒都像是對秦銘和曲梅神經的折磨。
更讓他們心急如焚的是,樓下的大門正遭受著猛烈的攻擊,那些堅固的書架和櫃子也未能倖免,最終在暴力下化為碎片。
一群暴徒湧入屋內,開始瘋狂地搜刮任何有價值的物品,混亂與嘈雜瀰漫了整個空間。
曲梅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,口中反覆唸叨:“怎麼辦?我們該怎麼辦?”
老掌櫃突然想到了什麼,急忙說:“二樓有間密室!平時用來存放銀兩和珍貴的手稿,他們應該找不到這裡!”
“還等什麼!”秦銘急促地說,“快開啟,我們躲進去!”
“但裡面沒有食物和水,不能待太久啊。”老掌櫃提醒道。
“現在哪還顧得上這些!”秦銘不耐煩地回應。
老掌櫃連忙照做,那密室藏得很深,位於古董架後方,被兩層簾幕遮掩,若非刻意尋找,根本無法察覺牆上的縫隙。包括老掌櫃和店員在內的七人迅速擠進了這個狹小的空間。
黑暗中,沒有人敢點燈,四周一片寂靜,只有心跳聲清晰可聞。不久,樓上傳來了腳步聲,暴徒們開始了新一輪的掠奪。
“看,這些都是女人的衣服!”一個聲音說。
“嘿,這身行頭真夠華麗的,腰帶都是金葉子做的!”另一個聲音帶著貪婪說道。
“可惜人都跑了,不然我真想嚐嚐富家小姐的味道,看看她們會不會像豬一樣尖叫。”
“別做夢了,你這種貨色能輪得到?老大還沒表態呢!”
“老大玩過之後,我還不能輪到嗎?”
“夢話,老大玩過的女人最後都被他殺了,哪有你的份!”
外面的對話讓曲梅嚇得縮成一團,緊緊抓住秦銘的衣角,身體不停地發抖。她寧願死也不願落入這些人手中。
秦銘握緊手中的劍,準備一旦密室被發現就立即行動,決不允許任何人洩露他們的位置。
幸運的是,這群人搜刮完後離開了。眾人鬆了一口氣,曲梅也放鬆下來,靠在秦銘肩上,呼吸逐漸平穩。
然而,當再次聽到有人上樓的腳步聲時,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同樣的事情重複了幾遍,幾波人在兩個時辰內陸續光顧,幾乎將墨韻齋洗劫一空。直到最後一批人離去,大家才確定終於安全了。
“他們走了,真的走了!”
曲梅氣喘吁吁,汗水溼透了她的衣衫,而她的手卻冰冷得像霜打過。老掌櫃剛想向前探頭檢視情況,秦銘迅速用劍輕輕壓住他的肩,示意他停下。
“別動,等天黑再行動,現在出去碰到人就麻煩了。”秦銘低聲警告。
儘管是炎炎夏日,這間小密室悶熱難耐,但秦銘知道此時絕不能放鬆警惕。
突然,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,打破了沉寂。
“小姐,你在嗎?”
曲梅的身體猛地一震,正準備回應,卻被秦銘迅速捂住了嘴。按照情報,這條街已經被佔領,不應該有女子出現才對。
曲梅輕聲解釋:“那是我的貼身侍女白朮,她是可以信任的。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秦銘冷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白朮哭泣道:“小姐,你在哪裡啊?我好害怕……如果你有什麼不測,我也活不下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