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確實不好過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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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心裡清楚,自己的背景並不弱:趙大人是金科狀元,雖暫時外調但政績卓著,遲早會重回京城。

與薛家的交好也讓他在軍隊裡有了不小的影響力,畢竟薛常越當年的威望至今仍在。

再加上曲家的支援,以及自己作為錦衣衛百戶的身份,這些都使得他成為了一個值得投資的物件。

韓拓肯定對這一切瞭如指掌,才敢如此大膽地丟擲橄欖枝。面對這麼多人的注視,拒絕幾乎等於自找麻煩。

於是,秦銘選擇了接受這份“禮物”,儘管這意味著他可能從此被視為安南侯的人。

“多謝侯爺的信任!”秦銘接過箱子,神情誠摯,“日後若有需要屬下的地方,請儘管吩咐。”

這不是軟弱,而是策略。在臨安府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完成,樹敵太多並不是明智之舉。

韓拓笑著邀請大家入席,氣氛似乎輕鬆了許多,然而一些賓客的目光中卻流露出質疑。

有人覺得秦銘放棄了原則,但也有人羨慕他找到了靠山。

曲梅則低聲警告:“你這麼做,以後就脫不了身了。”

秦銘微笑回應:“有時候,不得不做些權衡。”

如果能巧妙利用韓拓的力量,或許還能為自己的計劃添磚加瓦。直接對抗,未必是最佳選擇。

曲梅掃視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輕聲說道:“如果他是個容易對付的人,就不會有這麼壯觀的宅邸了。”

“這種人,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”秦銘輕輕拍了拍曲梅的肩,笑著回應道:“誰說吃人就得吐骨頭?放輕鬆點,不過是有人願意送錢上門,而我剛好收下罷了。”

“等會兒宴會結束,我只會比現在多一些錢財,其他什麼都不會改變。”曲梅搖了搖頭,嘆氣道:
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拿了錢卻不做事,名聲一旦毀了就難以挽回;但要真做了某些事,確實也有不少麻煩。”

“總之,我覺得你這步棋走得不太明智。”秦銘沉默了一會兒,其實這並不是一步錯棋,而是被韓拓逼到了這一步。

後悔無濟於事,重要的是儘快處理好自己的事務。於是秦銘問道:“關於葉冕和陸寒星的資訊,什麼時候能拿到?”

“後天吧,你回家時會有人直接與你聯絡。”秦銘點頭,韓拓的存在讓他感到一絲不安,促使他想要儘快理清當前的局面,希望這一切不要牽扯到韓拓才好。

儘管鱸魚美味,氣氛融洽,大家談笑風生,但因為之前的事情,秦銘反而成了被忽視的物件,甚至很多年輕女子也對他失去了興趣。

畢竟在場的人都看不慣見利忘義的行為,雖然若是發生在自己身上,他們可能也會激動不已。

不過,這樣的情況並沒有影響到整個宴會的氛圍。

“今日真是三喜臨門!”韓拓舉杯向眾人宣佈,“一喜是我們能在夏日裡相聚歡飲;二喜是李大仁和許大人光臨;三喜是我與秦銘結識,如同故友重逢般親切。”

“為此三喜,我們應當共飲一杯!”眾人響應,紛紛舉起酒杯,盡情享受這場盛宴。

宴會長達一個多時辰,秦銘雖未醉酒,卻因憋尿而急切尋找茅房。

解決完生理需求後,秦銘神清氣爽地走出茅房,不經意間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消失在侯府深處。

這個背影似曾相識,但他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他暗暗記住了這一幕,期待下次能夠認出此人。

一天的活動結束後,人群逐漸散去。秦銘的名字也因此傳開了,不僅是他的稱號“元一真人”,還有他個人的才華,這對他的未來仕途頗有裨益。

眾人離去後,安南侯獨自留在庭院中,擺開棋局自娛。

他一邊落子,一邊輕聲說道:“這人不僅有才華和勇氣,更有決斷力,不然怎能寫出如此動人的詩篇,又怎能在淮州做出那等大膽之事。”

“可惜啊,他的野心不夠大,也缺乏遠見,這反而成了我們可以利用的地方。”

他身旁的光頭隨從小聲回應道:“侯爺您真是眼光獨到,我十分佩服。不過……秦銘真的那麼重要嗎?值得您親自去爭取他的支援?”

安南侯冷哼一聲:“你不懂,現在女帝麾下人才匱乏,像他有能力的人,一定地被重用。”

“但這片土地病入膏肓,可能早已無法挽救。”他似乎若有所思,“神京那位最近幾年恐怕夜不能寐吧。”

安南侯怎麼想,秦銘沒在意。

回到住所,秦銘準備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。

“大志!出來!”隨著他的喊聲,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房內走出,赤裸著上身,肌肉如同鋼鐵鑄成,高大的身軀宛如鐵塔。手持長戟的大志吼道:“老大,要殺誰?”

“別亂來!”秦銘笑著責備,心裡卻為大志的憨直感到愉快。“這幾天過得怎麼樣?”

“好得很!”大志雙眼放光,“每天都有肉吃,力氣都用不完!”

“看來我這個老大還不錯嘛。”秦銘打趣道。

“跟著老大有肉吃。”大志憨厚地笑答。

秦銘嘆了口氣,“可我遇到了麻煩,有人不聽話,這該怎麼辦呢?”

大志瞪大了眼睛,“誰敢不聽老大的話,我這就去教訓他!”

“先去穿衣服,今晚跟我去千戶所,讓他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實力。”秦銘命令道。

“遵命!”大志興奮地答應。

在大志準備的時候,秦銘找到了正生悶氣的紫鳶。她坐在房間裡,雙手托腮,嘟著嘴一副不悅的樣子。

“是誰讓我們的紫鳶妹妹這麼生氣呀?”秦銘的聲音傳來,紫鳶先是臉上一喜,然後又低下頭,哼了一聲,不說話。

秦銘笑道:“是不是想家了?”

紫鳶抬起頭,嘟囔著嘴說:“自從嫁給了姑爺後,感覺就像被世界遺忘了,每天見不到人影,我好像成了多餘的人。”

秦銘回答道:“工作輕鬆不是好事嗎?沒人管你不是更自在?”

紫鳶撇了撇嘴:“誰想要這樣的自由啊?沒人管的丫鬟就像是廢物,是別人不需要的人。”

她說話時聲音漸漸哽咽,這幾天對她來說確實不好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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