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棘手的問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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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追庭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,幾乎氣暈過去!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被當成了乞討的人!
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!沈追庭立刻憤怒地喊道:“你怎麼能用金錢侮辱一位長者的尊嚴!難道你不認識我嗎?”

身邊的儒生們也跟著批評起來,場面變得異常激動。

白朮嚇壞了,連忙跑回秦銘身邊,小聲說:“公子,那個老人好可怕。”

秦銘輕笑安慰她:“不用怕,有我在呢。”然後他站起來,慢條斯理地說:“老先生,您來這裡是想談什麼條件呢?”

這句話差點讓沈追庭氣炸了肺,臉都變成了豬肝色。

秦銘深知爭吵的關鍵在於不要被對方帶節奏,而是要創造自己的節奏,使對方情緒化,從而跟隨自己的思路走。

沈追庭雖是學識淵博的大儒,但並不擅長辯論這種鬥嘴的遊戲。

“談條件?”沈追庭怒吼,“我家財萬貫,怎麼會為了錢而來?只有像你這樣的商人才會滿腦子想著錢。”

周圍的人附和著,沈追庭的話語得到了不少支援,氣勢上佔據了優勢。

但秦銘迅速評估了局勢,眯起眼睛回答:“你說得很對啊,作為一個商人,關注錢財是很正常的,而我今天在墨韻齋就是為了賣書賺錢。”

“老先生,商人依法賺錢有何不妥?若我沒有違法,您為何要干涉呢?”

秦銘就像一塊滾刀肉,全身都是防禦,讓沈追庭一時語塞。這種無賴式的反駁讓他不知如何繼續。

沈追庭思考片刻後說道:“商人賺錢本無可厚非,但你的錢是透過書籍賺來的。”

這話顯得底氣不足,邏輯也有些混亂,顯然這位老學者不太擅長辯論。

秦銘笑著回應:“書局如果不靠書賺錢,難道要改行賣菜嗎?老先生這話聽起來真有趣。”

“老先生,若無其他事情,不妨回家靜養,身體要緊啊!”

沈追庭臉色驟變,怒斥道:“你,竟敢說我老糊塗了。”

“秦銘!我今日來,就是想告訴你,你寫的那些東西,不過是些低俗之作,難登大雅之堂。”

他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:為了打壓秦銘和墨韻齋,捍衛文學的尊嚴。

秦銘卻輕笑道:“老先生說得對,我的確寫的是市井之作,確實不高雅。”

“你說的我都明白,您還有其他事嗎?”

沈追庭感覺自己就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,軟綿無力。他大聲說:“像《演義集》這樣的書,沒有蘊含聖賢之道,只是一般的平民讀物。”

“墨韻齋發行這樣的書籍,是對文學的一種侮辱。作為一名文人,我必須反對。”

“我希望墨韻齋能專注於出版更高尚的書籍,停止發行《演義集》。”

話音剛落,周圍許多儒生也跟著喊了起來,要求停止出版和銷售,一時之間聲勢浩大。

曲梅咬牙切齒,握緊了雙拳,心中既憤怒又委屈。

她覺得競爭對手用這種手段不光彩,而這些所謂的文人竟然以這種方式施壓,實在令人難以接受。

她的眼眶溼潤,哽咽著對秦銘說:“他們太過分了,太不公平了,我真的想和他們對抗!”

秦銘只是笑了笑,然後大步向前走,高聲道:“有誰是《演義集》的粉絲嗎?告訴我,這本書傳達的核心思想是什麼!”

宋武早就等不及了,立刻吼道:“忠於君主!保護人民!恢復江山!”

“說得好!”

秦銘喝彩道:“你們聽到了嗎?忠君愛國!”

“老先生,不管你是誰,你說這忠君不是正道,難道你不滿朝廷,或者不滿君王嗎?”

“你帶著一群儒生,在這個城市的心臟地帶,當著眾多文人的面說忠君不是正道。”

“這不是反叛是什麼?”

沈追庭嚇得連連後退,面色慘白,幾乎站不住腳。

這小子!真是巧舌如簧!竟然會這樣反咬一口!

秦銘接著說:“白朮,立刻去報官,說這裡有邪徒煽動人心,傳播反叛言論!”

沈追庭冷笑,報官?臨安府的官員哪個不認識我沈追庭?

白朮點頭答應:“是,公子,我這就派人去府衙。”

秦銘冷冰冰地說:“這種事還去什麼府衙!直接去錦衣衛千戶所!”

聽到這裡,沈追庭腿一軟,差點坐倒在地上。

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!怎麼扯到錦衣衛去了!

在大雲朝,錦衣衛是一個獨特的組織,不同於常規的官員體系,他們行事果斷且有時顯得粗暴,擁有無需證據即可逮捕和審問的特權。

他們的嚴厲和無情讓平民百姓與文人墨客都心生畏懼,幾乎沒有人敢直接面對他們。因此,提到錦衣衛,學者們無不感到恐慌。

現在,經過一番交鋒,秦銘終於將對方的氣勢壓制下去,可以說,對手已經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。

“慢著!”沈追庭身邊的一位年輕人站了出來,高聲說道:“尊敬的元一真人,請聽我說。樵山先生是當今著名的學者,他關心文學的發展,因此親自前來討論。”

“他認為,《演義集》這樣的作品不應該繼續享有如今的地位,墨韻齋作為出版機構,有責任維護文學的尊嚴,並應停止該書的發行。”

“這是一個合理的要求,不容許您任意歪曲和誣陷!”

“今天,在臨安府所有文人的見證下,你們必須給出解釋:是否應該停止發行這本書以保護文學的尊嚴?”

這頂帽子扣得很重,強調了維護文學尊嚴的重要性。這不僅是個棘手的問題。

而且一旦處理不當,真的會得罪整個文人群體,進而影響書籍銷售。曲梅緊張得額頭冒汗,擔心秦銘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。

然而,秦銘只是微笑著問道:“這位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

那人傲慢地回答:“我叫姜妙言,字修言,是臨安府的一名舉人,也是詩會的一員。”

秦銘點頭表示理解:“原來是修言兄,關於《演義集》這類通俗讀物,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呢?我很願意聽取你的建議。”

姜妙言一愣,隨即大聲說:“這種損害文學的作品應當被銷燬。”

秦銘向白朮使了個眼色,然後反駁道:“你在撒謊,你並非真心想銷燬這本書,而是因為懼怕沈追庭的名聲,你並不誠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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