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總是來搗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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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擔任百戶官職卻無法做出實際改變,這樣的位置又有何意義?

他想起了上司王巖樓大人,不知道對方的道路是否與自己相同。

這一刻的選擇,或許將決定他們未來的走向。

秦銘的心情複雜,腦海裡閃過無數人和事的畫面。

他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,清楚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正被憤怒的情緒籠罩著。

王巖樓在馬車裡舒展著身體,簾子輕輕拉開,他享受著午後的陽光灑在臉上的溫暖,雙目微閉,彷彿沉醉於此刻的寧靜。

“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他輕聲自問。

“是為了家庭的溫飽,還是僅僅為了生存?”

“今天我才真正體會到生活可以是怎樣的,暴富賭坊,一個充滿金錢、美女和奢華的地方,讓我見識到了什麼是人間天堂。”

“就連洗澡水也恰到好處,讓人無可挑剔。”

想到昨晚的經歷,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,他低聲說道:“你不知道昨晚那個姑娘,她不僅容貌出眾,技藝更是精湛。”

秦銘聽了,忍不住笑出聲來,隨即也開始分享自己昨晚的故事。

當馬車停下,秦銘踏上堅實的地面時,心中湧起一股與大地相連的感覺。

陽光照在他身上,隨著馬車漸漸遠去,他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和決心。

王巖樓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秦老弟,我確信暴富賭坊涉及嚴重的人口販賣。昨晚服侍我的女子顯然受過良好的教育,絕非出身貧寒之人。”

“她的北方口音和體態特徵都無法掩蓋她的真實背景。”

秦銘點頭表示同意: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
王巖樓陷入了沉思。

最終他堅定地說:“秦老弟,雖然你是官場新手,但你也應該明白,這事情背後必然有大人物撐腰。誰願意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,去對抗這些權貴呢?”

“然而,我們是錦衣衛,為朝廷效力,為君分憂乃是我們的職責所在。”

“臨安府或許將面臨風暴,但我感到必須採取行動。我已經買了房子準備接家人過來,但現在看來,我得讓他們離開這裡。”

“這一夜,我一直輾轉反側,考慮了很久。”

“我知道這樣做可能不理智,不像一個三十七歲的老油條該做的決定,但是我有兩個女兒,我無法對此視若無睹。”

秦銘輕輕拍了拍王巖樓的肩膀,笑著說:“老王,中午了,咱們去吃點東西吧?”

稱呼從“大人”變為“老王”,少了份距離,多了幾分兄弟間的親切感。

秦銘和王巖樓來到鴻賓樓,點了幾個小菜和一壺美酒,開始用膳。

秦銘邊吃邊說:“當今皇上雖然勵精圖治已經九年,但朝廷的衰落似乎難以阻止。”

“我雖只是個贅婿,但也有一顆報效朝廷的心,願意儘自己的力量為朝廷分憂。”秦銘繼續說道:“我的職責是作為錦衣衛的一名百戶長,調查重大案件,清除黑暗,保護大雲的安全。”

王巖樓感到一股熱血湧上心頭,他舉起酒杯,認真地說:“秦老弟不僅聰明絕頂,而且正直無私,真是令人敬佩!”

兩人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,隨即展開了對當前局勢的討論。

王巖樓提到錦衣衛的影響力正在減弱,尤其是自從新帝登基後,更加重用了內庭的人士。

“我們的指揮使大人不怕挑戰,只擔心沒有機會重新獲得皇上的信任。對於真正的要事,他會全力支援我們。畢竟,錦衣衛不參與黨爭,只是皇上的利爪。”

秦銘點頭同意,並談論了熊大人在淮州立下的功勞,推測他可能會得到晉升:

“如果能獲得熊振剛的支援,無論是實質性的還是態度上的,那將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。葉冕千戶是個新人,而那位副千戶已經在臨安府多年,恐怕與當地的暴富賭坊有染。”

王巖樓認為必須採取行動對付這位副千戶和他的親信。秦銘建議王巖樓前往金陵尋求熊振剛的幫助,同時自己會負責處理葉冕和副千戶的問題。

“我會盡快搞定葉冕。”秦銘說,“至於副千戶,則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佈局。”

王巖樓決定立即請假回金陵探親,以獲取熊振剛的支援。

秦銘也站起來,舉杯說道:“老王,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,終會有收穫。”

王巖樓感受到一種年輕時的衝勁,回答道:“我感覺自己又年輕了幾歲,這種感覺真好。”

飲完最後一杯酒,二人各自出發。秦銘則選擇前往墨韻齋,因為他在臨安府的根基尚淺,需要更多的助力。

能夠幫助秦銘的人,唯有曲梅。

曲梅出自金陵的曲家,這顆明珠在臨安府已經紮下了深深的根基,擁有豐富的人脈和深厚的文化底蘊。

最近,《演義集》與元一真人的名聲因為一場讀者見面會而更加響亮。

尤其秦銘的一番維護《演義集》的言論,讓這本書及其作者受到了更多讀者的追捧,墨韻齋也因此變得異常火爆。

當秦銘來到墨韻齋時,這裡人潮湧動,甚至有幾位讀書人太過專注於搶書,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。

他走進後院,發現書房裡的曲梅正一邊打著盹一邊寫字,看起來十分疲憊。

秦銘輕輕走近,凝視著她那如同白玉般無瑕的臉龐。

此時的曲梅左手托腮,右手執筆,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。

突然,她感覺到有人靠近,睫毛微微顫動,隨即睜開了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
“啊!”

兩人幾乎同時發出驚呼,曲梅的臉瞬間紅了起來,生氣地質問道:“你幹嘛嚇我!”

秦銘回答說:“你也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
曲梅把手中的毛筆丟到一旁,惱怒地說:“你怎麼走路沒聲兒啊!”

秦銘無奈地笑了笑,解釋道:“你的叫聲太大了。”

曲梅哼了一聲,坐了下來,抱怨道:“你總是來搗亂,我忙得不可開交,每天收到的拜帖數不勝數,不回覆顯得不禮貌,回覆又應接不暇。”

“對了,三天後有個西湖泛舟活動,很多文人雅士都會參加,還有一些官場上的要人。”

“表面上是賞荷花,實際上他們都是衝著你來的,畢竟上次你讓沈追庭丟了面子,現在有人想為沈老先生找回場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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