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說明來意(1 / 1)
二是留在國內,在動盪中隨波逐流,接受未知的命運安排;
但作為一個有著深厚文化背景的中華子孫,逃亡異國並非易事,語言障礙、文化差異以及氣候環境都是挑戰。
而且,家人的牽掛也使得這個選項難以實現。
至於留在大雲,面對不確定的未來,這讓秦銘感到棘手。歷史的教訓告訴他,朝廷一旦淪陷,那將是何等的恥辱。
前兩種選擇似乎都不理想。那麼,還有第三條路嗎?
或許,憑藉多年官場上的經驗和對五千年文化的深刻理解,可以找到挽救局勢的方法。想到這裡,一股激情湧上心頭,秦銘心中燃起了改變命運的決心。
“紫鳶,紫鳶。”他突然呼喚道。
紫鳶匆忙趕來,揉著眼睛問:“姑爺,您還沒休息嗎?”
秦銘一愣,望向窗外,發現已是深夜,明月高懸。
他轉頭看向紫鳶:“淮州暴亂時你就在那裡,為何沒有帶著小姐離開呢?”
秦銘突然提到這個話題,讓紫鳶措手不及,她苦笑說:“現在到處都是暴民,跑也無處可逃啊。”
“而且,小姐和夫人還在主樓被困著,我怎麼能獨自離開?”她堅定地補充道。
秦銘輕笑問:“難道你不怕丟掉性命?”
紫鳶坦誠地說:“當然怕死,但我不能拋下小姐。她待我如親妹妹,我寧願與她共生死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也是趙府的一員,生死與共。”紫鳶堅定道。
秦銘起身,沒有多言,只是默默地推開大門,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。
深夜裡,只有蟲鳴聲伴隨著月光灑下的銀輝,古老的松樹和榕樹靜靜佇立,見證著這片天地的壯麗。
“既然連死亡都不懼,又何必畏懼眼前的困難呢?”秦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“人生不過是從泥土中來,到泥土中去,何足掛齒。”
他回頭看向紫鳶,微笑著說:“快去叫醒明瑞,讓他立即出發為我送信。”
紫鳶驚訝不已:“現在嗎。”
秦銘輕輕一笑:“你在心疼他?”
“哪有。”紫鳶急得跳腳辯解,“我是姑爺的人。”
“事態緊急,你就去吧。”說完,秦銘回到房間開始書寫一封重要的信件。
他在信中寫道:趙大人,小婿近日得知浙江巡撫黃珩於六月下旬遇刺身亡,船上眾人包括錦衣衛全部罹難的訊息。
這不僅是對朝廷的一次沉重打擊,更是預示著朝廷局勢的動盪不安。
北方邊境不寧,南方也有土司叛亂、走私猖獗的問題,加上自然災害頻發,國勢危如累卵。
作為餘家之婿,雖然出身貧寒,但自幼讀書習字,心懷天下。
面對朝廷的危難,豈能袖手旁觀?
願以自己的智慧,嘗試挽救朝廷於危亡之際,即使犧牲也在所不惜。
故此懇請趙大人相助,讓我們共同攜手,力挽狂瀾,守護這片山河,使之成為堅不可摧的堡壘。
寫完信後,秦銘感到一陣輕鬆,彷彿卸下了肩上的重擔。
然而,秦銘總能在複雜的局面中保持冷靜,做出最真實的抉擇。
即便這些決定日後被證明是錯的,只要它們反映了他內心的聲音,他就不會後悔。
一旦做出了選擇,就應全力以赴,因為這關係到個人的命運、理想,乃至整個世界的未來。
秦銘轉身望向遠處的宅院,自從來到這裡,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:從穿越至此,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,那些畫面如同昨日一般清晰。
在這期間,他遇到了許多人,但真正可以信賴的朋友卻寥寥無幾。
趙大人趙夫人和趙亦如自然是值得信任的,還有如玥。
至於彩霓,雖然感情上想信任她,理智卻告訴他要謹慎。葉青櫻雖為師姐,但她對秦銘的態度顯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可能是因為之前那次尷尬的誤會。而曲梅,那個在血泊中建立起來的信任,無疑是真摯且珍貴的。
在這個寧靜的夜晚,秦銘抬起手,輕輕敲響了大門。
這一聲響打破了夜的寂靜,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誰啊。”門內傳來白朮帶著睡意的聲音,“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”
秦銘站在門外,等待回應,心中明白,無論前方有多少挑戰,他都不會孤單,因為他還有幾位真心朋友相伴。
大門緩緩開啟,白朮揉著惺忪的睡眼探出頭來,臉上帶著一絲不滿。
看到訪客,她微微一愣,隨即認出了是秦銘。
“公子怎麼深夜來訪,可是有事。”白朮急忙調整神情,行禮說道,臉上的不悅瞬間消失,換上了羞澀的紅暈。
秦銘微笑回應:“這幾日不見,你是不是又在墨韻齋忙碌了?”
想起這位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恩人,白朮心中滿是感激與緊張,低聲回答:“小姐喜歡獨處,我通常只負責處理日常瑣事和早晚的服侍工作。”
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她輕呼一聲,補充道:“多虧公子關心,確實這幾天都在墨韻齋幫忙。”
“墨韻齋現在生意興隆,你應該考慮找些幫手分擔,不要讓自己太累,年輕的身體也要注意休息。”秦銘關切地說。
白朮鼻子一酸,輕聲答道:“沒事的,我不覺得累,倒是公子這麼晚還未休息,恐怕更累吧。”
提到淮州的變故,秦銘問道:“那件事讓你受驚了吧?現在感覺好些了嗎?”
白朮用力點頭:“奴婢已經不怕了,因為公子為我解決了那些麻煩。”
“我是來找小姐談重要的事情,白朮,去叫醒她吧。”秦銘說明來意。
“好的,請稍等一下。”白朮快步進入房間,而秦銘則在外等候。
不久,曲梅披散著頭髮,穿著白色內衫,打著哈欠出現在門口。
她坐到秦銘對面,吩咐道:“白朮,泡杯茶來,要是這傢伙說的不是正經事,這茶就潑他臉上了。”
白朮掩嘴輕笑,跑去做茶。
秦銘笑道:“看來今晚打擾曲姑娘的好夢,她可是有點生氣呢。”
曲梅哼了一聲:“我的睡眠質量一直不高,今天難得放鬆,還喝了點酒。在這種情況下被叫醒,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行。”
秦銘輕輕敲了敲桌子:“關於巡撫遇刺的案件,你的看法如何?”