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主動出擊(1 / 1)
回想起那個手持長劍從混亂中救出她的身影,他的形象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。
當秦銘最終回到薛府時,場面一片譁然。
薛如玥不顧場合,直接撲入秦銘的懷抱,淚流滿面。
秦銘感到四周投來的複雜目光,尤其是岳母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讓他倍感壓力。
“沒事了,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!”秦銘趕緊推開她,對著趙夫人禮貌地說道:“趙夫人,讓您操心了。”
聽到這裡,陳氏鬆了一口氣,又帶著一絲責備:“還好你沒事,亦如都因為擔心你暈倒了。”
秦銘愣了一下,心裡想著,看來自己之前的表演有點過頭了。他趕忙提議:“咱們進去詳談吧。”
進入大廳後,秦銘第一次面對這位傳說中的老人,昔日的大同總督,曾經統領數萬大軍的將軍。
儘管現在的他身形消瘦,但眼神中偶爾閃過的銳利光芒,依舊讓人感受到一股不減當年的威嚴。
秦銘恭敬地向薛常越行禮,說:“您好,薛將軍。”
薛常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隨後輕聲回應:“哪裡還有將軍的影子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我和趙辰交情匪淺,你就叫我伯父好了。”
“是,伯父。”秦銘應道,臉上浮現出笑容。
“今日你的表現我聽聞了,拿著劍在城裡闖蕩,這勇氣值得讚賞。”薛常越語氣平和,但眼中卻流露出讚許。
秦銘謙虛地回答:“伯父過譽了,比起您當年率領軍隊擊退敵軍時的英勇,我這點小勇算不了什麼。”
“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。”薛常越揮了揮手,似乎不願多談往昔,但他看起來心情愉快,“你這一身血跡,可別嚇壞了家裡的女眷們。如玥,帶秦銘去洗個澡,換上乾淨衣服吧。”
“好的,爹!”薛如玥驚喜交加,立即答應下來。
陳夫人卻突然對旁邊的紫鴛說道:“紫鴛,你越來越懶了,你家姑爺要洗澡,還不快點去幫忙?”
“啊?哦,好的,夫人。”紫鴛愣了一下,然後匆忙走到秦銘面前,那股濃烈的血腥味讓她皺起了眉頭。
秦銘沒理會周圍人的想法,痛快地洗了個澡,換上了薛常越年輕時的衣服,雖然有些緊身,但更顯其英姿颯爽。
薛如玥看著他,輕輕一笑,溫柔地說:“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,就像為大哥量身定做的一樣。”
秦銘走近她,低聲問:“你喜歡嗎?”
薛如玥的臉瞬間紅了起來,害羞地點點頭,聲音幾乎聽不見:“喜歡……”
秦銘把她輕輕擁入懷中,關切地問:“今天是不是很害怕?”
薛如玥點頭,輕聲道:“嗯,要是沒有秦大哥,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”
“你總是這樣多慮。”秦銘笑著捏了捏她的臉,“走吧,我們出去。”
當他們回到大廳時,秦銘煥然一新的形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。
連薛夫人都不禁讚歎:“真是個英俊的年輕人,簡直和老爺年輕時一模一樣。”
陳夫人聽了心裡不太舒服,但找不到理由反駁,只能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秦銘身上,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。
秦銘感到如坐針氈,想起了趙大人曾經提到過年輕時受到的嚴格要求,看來傳言不假。
秦銘拱手問道:“薛伯父,我真想知道現在淮州的情況如何?城防營的三千士兵又在哪?”
薛常越擺擺手說:“我只是個普通百姓,知道的可能不比你多。但從經驗來看,無生教這些反賊做了這麼多準備,肯定不會放過城防營。”
“我已派人去偵查,他們也該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管羽林便大步進來,單膝跪地報告道:“將軍,有訊息了。城防營的三千士兵全都因為水源被下了瀉藥而臥床不起,腹瀉不止,無法站立。”
真是狡猾,秦銘心中暗驚,要找到能夠毒倒這麼多人的毒藥並不容易,更別說還要考慮劑量和發作時間。但瀉藥便宜易得,作用慢,確實是最合適的投毒選擇。
薛常越皺眉問:“那趙辰在做什麼?”
管羽林答道:“趙大人正帶著數百名捕快,並招募了許多平民從東邊鎮壓過來。但由於暴民數量眾多,而招募的平民缺乏戰鬥力,進展緩慢。”
“拿來地圖!”薛常越下令,侍衛迅速取來地圖。薛常越檢視後眉頭緊鎖。
秦銘走近觀察,解釋道:“淮州東區地價高昂,發展繁榮,居民稀少,多為豪宅。從這裡招募的人數有限,主要以家丁為主,無論戰鬥力還是士氣都有很大問題。
即使趙大人口才再好,也無法說服這些家丁拼命,最終還是要依賴那幾百名捕快。”
薛常越驚訝地抬起頭,“你懂這麼多?”
曲梅等人同樣震驚,一個讀書人怎麼還會武藝和軍事?
薛如玥則滿臉驕傲,心裡讚歎著她的秦大哥多麼出色。
秦銘輕笑道:“略知一二。”
薛常越認真地說:“不必謙虛,軍事上沒有謙虛的位置,請繼續分析。”
秦銘嚴肅起來:“暴民雖眾,但核心成員不多,無生教在淮州最多也就百人左右,否則他們的影響會更大。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們能在短時間內壓制住暴民計程車氣,他們很快就會散開。”
“畢竟暴民是欺軟怕硬的,一旦士氣被打垮,控制局面後就可以分別鎮壓。”
薛常越點頭道:“說得好!但現在緹騎未歸,城防營無力作戰,僅靠幾百名捕快,如何打擊敵人的氣勢?”
秦銘想了想,提出建議:“主動出擊,與趙大人的捕快和家奴配合,切斷暴民隊伍,迫使他們向南移動。”
他指著地圖說:“東邊趙大人的人在管理,但沒什麼用。”
“如果我帶領五十精銳從小巷北面殺出,打著城防營的旗號,就能迅速擊潰暴民的陣腳。”
管羽林的臉色驟變,他急聲反對:“不行!我們是來保護將軍的,不是來平息暴亂的!”
秦銘冷靜地回應:“保護將軍最好的方式就是平定混亂。如果我們是軍人,那我們的職責就是成為守護人民的壁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