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小事一樁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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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如玥的臉色微微一變,低聲笑著回應:“秦大哥你有遠大的抱負,自然應該追求更好的前途。其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這一天的到來。”

話音剛落,她的眼眶已泛紅,聲音有些顫抖地說:“只希望秦大哥一切順利,不要再遇到什麼困難。”

秦銘輕笑著安慰:“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,沒那麼嚴重。你可以隨時來臨安府看我。”

薛如玥略顯尷尬地小聲說:“我只是希望秦大哥一切順遂,並沒有多想,嗯,我會找時間來看你的。”

秦銘笑著說:“不用急著來找我,我走之前有個任務要交給你。”

薛如玥立刻回應:“是什麼任務?不管是什麼,我都會盡力完成。”

秦銘一臉認真地對薛如玥說:“白煙樓要開張了,我出了菜品,還請人來講書。現在,就缺一個靠譜的人來掌舵,我覺得,這個人非你莫屬。”

薛如玥愣了一下,驚訝地“啊”了一聲,問:“我?我能行嗎?白煙樓這麼重要,你真的放心交給我?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薛如玥看著秦銘那充滿信任的眼神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,堅定地點了點頭:“好!秦大哥,我一定全力以赴!”

秦銘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等白煙樓上了軌道,你就去臨安府找我。”

薛如玥羞澀地笑了,對未來充滿了憧憬:“既然秦大哥相信我,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!”

她又好奇地問:“秦大哥,你什麼時候啟程?”

秦銘答道:“後天一早,行李還得收拾,就不特地來告別了。”

薛如玥微微點頭,心裡卻莫名失落。

秦銘看出她的心思,握住她的手,溫柔地說:“別急,給我點時間。”

“將來,我一定會娶你進門。”

薛如玥的臉瞬間紅了,慌忙低下頭:“誰、誰擔心這個了。”

說完,她又輕聲補了一句:“我相信秦大哥,不管多久,我都願意等。”

秦銘看著眼前這個害羞的女孩,忍不住放聲大笑。

薛如玥的反應讓秦銘覺得特別可愛,他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在懷裡,輕聲問:“想不想我?”

薛如玥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,心裡害羞極了,這樣的問題讓她難以回答。但愛讓她鼓起勇氣,輕聲說:“當然想,每時每刻都在想你。”

愛情在年輕的心中總是如此純淨而熱烈,儘管帶著一絲羞澀,但卻充滿了直面情感的勇氣。

秦銘溫柔地捧著她的臉,緩緩靠近。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呼喊:“秦銘!”

這聲音嚇了兩人一跳。

只見薛常越大步邁進門內,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,隨後問道:“聽說你要去臨安?”

秦銘心裡一緊,急忙回應道:“是的,伯父,我是來告別的。”

薛常越哼了一聲,接著說:“我那套鎧甲你也帶上吧,就當是我給你的禮物。”

這套鎧甲不僅堅固輕便,還非常靈活,是難得的好裝備。秦銘知道這份禮物的價值,只能苦笑道:“如果伯父捨得割愛,我自然是求之不得。”

“只有一個條件。”薛常越提出了要求。

“請伯父吩咐。”秦銘回答。

“不要讓它蒙塵,它曾陪我歷經戰場,立下無數戰功。”薛常越語氣沉穩。

秦銘點頭應允:“我明白了,伯父放心。”

提到葉青櫻,趙辰顯得有些驚訝:“你說她是半個月前離開的?而且沒有告訴你?”

秦銘皺眉思考,確實有些不解,葉青櫻作為他的師姐,為何走得如此匆忙,甚至沒有道別。更巧的是,她離開的時間正好是在暴亂髮生的前一天,那天他們在鳳鳴樓用膳。

趙辰的話讓秦銘更加困惑:“你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嗎?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秦銘搖了搖頭。

趙辰笑著揭露了一個秘密:“她是內衛成員。”

一切開始明朗起來。原來當今女帝繼位之路充滿艱辛,為了保護自己並處理暗中的事務,特設了一支由女子組成的內衛隊伍,她們個個武藝非凡,心思縝密,能力超群。

難怪王巖樓對葉青櫻如此敬重,連機密也不避諱她,並帶她參與重要會面。

趙辰解釋道:“她此次來到淮州是為了調查無生教的事情,但在暴亂前夕收到了緊急命令,留下一封信後就離開了。”

秦銘默默地點頭,心裡想著二師姐走得如此匆忙,沒來得及告別也是情理之中。只是下次再相見,不知又要等到何時。

這時,趙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:“秦大人,陪我到城門口走一遭吧,去送送劉大人。”

他接著說:“劉藺雖不是個能幹的官員,但至少他為官清正,沒有作惡多端。這次被貶到漳州縣,估計很難再翻身了。不過,作為兩年的同事,不去送行似乎不太合適。”

秦銘考慮了一下,回答道:“好吧。”

兩人便直接坐上馬車前往城門。到了那裡,他們果然看見了正在處理文書的劉藺一家。

“劉大人,此去路途遙遠,務必保重。”趙辰故意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一絲哽咽,顯得十分不捨。

劉藺感慨萬千,回禮說道:“趙大人,經歷了這些事後,我也明白了自己不過是平庸之輩,既不能為民辦實事,也不擅長官場逢迎,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算是咎由自取。”

趙辰安慰道:“話不能這麼說,像劉大人這樣的知府,已經是對得起百姓了。”

兩位老人互相寒暄,而秦銘則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嘆息。

“你贏了,秦銘。”劉哲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前成熟了許多,儘管人顯得有些憔悴。

他繼續說:“我的那些小計謀,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你搞垮了鳳鳴樓,扭轉了局勢,手段確實高明。”

秦銘微微一怔,然後搖頭說:“你誤會了。”

“我誤會了?”劉哲重複著,一臉疑惑。

“是的。”秦銘解釋道,“我從未將你看作對手,甚至不認為你是麻煩。我一直是個旁觀者,置身事外,冷眼觀看這一切。”

“對我來說,對付你和徐光臣不過是小事一樁,連真正的策略都談不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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